我想死在黑痣先生疯着啃咬我血碎的唇瓣,近乎绝望的唔咽又将我拆骨入腹的那天,仿佛整个心脏都震颤的抖出渗着爱河里长流艳红红的水。他拐住我的胳膊,用牙齿咬住软肉留下红印,又心疼得不停亲吻我的额头。
“阿韵…阿韵。”他扯住我的头发又不顾我的痛痒,像哄小孩的语气喊着我的名字让我放松。那温度像红日照在身上的刺痛,我忍受不住他对我无厘头的强求,是在黑夜的尽头,我几乎是疯癫地踢他下了床。
花言巧语的欺骗和他狡黠地手段都把我迷得像个丧失理智的怪物。
我记得那天。
太阳下暴晒的皮肤皱起点点皮来,我从烟盒抽出小中华的烟,又毫不留情地转头试图忽视眼前衣冠整齐的先生,他见我第一句不是搭讪的话而是错愕的惊呼,发红的眼圈也抵挡不住他眸子的惊光。
“hi.my love.It really is great to meet you again.”他蹩脚的口音惹得我想发笑,搞得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晕晕的听见love,爱吗?我掐住冒着白烟的烟头,火星有点烫到了指腹,我不经意间呲了下牙。
我不安好心的朝他挑眉,胳膊搭在椅子上晃着短裙裹住屁瓣下纤细裸露的双腿,掐断的烟头还继续叼在嘴边,这像极了一个准备调戏小姑娘的混小子。
他微卷着头发的搭在肩上,从脸,锁骨,到光滑细腻的手都是上等的漂亮。美人的不是皮而是骨,他几乎完美的骨相就像卢浮宫遗失的雕塑。而现在我想做的就是坏心思的把他偷到家里在空寂的夜里
重塑。
叫他知道人间险恶,我沈芷韵最喜欢在chuang.上玩帅先生啦。越帅越好,越漂亮越好,越凶越好,不认识我更好。
“走吧.黑痣先生。”眸子像着了迷的神魂颠倒地盯着他精致的鼻边的一个黑痣,这更为他增添一份文绉绉的绅士气质,在他惊人为天的脸上张扬出别样的风情,我想叫美人痣也不为过。
本就孤僻的先生染上了耀眼的红发,是他在夜里唔咽哭着抱着我说,真怕你找不到我,我会紧张的发疯的。在每个激烈的夜晚都无法逃脱的红色,像警察车的警报呼啦啦的最后只剩他喘.息的低哑
“我真想死在你的坟墓前。”
我狠狠地打他的脸,一个女人把一个男人打得鼻青脸肿,他却还在哼哼的笑着,我跟着也笑了。指头沾着他被打出的鼻血,我又开始哭了起来,近乎抓狂的倒在地上,他抱住我不停的说没事没事没事乖啊乖啊……
呜呜呜怎么会没事,他门牙神经被打崩溃坏死,嘴角是被我中指上带的戒指划的口子是永远好不了的伤痕带着我的怨恨陪他一辈子到死化成灰然后飘到海的那头与孤岛相遇。
在离开休切顿的第二年,我的事业步步高升,“沈芷韵是最年轻的企业家”被新闻报纸大肆报道,繁华都市里最耀眼的位置,高高在上的姿态都把我毁得没了当初打着坏心思和品行端正的先生厮混的糜烂气。
曾经来者不拒的小混子被折磨的磨平了菱角,意气风发的精神小妹蜕变成美艳成熟的女人,这就像蝉蜕皮一样痛苦却又不得不的成长过程。
每当我看见卷发先生都会敏感的遮住自己的脸,害怕恐惧不安占据这个心脏,却又无限期的期待和兴奋。
“你觉得你还再见到他吗?”
我冷汗直流淌失了上衣,微颤的嘴角微微地露出诡异的幅度,血丝霸占着整颗眼珠,我想我又疯了。想起两年前他死前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就是他鼻尖的那颗黑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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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野热烈的草原在花瓣凋零的那一刻它就失去存在的意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