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出于良心的谴责,苏世贤半夜来到码头想要救回朴品如,租了辆船,用一根长竿试探水下,突然她看到了像布料一样的东西浮在水面上,苏世贤凑近一看,隐约看到有个人形,下意识以为那就是朴品如,她赶紧上前拉他上船
当捞上来后苏世贤定睛一看,这不是朴品如,而是之前她救下的发高烧的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苏世贤用食指探了下鼻息,呼吸很微弱,但活着总归算不错了,先给田杉杉裹上外套后,又找了半天,一无所获,无可奈何,苏世贤只好带着田杉杉上岸并把他及时送到医院
等田杉杉输上液,苏世贤就接到了金艾厉的电话,她接上电话立马就听到金艾厉焦急的质问声:“你在哪儿呢?”
“我在医院,朋友生病了,他家没人,拜托我送他来医院。”撒谎撒多了,苏世贤现在都不需要思考就能信手拈来借口了
金艾厉对此并未过多怀疑:“早些回来,大半夜也不安全,而且明天还要看婚纱呢。”
“知道了。”
如他所言,苏世贤快要与金艾厉结婚了,好不容易打发走找她麻烦的朴家人,并和家人们商量好了他们的婚事,苏世贤心里还是心虚得不行,所以她才来找朴品如的
可没找到朴品如却救了另一个人,也算是没有白来吧,见时间不早了,她就在床头留下便条,写上自己的电话号码并补上一句话:“好好休息,明早来找你。”
次日苏世贤以要工作的理由搪塞了金艾厉,准备去看望那个大麻烦,半路突然接到一通电话
“您好,您带来的病人醒来后执意要自杀,请您务必来一趟。”
她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来到田杉杉的病房,只看见田杉杉身边围着一群医生,而他本人则颤抖地缩成一团抽泣着
见苏世贤来了,医生们也就先离开了病房,田杉杉上前把手搭在田杉杉的肩上却被他一掌拍开
“不要这么心浮气躁嘛,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苏世贤坐在他床边,像是位操碎心的老母亲似的担忧地看着田杉杉
田杉杉抬眼瞧瞧苏世贤,白眼一翻,头转另一边哭去了,大大的白眼苏世贤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好歹我救了你两次吧?你这……算了,就当积善了,你家地址告诉我,我送你回去。”苏世贤拿起手机准备记录
“不回,我才不要回去……”嘶哑的声音略带傲娇的气息

遇到这个小祖宗真算她倒血霉了:“那你联系家人或者亲友来接你也好啊。”
“不。”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苏世贤被气笑了:“那你是什么意思?准备住医院?我可付不起你那份费用。”
田杉杉瞥眼她,理直气壮地说:“我要你收留我。”

“我凭什么要收留你?”田杉杉过于理所当然的语气都让苏世贤觉得好像是她把他抛进海里的一样,“我完全有权利不管你。”
略带决绝的话让田杉杉的傲娇劲立马消失,进而被慌张所代替,现在他什么朋友和家人都不能依靠了,身上没有一分钱,若是连苏世贤都不管他,他岂不是要流落街头?
现实的压迫下,他只会向命运低头:“我、我吃的少,不会花费你多少钱的!睡……我可以睡地铺!如果你都不管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活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