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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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倒计时37天，傅温宁的课桌上突然出现一个星空许愿瓶。沈北坐在后排转着笔，目光灼灼地等待她打开。纸条上是漂亮的行楷：【姐姐想考哪所大学？我把志愿表复印了三十份】

傅温宁手一抖，草稿纸上解到一半的数学题洇开墨点。自从天台事件后，沈北的偏执化作更绵密的网——她的保温杯永远装着温度刚好的红枣茶，储物柜每天更换新鲜百合，甚至连模考答题卡都被他偷偷复印收藏。

"温宁！"林小桃抱着习题集挤过来，"这道几何题..."声音突然压低，"他又在盯你。"

傅温宁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那道视线，像蜘蛛在背上织网。她快速写下解题步骤，笔尖突然被按住。

"第三步辅助线画错了。"沈北不知何时俯身过来，左手撑着她课桌，右手在草稿纸上流畅地画出正确图形。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垂："姐姐要更仔细才行。"

前排传来窃笑，有人举起手机偷拍。傅温宁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我去洗手间。"

隔间门刚锁上，手机就震动了。沈北的消息弹出来：【第三个隔间水箱后面】

傅温宁颤抖着摸到用胶带固定的药盒，里面是分装好的褪黑素和安神补脑液。纸条上写着：【姐姐最近失眠了吧？】

镜子里突然映出沈北的身影。他靠在女厕外的走廊墙上，指尖转着个银色U盘："昨天帮姐姐修电脑，发现个有趣的文件夹。"他笑得天真，"《逃离计划》.doc，需要我念给顾哲听吗？"

傅温宁脸色煞白。那是她偷偷整理的证据，包括沈北跟踪的照片、心理诊断书复印件...

"今晚七点，顶楼画室。"沈北将U盘塞进她手心，"姐姐知道违约的后果。"

画室弥漫着松节油的味道。沈北正在临摹《诞j生》，画中女神的脸逐渐变成傅温宁的模样。听到开门声，他放下调色板，指尖还沾着朱砂红的颜料。

"脱衣服。"他说得轻巧，像在讨论天气。

傅温宁僵在门口："什么？"

"人体写生课作业啊。"沈北举起素描本，眼神无辜，"姐姐不是答应做我的模特吗？"他突然贴近，颜料在傅温宁校服领口蹭出血痕般的印迹，"或者...姐姐在想奇怪的事？"

窗外惊雷炸响，傅温宁突然想起那个雨天。七岁的她蜷缩在沈家楼梯间，十六岁的沈墨递来毛巾时，暗处有一双窥视的眼睛——原来从那时起，沈北就躲在储物柜里偷看她。

"要下雨了。"沈北拉开窗帘，闪电照亮他侧脸，"姐姐最怕打雷了吧？"他按下遥控器，画室铁门"咔嗒"落锁。

雨点砸在玻璃上时，傅温宁被逼到墙角。沈北的校服沾满颜料，像头斑斓的兽："姐姐的志愿表我填好了，A大美术学院，离我的医学院只有五百米。"

他冰凉的指尖划过傅温宁颤抖的唇："放心，顾哲的志愿表..."手机突然亮起，显示顾哲被P成囚犯的照片，"会有人帮他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