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行知坐在餐桌前味如嚼蜡的啃着早饭,对于自己刚刚从衣帽间落荒而逃的行为感到万分丢脸,他居然被肖行柏撩出了小鹿乱撞的感觉!
都怪肖行柏的皮相太优秀!他这种对美感知太敏感的人,难免受到美的诱惑嘛!
肖行柏好笑的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肖行知,心情很好,自己再加把柴,应该很快就能让这小孩开窍了,到时候非得把他按床上边屮边问,到底谁是他嫂子!
吃完早饭肖行柏将肖行知送到工作室,叮嘱他下班等自己来接,肖行知乖乖点头。
工作室日渐走上正轨,工作也越来越多,本来就是自己喜欢的工作,肖行知一忙起来经常就忘了时间,等手头工作告一段落,才发觉自己有些饿,抬头一看已经两点多了。
在党的尊尊教诲社会主义的光辉照耀下长大的肖行知,虽然现在当上了资本主义大少爷,但是自己能做的事,还是尽量不会麻烦旁人。
不想打扰其它人工作,于是肖行知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了工作室,准备去旁边一家环境很好的餐厅享受享受美好的下午茶。
天气有些冷,其它客人都选择坐在室内,肖行知在密封的隔音工作间呆了半天,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坐在了空无一人的露天景观台。
景观台一面临江,肖行知闭上眼睛心情很好的放空自己,享受这个美好的下午,却感觉到一片阴影笼罩了自己。
这谁呀?这么没眼色!扰人清梦!肯定是肖行柏那个大变态又来盯着自己了!
肖行知不想理他,继续装睡,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笑。
不是肖行柏!
肖行知赶忙睁开眼,一双大长腿率先印入了眼帘,顺着劲瘦的腰,宽阔的肩往上,就看见一张阳光帅气的脸。
“沈钺?”
“介意我坐这里吗?”沈钺笑着问。
“不介意不介意,请坐。”肖行知有些不好意思。
“好久不见,坐室外不冷吗?”
“你冷吗?”肖行知伸手打开了沈钺座位旁边的取暖器。
“哈哈!我就说呢,大冬天的那些女的光个腿露个肩坐外头怎么不怕冷,原来这里暗藏玄机呢。”沈钺的笑声很爽朗。
天天对着肖行柏那张时不时把自己吓出心脏病的脸,骤然看见一张阳光灿烂的帅脸,肖行知只觉得天气仿佛都变好了许多。
“哈哈,你以前遇到的服务生都不帮你开取暖器的吗?”
沈钺摇摇头:“我打小就住军区大院,十七就去部队了,前几个月才退伍,撸过的串儿比喝过的咖啡粒多。”
肖行知眼神一亮:“我以前在国内也喜欢撸串,来了米国就再也没撸过了,好遗憾。”
沈钺哈哈一笑:“想撸串儿还不简单,随时都可以。”
“真的?在哪?”
“你等我一会儿。”沈钺说完就站起来走了出去。
看着沈钺的背影,肖行知有些好笑,这人难不成是去买串串了?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华人街还有可能,这里是米国的金融中心,寸土寸金,一杯咖啡都要50💲起步,怎么会有卖串串的,八十一串吗?
自己反正没什么事,就等他一会吧。
肖行知想着“八十,八十”,就笑出了声,一个人正瞎乐,就看见几个服务生就抬着一个架子放在了他的旁边。
这啥?烧烤架?
正想着呢,又来几个推着餐车的服务生,餐车上一盘一盘的烤串,还有椒盐孜然粉什么的。
这是要开烧烤趴?
沈钺怎么做到的?在这个以环境优雅著称的西餐厅?
正胡思乱想,就看见沈钺拿着一个围裙走过来,好像走在光芒万丈的T台上一样,肖行知看的有些愣。
“帮我系一下。”沈钺转过了身背对着他。
“哦,好。”肖行知伸手,恶趣味帮他在后腰打了个端端正正的蝴蝶结。
“你要亲自烤串?”看着沈钺亲自拿着几串肉放在了烤架上,肖行知有些震惊。
“怎么,不放心我的手艺?”
“真话还是假话?”
“哈哈,假话。”
“你烤的串拳打内蒙烤全羊脚踢新疆羊肉串、世界一流棒!”
“哈哈哈哈哈!”沈钺笑的快拿不稳串了,“行知你可真是个宝!”
“嗯,我认为你十分的有眼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