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时间,趁肖行柏还没有下班的点,肖行知给肖母打了个电话,说明自己和孙恺在一块买东西,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作为一个未成年乖宝宝,晚上不回家吃饭这种重大的事情当然要告诉长辈,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这样做肖行柏就不好揪他小辫子无理取闹了,毕竟长辈都同意了不是?
肖行知觉得自己这一招真是有理有据有始有终,他一向很乐意看肖行柏吃瘪,如果能被憋出内伤就更爽了!
挂了电话心情很好的肖行知上了沈樾的车,坐在了后排。
沈樾透过后视镜观察看起来心情很好的肖行知,他已经知道了肖行知的身份,上流圈子就这么大,毕竟像肖行柏这种多年如一日,每天接送弟弟上下班,把弟弟藏的严严实实的究极弟控也是绝无仅有了。
沈樾想起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肖行知了,半年前在肖氏医院的时候。
当时他还在特种部队服役,刚奉命端了一个毒窝,没想到休探亲假的时候遭到漏网毒枭的劫杀,身负重伤情急之下,就近进了肖氏医院就医。
住院期间肖行知来查过他的病房,但是当时的肖行知和眼前这个,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半年前那个身穿白大褂站在病床前的肖行知,看起来柔心弱骨如春日轻风。
而眼前这个,眉眼依旧,却像是初升日光,耀目却不刺眼,让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追随着他。
半年的时间,一个人为什么变化会这么大?
有意思,沈樾勾唇轻笑。
一行人在御庭园临水小榭坐定,沈樾指名新来的大厨现场操作,并为众人介绍:“这个大厨是刚刚花了重金聘请来的,祖上几代一直是御厨,他用的调味料都是祖传秘制,从不使用外面卖的成品调味,味道很是不一样。”
孙恺有些意外地说:“御庭园的包间至少要提前三个月预定,何况这种四面景观的包间,还请动了如此高级别的大厨现场操作,沈先生真是真人不露相。”
肖行知有些意外、他刚穿来没多久,并不是很了解这个圈子的生活,听孙恺这么说,看来这个沈樾来头不小,除了钱他还有门路,或者更深一层说,他可能还有权。
大美女沈棠笑着说:“他哪来的真人,这个园子是他跟朋友合伙干的,他倒是当个甩手大掌柜,事事不问,只管来吃。”
沈樾闻言笑得眉眼弯弯,眼睛里好像揉碎了一把星子:“姐你能不能不要老拆我的台啊。”
肖行知看着眼前身形高大,笑容却要灼化一切的大男生,觉得世界可真是太美好了。
真正的肖行知为了肖行柏那么一棵歪脖子树,放弃了这么浓郁的一大片森林,可真是作孽哟…
现在轮到他了,那当然是,扑进大森林的怀抱啦!哈哈哈哈!
肖行知心里的小人正开心到漫天乱飞,一阵电话铃声把小人从天上拍了下来,是肖行柏专属的铃声。
肖行知面带歉意地拿着手机出了包间接通电话:
“在哪?和谁在一起?”
唉,真是个霸道弟控啊…肖行知在心底叹了口气,换上了一副天真活泼的嗓音:
“在御庭园,和孙恺还有另两个朋友一块,我和大伯母说过啦,一会吃完饭就回去的,不会乱跑的,哥哥放心。”
肖行柏的声音很沉:“还有两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沈棠,沈樾。哥哥你认识吗?”
肖行柏觉得果然就该把这个惯会招蜂引蝶的小妖精给锁家里才对,这才放出去一天,就招惹旁人,他压了压火气,诱哄道:“听说过,白白什么时候认识沈家的人了?”
呵!受了肖行柏的哄那是要付出代价的,肖行知可不会上他的当乖乖入套:“哥哥同我说说沈家的事呗?”
“白白打听沈家的事情做什么?”肖行柏的声音暗沉如水。
肖行知假装听不见,八卦地用气音说:“我偷偷告诉哥哥,你别说出去啊,孙恺可喜欢沈棠姐姐了,哥哥最厉害了,帮孙恺把把关呗?”
肖行柏紧绷的神经略松了松:“孙恺喜欢沈棠,就让他去追,白白你跟在那里做什么?”
“哥哥你可真笨,难怪27了还是单身狗!我是孙恺的僚机啊!僚机你懂不懂?你肯定不懂,意思就是孙恺撩妹我帮他敲边鼓,以后哥哥你要是看上哪个美女姐姐,我也可以给你当僚机,嘿嘿!”
啊啊啊!这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的感觉,真酸爽!
肖行柏揉揉眉心,觉得今晚不揍这小坏蛋一顿屁股是不行了!这简直是要上天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