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到了第三个星期的时候,他告诉我,他还有个双胞胎哥哥,这个星期要从南京回来,让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见个面。单纯的我就信了他,这么被拐到了他的家。那天是他的一个发小结婚,他回家喝喜酒的,后来的我发现,他对于喝喜酒很热衷。双胞胎哥哥也是有的,只不过,长的并不是我认为的和他一模一样。他哥相比他更高一点,178的样子,算是他们庄同龄人中最高的了。虽然庄这个词暴露了我是土逼的事实,不过我还是很乐意说这个字眼。小武给人的感觉是非常儒雅的书生气,他哥则就是纯粹的痞子气。其实我是非常担心的,那种场合,这么大的阵仗。我明白,他把我带回去,肯定以后要承受一些语言的攻击,像我们每次回家都会听到的,什么时候结婚啊,什么时候要孩子,这闺女是不是怀孕了,有点胖。我一直明白他的苦衷。
相较于他们村里的那些人,他家人显得有些沉闷。我也是多嘴问了一句,你爸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于是问出了一个秘密,他妈妈听不清,因为他妈妈小时候发高烧把耳朵烧坏了,所以这么多年一直不敢带女孩回家。我其实是很心疼的,我知道他告诉我这些需要多大的勇气,多大的毅力才能在这种情况下敢带我回来,鉴于我并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