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用通讯器向总部汇报情况:“喂,本部,这里是银狼号。”
通讯器里传来段杉暴躁的怒吼:“韩墨,你小子到底在干嘛?塔克到现在接到了六个举报电话了,说你半夜骚扰他们。”
“情况有些复杂,我回头再向你们解释。直接说重点,我现在手上有一些关于超兽嘎兰的线索,但我不能确定这些线索的真实性,所以我现在在取证。从现在开始,我会向本部实时报告我的行动和计划。”说完,韩墨关闭了通讯。
“喂?喂?”段杉听见通讯关闭的提示音,对着通讯器大喊了两句,接着恼羞成怒地把通讯器摔在了桌上。
莫朗小心翼翼地问刘伽:“队长,让她自由行动,真的没问题吗?”
刘伽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眼下除了相信他,还有别的方法吗?”
莫朗哑口无言。
…………
阳光小区,二号楼三单元301。
客厅内,一对中年夫妇正在吃早饭,电视正里在播放新闻:“销声匿迹五十年的超兽和奥特战士再次出现,同时,塔克队也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男人边喝粥,边谈论着这件事:“这个新来的奥特战士长的但是挺像五十年前的艾斯奥特曼,就是不知道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
女人笑了笑:“瞧你这话说的,就跟五十年前你出生了似的。”
…………
两人正聊着,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女人起身去开门,对着面前学生打扮的少年问道:“你找谁?”
少年就是韩墨,刚刚老大爷认出他的身份让他知道塔克队队服太惹眼,弄不好会打草惊蛇。所以他刚刚把车停在楼下后在车里脱下了队服。幸好现在是初秋季节,天气并没有很冷,更何况他本来就是在聚会套上队服赶过来的。
韩墨礼貌的问:“阿姨您好,我是郑进的同学,来找他的。”
女人问道:“你找小进什么事啊?”
“没什么,就是昨天上课笔记没记好,昨天晚上怕郑进睡了就没来打扰。他去哪了?”韩墨临时编了个理由。
女人说:“哦,小进现在不在家,他每天早上给我们做完早饭就去了码头那一艘废船上,然后就直接去上学了。”
“这样啊,谢谢阿姨,我就先走了。”韩墨向着女人道别。
“嗯,慢走啊。”女人客套地说着,然后关上了门。
韩墨再次驱车向着码头开去,他现在已经能基本肯定,这个郑进就是嘎兰幕后的操控者,码头的那艘船,就是关押刘芊涵的地方。
此时,码头的一艘轮船上,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少年正站在甲板上,张开双臂迎接着海风的洗礼,仿佛这清晨的海风,能将他脸上、衣服上积累许久的污垢吹走。
他叫王浩,五年前他的父母死于一场车祸。从那时起,他没有了家,四处流浪,直到他看见这艘船。他把一切心思都放在了这艘船上,期盼着这艘船扬帆起航的那一天。
严格来说。这艘船并不在码头,而是在码头之外的一处山崖下面。也因为这艘船不在码头管辖范围之内,相关部门也没有管这艘船。
转眼间,五年过去了,这艘船依旧被周围的锚和铁链固定在这里,王浩靠着船上的渔网稳定每天的食物来源,船上有收集雨水的设备,所以他也不担心没有水喝。五年来。只有最近这段时间,一个叫郑进的高中生会时常来这艘船上。
就在王浩吹海风的这段时间,韩墨已经来到了码头。他将银狼号停在路边,用通讯器向本部联系:“喂,本部,这里是银狼号。”
经过了一个晚上,已经镇定下来的刘伽拦住想要与韩墨理论的段杉,对着通讯器问:“韩墨队员,你那边进展如何?”
“我已经基本锁定了刘芊涵被关押的地点。队长,请你马上带队来码头这里,尽量低调。到时我会与你们仔细地解释这件事。”
刘伽身后的四人互换了一下惊讶的眼神,刘伽依旧是淡定地回了句:“嗯,知道了。我们马上赶过去!“
说完,刘伽关闭了通讯器,对着指挥室里的众人下令:“先各自回宿舍换好便装,道凯拿上车钥匙,你要负责驾驶。”说完。刘伽转身走了出去,虽然他表面上依旧是那么冷静,但握紧的双拳已经暴露了他即将救出女儿的兴奋。
…………
三分钟后,集合在指挥室的众人已经整装待发。刘伽面对众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分配任务:“我开车带着段杉和梓川,道凯开车带着莫朗。”
众人齐声喊道:“明白!”
“塔克,出动!”
就在众人要出门的时候,指挥室的门突然打开了,柳兰娥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上来就劈头盖脸地指责刘伽:“你这个父亲怎么当的,居然让涵涵被超兽抓走了!刚说完涵涵的工作没有危险,转眼就放任超兽抓走了她,你分明就没把女儿的性命放在心上!”
刘伽刚压下去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就要爆发出来,但是,他猛然发现了一个本来他不该忽视的事情,于是他强行把刚刚涌上来的怒火压了下去。
刘伽叹了口气:“都说当局者迷,看来确实没错。”接着他直视着柳兰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涵涵参加了塔克队,怎么知道涵涵被超兽抓走的,又是怎么找到塔克基地的?”
刘伽身后几人神色一怔,他们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上面现在并没有公布塔克的资料,塔克基地所在也是机密,柳兰娥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哼,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有好心人打电话告诉我这些,我连自己女儿身处危险之中都不知道。”柳兰娥冷哼一声,仿佛没有意识到这些事情的严重性。
刘伽再次恢复了冷静,看着柳兰娥意味深长地说“恐怕,这个‘好心人’就是让你女儿身处危险的罪魁祸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