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怨只觉得手上湿嗒嗒的,警惕的拉开了毕雯珺,望着手背上的液体出神。
阳光明媚,从树叶间的缝隙照在几个人身上,这么好的天气怎么可能下雨呢。
宋瑾萱咦,这什么啊
宋瑾萱抹了一把头上的水珠,嫌弃的甩可甩手,水珠却接连不断的地下来,每个人身上几乎都有那么一些水渍,抬眼望去,周围的地上都是这样。
余楠汐下雨了?
朱星杰喂,这可是大晴天,下什么雨?
朱星杰贴心的脱下了外套遮在江怨头上,突然觉得这些液体有些眼熟,但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这颜色,这色泽……
姜酥酥阿姬,你猜到了?
姜酥酥讳莫如深的揽着江怨的胳膊,看着大榕树的枝干,眼里一片冰凉。
如果她们猜的没错
这应该是……
江怨尸水
虽然他们中了曼陀罗花的迷药,嗅觉神经有些迟钝,但是作为法医的职业操守天天和尸体打交道,怎么可能认不出这是陈年的尸水。
从色泽上看估计已经存在很久了。
宋瑾萱尸水?
宋瑾萱这种地方哪来的尸水,连人都没有
江怨宋瑾萱,我可是法医出生,你可以怀疑我的智商,但是绝不可以怀疑我的职业操守。
江怨撇了一眼宋瑾萱,自顾自的走到了树旁边,看似和普通森林植物并没有区别,宋瑾萱说的也有些道理。
但她可以对天发誓,这肯定是尸水。
而且比上次遇到的墙面人影的尸水还要浓郁,似乎不只是一个人的,而是好几个甚至几十个。
姜酥酥要是被我知道是哪个小犊子把我弄到这来的,老娘把他送去亚马逊为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