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泽可不管对方是怎么想的,方正他现在心中的最大的那颗石头已经放下了。
为什么要挤着时间过来?
因为来这里之后外边的时间是不流动的。
而且按照他的预想是给坂本奈子来一个盛大到整个忍界规模的婚礼。
他们以后面临的关注度只高不低,那么面临的危机也是无法预测。
所以慕容泽才要这么做,哪怕让慕容泽和旗木卡卡西记恨自己也要这样做。
毕竟他是来推动齿轮让其动起来的,那一定要将坂本奈子拉出舒适圈,让她动起来!
——
四处很安静,寂静得令坂本奈子感到毛骨悚然。
她整个人是悬在空中的不知道是在下落还是上升,整个空间都是静止的般感受不到任何流动和声音。
这种无力的虚空在一点点瓦解着坂本奈子的精神状态。
在这虚无缥缈的空间中参悟苍生……真是开了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
——
在入口跟夜叉打架的旗木卡卡西还在做着无谓的抵抗。
在绝对实力差距面前旗木卡卡西显得弱小无助,如同任人宰割的蝼蚁。
不堪。
这是旗木卡卡西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踢飞砸在巨岩上。
他已经没了力气双眼没了力气的合上,手指也动弹不得,整个人就处于被镶嵌在岩石上。
甚至他感觉呼吸都吃力。
“这样就不行了吗?这就是活人的极限吗?”夜叉居高临下十分霸道蛮横的架势看着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听不清夜叉说了什么他的双耳充斥着耳鸣。他的身体状态也无暇顾及对方。
夜叉看着对方此时狼狈的样子也没有要继续下去的意思反而是一手给昏厥的人拎起来抗在肩上往大殿的方向飞去。
他知道,他要见得人来了!来了!来了!
他心心念念的人此时就在大殿之上等待着……
慕容泽此时又打了几个喷嚏,坐在上位的伊邪那美依旧用着厌恶的神情看着他。两人仍然尬坐着谁也不说话。
第一个打破他们之间尴尬的却是夺衣婆。
此时夺衣婆的样子是一位年迈以高的老婆婆模样。
她见到慕容泽时都忘了跟伊邪那美问好,惊喜又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问道:“您…您怎么来了?”
伊邪那美对慕容泽的厌恶本就没有遮掩,此时夺衣婆的表现更是让她往更不好的方向想。
早就听说过慕容泽的众多负面传闻,此人劣迹斑斑。真恨自己的冥界收不了他!
“嗯?我就是来带两个孩子过来混个脸熟,以后可能会过来的时候请大家多加照顾。”慕容泽的官腔一向很稳。
夺衣婆听了他的话将目光转移到他怀里的两个孩子身上。
“老身会的。”
“夺衣婆,你怎么跟他认识的?”
坐在上位的伊邪那美实在是忍不住了!为什么手底下的人跟这种劣迹斑斑的恶人这么熟悉的样子,这是作为上司无法容忍的!
“慕容大人帮助老身良多。”
慕容大人!
夺衣婆都没称她伊邪那美为大人!
“哼,良多?怎么我冥界就克扣你了吗?”
“老身不敢。”夺衣婆瞬间就跪在地上头不敢抬。
慕容泽蹙眉疑惑的看着伊邪那美,这女人是到更年期了吗?伊邪那岐也不行啊!这都没给安抚好。
“伊邪那美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不必为难下属了吧。她是有事来向您诉说的。”
“你怎么知道她有事跟我说?!”
伊邪那美的矛头瞬间就全都转移到慕容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