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偏院—
清晨的安宁总是短暂的……
“啧,小兔崽子们!”坂本奈子咬牙切齿的暗自说道。
孩子们的精力太旺盛了着实让她无力应付。
是自己老了吗?不不不,姐还年轻着呢!坂本奈子现在可是正值青春好年华,只不过她的经历导致她的思想过于成熟(?),大概吧。
坂本奈子想起死神面具,真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出现……奈子觉得现在可比以前累多了,身体好也不是一件啥好事。
奈子的能力本来就很强,所以她需要承担的责任也很大。这不身体好了,三代也不用顾虑太多,跟鹿久两个人商量商量,这事就定下来给奈子处理了。也不是村子里没人了,只是这件事只有奈子能胜任。
“可恶,慕容泽怎么跑那么快!”奈子抱怨嘟囔着。
“你在叫我吗?”慕容泽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奈子的脑中。
“你可以不这么吓人吗?”
“不可以。”
可恶!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奈子咽不下这口气!道:“你在干嘛?”
“回去就知道了。”
“你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说了会引起战事。”
“好家伙!慕容泽,你竟然还想挑起战事!”
“哈哈,还好。你有啥事就说。忙着呢。”
“死神面具怎么用?”
“……”
奈子现在的状态在外人看来就是在发呆,看起来多少有点不正常……
慕容泽听了奈子的问题难以置信,漩涡雪奈没教自己孩子使用面具?雪奈都教奈子什么了?
漩涡雪奈:“你礼貌吗?”
当然那些话慕容泽是不会说出来的,只是笑笑道:“等我把这边处理完。你就老老实实在木叶待着吧,提高木叶的基础实力才是真!”
奈子不情不愿的应下。
慕容泽潜在水下直奔胡底,他都转了一圈了都没看到自己要找的。好家伙咋没有呢?慕容泽难以置信的盘腿坐在胡底,真是干干净净。
“不能呀,正常是在这的呀。”慕容泽开始算了,时间不对吗?他产生了大大的疑问。
慕容泽为了求证他选择,去雾隐村瞧瞧。
是的,他就是去瞧瞧,当然了他又是是从天上大摇大摆过去的。
被打败的带土,他其实是为了寻找适合加入晓组织的人而与佩恩天道以及小南一同前往雾隐村的,没想到自己竟然不受控制的让其他人远离自己并就地隐藏而自己提前前行埋伏在那片森林中,他自己还在想自己怎么了,当他看到那位“少年”才知道,原来是为了“迎接”他,从昏迷中醒来的带土一直保持着躺在深陷的坑中。
准确的说并不是带土不想起来而是他全身上下已经痛得麻木了,并且粉身碎骨了,他除了这么躺着别无选择。
因为宇智波带土太长时间没个动静,佩恩,小南他们过来找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带土整出来。他们这次去水之国就此打消。
导致现在慕容泽从天上俯视水之国雾隐村的时候枸橘矢仓就站在村子门口看着天上的慕容泽。
慕容泽他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很低调了,按照他以往风格来讲他真的很收敛,真的……
“没死?也没被控制?”慕容泽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的带土,感情是被误打误撞?
慕容泽陷入了沉思,他就这样目中无人、大摇大摆的悬在空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枸橘矢仓也就在下边看着他。
慕容泽终于缕清思路了,现在的枸橘矢仓是没有被宇智波带土控制的。也就是说!矢仓现在是可以交涉的!!!
枸橘矢仓,是很厉害的,可以谈判的状态!!!包括忍刀七人众们都还在呢!鬼灯一族!快乐来的太突然了!
但是慕容泽还是算错时间了,因为最近发生了宇智波灭族,枸橘矢仓已经被带土控制了很长时间。
“您好!我是…
”还没等慕容泽说完,他落地的瞬间枸橘矢仓就攻了上来。
慕容泽吓得条件反射一把抓住对方棍棒状武器。疑问:“已经被控制了吗?”
回答慕容泽的是枸橘矢仓的另一个攻击,一脚朝着面门踢了过来。
慕容泽另一只手一把抓住矢仓的脚踝。
慕容泽此时才自我反省,是自己大意了,是自己又自以为是了。慕容泽就没这么被动过。嬉笑的说:“枸橘矢仓?对吧?没错的吧?这是水之国雾隐村?喂!枸橘矢仓!水之国没人了吗?你一个水影过来应战?”
慕容泽一顿口舌输出,对方充耳不闻继续毫不客气的对他进行猛攻,枸橘矢仓就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一直毫不停歇的进攻。
慕容泽被对方打的连连败退,甚至还出现了吃力的现象。不会又是世界搞的鬼吧?按照可控制的灵活性和使用忍术能力的熟练精准度来说,枸橘矢仓是一枚很好的棋子。
慕容泽:“枸橘矢仓?咱们聊聊,聊聊。”慕容泽想着就算被控制那总能挣扎挣扎吧。
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慕容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着,一道符简单粗暴的朝枸橘矢仓面门按去,被贴上的枸橘矢仓僵直的站立在原地不动。慕容泽一把给人扛起来就往水之国里面走。好不招摇。
—水之国雾隐村—
进村子后慕容泽多少有点鬼子进村了的感觉,令人疑惑的竟然是……凄凄凉凉的村子血腥味很浓。他知道雾隐村的治国有问题,没想到这么有问题。
“那是什么人!?放下水影大人!”突然一个陌生的忍者朝慕容泽攻击,吼道。
慕容泽差点一句优美的话语说出口。“等等!听我说!”
那人的攻击之后紧接着就是村子里其他忍者们的接二连三的攻击,根本没人听他说什么,好巧不巧的还把枸橘矢仓头上贴的符掉了……
慕容泽被对方膝顶出村子在水上滑出去很远。
慕容泽一口血咯出来了,血腥味充斥整个咽喉腔内,这这种程度的损伤他已经久到忘了它的疼痛度。自从救下慕容丹所受到的天雷以来他就再也没有受过伤,从那时起他就坐上了闲散管,他的两个孩子也乖顺了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