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湖畔
紫衣女子立在湖边,丝毫不动,即使下了雪也没有多穿一件衣服,穿着如往常一般。
她似乎感受不到温度一般,就这样过去了一日,两日。
第三日,两个樵夫走过,差异的看着云墨湘,其中一个精瘦的樵夫担心道:“这姑娘都站了三天了,穿的这么少,别是冻坏了。”
另一个樵夫也说:“这姑娘长得如此绝色,神情却如此忧愁,是不是在等心上人啊?”
“莫不是在等一个负心汉?如此绝色的姑娘,要在咱们镇上,得有多抢手啊,别说负了如此好看的姑娘心,就是普通姑娘的心,都不能负的。”精瘦的樵夫遗憾的说。
“就是,咱们桃花镇都是由女子当家做主的,在外面人看或许是惧内,但咱们不觉得就好了,可惜了这么绝色的女子,”这个樵夫也惋惜的说道。
“要不,咱们上去问问?”精瘦的樵夫问。
“你要不怕家里的母老虎,你就去呗!”另一个樵夫朗声笑道。
“你瞧你说的什么话,”精瘦的樵夫这样说,也不敢上前去。
云墨湘能听到他二人说的话,桃花镇吗,日后有机会,定要和阿晚一起去看看。
突然,四周杀气腾腾,云墨湘的声音冷了下来:“来都来了,难道还不敢出来。”
两个樵夫疑惑的看着云墨湘说的话,一瞬间,云墨湘的周围出现了五百死士,吓坏了两个樵夫,赶紧跑了。
云墨湘冷眼看着周围的人,“又是来送死的么,不知道本少主何曾得罪过人。”
死士并不说话,摆着诡异的阵法,将云墨湘层层包围起来。
云墨湘好看的眉眼皱了皱,这是上古阵法,轻易不能使用,一旦用了,阵内的人,必死无疑,到底是谁,皇后还是太子?
云墨湘不敢再想,干脆闭上眼睛,打算使用灵力抵抗。
看着灵力对阵法无用,云墨湘周身的戾气更甚,只能用伤害最大的方法了。
云墨湘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剑,道:“既然各位都是不怕死的,本少主只好奉陪了。”
一个剑风扫去,五百死士死了百余人,激起了死士的杀意。
“锵……”剑器碰撞发生了巨大的爆炸,云墨湘单膝跪地,嘴角流出鲜血,她却不以为然,继续厮杀。
半个时辰后,云墨湘破阵,冷眼看着倒下去的死士,体力不支的跪在地上,白衣男子突然出现,云墨湘卸下了防备,终于晕了过去。
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阿晚……阿晚是你吗?”
是他,慕容知晚一直在桃花镇的客栈里,听到两个樵夫惋惜道“那个姑娘怕是死定了。”
慕容知晚慌了,立即抓着其中一个樵夫道:“什么姑娘?是不是忘川湖畔的姑娘?她怎么了?”
接连的问题樵夫吓得赶紧回答道:“一个绝色的姑娘,在忘川湖畔站了三天,今日突然出现了好多……黑衣人,将那个姑娘围起来了。”
慕容知晚放下了樵夫,暗自安慰道:她的武功,那些人不会是她的对手……不会是……
流月看得出主子的心慌,想劝主子去看看,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干脆装死不说话。
没过多久,忘川湖畔传来的巨响,让慕容知晚终于沉不住气了,立马飞身去了忘川湖畔。
流月在后面紧跟着,但还是落后一段。
慕容知晚到的时候,看到她跪在血泊里,他真的很自责,为什么要不理她,为什么对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真是该死!
他抱着她,走之前对着后面紧跟来的流月吩咐道:“查,不论是谁,格杀勿论。”
兰若寺后山的小木屋。
这里不再冰天雪地,却有了刺鼻的血腥味,让人生厌。
慕容知晚不停的给云墨湘使用治愈术,直到天天快亮的时候,终于支撑不住了,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
往常妖异的脸上净是担忧,看着床上单薄的人,脸上出现了一丝血色。
“湘儿,我错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就是别出事,就好,”慕容知晚轻轻的说。
云墨湘脸色突然难看,仿佛在做噩梦“阿晚……阿晚,你不要走好不好?阿晚!”
梦里的云墨湘看着慕容知晚远去的身影,不停的叫着,那人却始终没有回头。
“湘儿,我就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我不会走的。”慕容知晚轻声的安慰着云墨湘。
这么多日了,她越发消瘦了,都怪他,他不该离开她,他若是没有离开她,她就不会受伤,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兰若寺
黑衣和绿衣都担心急了,主子几日都没有回来,禅杖大师又找不到人,正准备出去找人的时候,流月出现了。
黑衣和绿衣一脸戒备的看着流月,流月好笑的说:“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主子说,你们主子不在他那,你们可以去后山小木屋找云少主。”
“你是谁?主子为什么会在后山?”黑衣没有说话,绿衣却道。
“你们跟着去就知道了,诺,这是云少主的发簪,你们总该信了吧。”流月见她二人还是一脸戒备的样子,无奈的拿出主子让他带来的信物。
亏得他原本还以为用不到,结果还真的需要用,主子真是算无遗漏,唉~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一族少主,做事自然要严谨些,做下属的,更要严谨。
“且相信你一次,若是骗我们,你会死的很难看的,”黑衣恶狠狠的威胁道。
流月假装害怕的样子,“小的哪敢,两位姑娘走吧。”说着便走了。
……
禅杖看着后山的木屋,欣慰的笑了笑“这丫头受伤,倒让这小子长了记性”。
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闯吧,他也不管了,毕竟天机不可泄露。
“主子!”黑衣和绿衣看到云墨湘苍白的躺在床上,惊了。
转而又把剑指向流月,逼问道:“我家少主怎会伤的这般重!”好似这事是流月干的。
真的冤枉,他得罪谁了,“不是我,”看着黑衣和绿衣去看慕容知晚,他赶紧道:“我家主子怎么可能伤害云少主。”
黑衣和绿衣收了剑,干脆等云墨湘醒来再问,两人对视一眼,绿衣意会的上前替云墨湘查看伤势。
片刻后,绿衣收手,对着慕容知晚道:“多谢公子搭救我家主子性命,方才是我二人无礼了。”
慕容知晚微微一嗯。
绿衣很识趣的和黑衣退到外屋,黑衣疑惑的问:“主子怎么样?”
“主子心脉受损,幸亏医治及时,不然就连我,恐怕也束手无策了。”绿衣担心的说。
方才屋内的人居然会治愈术,这更让绿衣惊讶,传说中的治愈术她从小就在研究,到如今也只是学到皮毛。
那人居然能学到那般境地,想必也不会是伤害主子的人,反而救了主子。
黑衣皱眉:“能让你说束手无策的伤势,他却可以医治。”
绿衣嗯了一声,什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