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暗中监视着云墨湘和云墨笙,看着她们说出的秘密,也是惊讶不已,惊讶之余也想着要尽快告诉主子。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一刹那,被黑衣截住了,被打晕后带去了行宫。
黑衣人再次醒来时,浑身的内力都被封锁,动弹不得,艰难的说:“云少主若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那就请云少主杀了我吧!”
“刚刚在池边你都听到了什么?”云墨湘淡淡的问,似乎不打算要他的命似的。
“从云少主到池边开始,我就一直在,”黑衣人双眼呆滞,仿佛没有了自己的意识,是的,云墨湘用了摄魂术。
“……”云墨湘从黑衣人那得到了她要的答案,之后又抹除了他的记忆,让他的记忆停留在她去池边之前。
云墨湘那双漂亮的眼眸迸发出杀意,敢动她的人,呵!皇甫宇拓的胆子委实不小,想娶她么?他不配!
云清疾步走来,担心的看着云墨湘道:“慕容少主来了。”
霎时间,云墨湘失了神,片刻后道:“叫他进来吧,有些事,迟早要做了断的。”
云清心疼云墨湘的说:“少主不再考虑考虑?毕竟能遇到慕容少主这般情深义重的男子,已然是很难得了,何况少主你又这般……时间越来越少了,应当把握当下。”
“去吧,我自有分寸。”云墨湘坚持的说,她又何尝不是情深义重,只可惜,他的情深义重怕是自己要辜负了。
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皎洁的明月,云墨湘流露出许些忧愁,门外的白衣男子看得入迷,渐渐地靠近云墨湘,柔声道:“湘儿。”
“你来了!坐吧,我有些事要和你说清楚。”该来的总会来,有时候总是事与愿违。
慕容知晚也不知为什么心里慌得狠,感觉自己今晚不应该来找她。
“我……”怎么会这样,按理说体内的毒短期内不会再发,最近越来越频繁了,看来这段时间不能再继续使用灵力了,否则被人发现了她体内的剧毒,云族就会处于被动。
强用灵力压制毒后,云墨湘决然道:“慕容少主以后还是和本少主保持距离吧。”
“为何?”
她为什么这样说,到底怎么了,他们之间一直都是好好的,她遇到了什么事吗?
“道不同不相为谋。”剩余的时间不多了,她舍不得看着他难过。
慕容知晚突的起来,拉着云墨湘的手说:“我不谋天下,只为你,何来不同!”
“这便是我们的不同,夜深了,你走吧。”云墨湘不再看他。
“呵!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一点位置都没有?”慕容知晚讽刺的笑了一声。
云墨湘却说是。
谁能知道她这一句是,伤的不仅是他更伤到她自己了。
慕容知晚狠心离去,云墨湘苦笑地说:真的不应该动情,当初应该让父主封了我的情魄,也好比如今遍体鳞伤。
“主子何必这样,”看着浑身煞气的慕容知晚走后,云清担忧的过来看看云墨湘,果然,主子总是一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样子,让人心疼,怪就怪主子体内的一身毒。
不这样,怎么能让他远离她,“我没事,笙儿的事还需与父主说。”
说着便到书桌前,半晌后,收笔,对着云清郑重道:“这封信务必交到父主手里,让父主派人暗中保护笙儿。”
不是她多心,云墨笙的事,鲜少有人知道,毕竟是云族的大事,若是云墨笙出了意外,云族必定大乱。
她对笙儿亏欠很多,既然墨笙喜欢阿晚,倒不如促成她二人,也算是一点补偿,这一次,不惜一切代价她也要让墨笙幸福的活着。
即便她不会原谅自己,但是血浓于水,她们三人是主母之女,身份尊贵,若是自己的毒真的解不了了,墨笙就会是下一任少主,墨兰毕竟还小,不谙世事,不适合做一族之主。
现在的墨笙虽然看着举无轻重缓急,但做事并不是没有经过大脑,再历练几年,就算不能和自己一样,也能让云族安逸百余年。
如果可以,她更希望父主能将墨笙带回云族,只有在云族里她才是最安全的,云墨笙是父主嫡脉,是她的亲妹妹,族人们都会尊重她,长老们也很是护短,想到这,云墨湘不禁嘴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