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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挽挽是被疼醒的。睁开眼睛觉得眼睛很疼,小腹也疼。
她看见床单上那一抹红色,就知道是亲戚造访了。下床收拾好自己,扯着床单下了楼。
夏之光看到她抱着床单下来,和翟潇闻一个拉人,一个拉走她手上的东西。她很疑惑,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主动帮她了?
怎么了啊?


您坐您坐,多喝热水啊,多喝热水。
宋挽挽看着给她倒水的翟潇闻,猜到了个大概。翟潇闻上次有来照顾她,应该是知道她是怎么了。
小耳朵起来了,和宋挽挽他们打了招呼,自己跑向厨房找他心爱的小猪包包,却看见了昨天晚上宋挽挽的姨妈血。小朋友不懂,只知道流血了不好,急冲冲地跑向宋挽挽。

妈妈,厨房有血。
宋挽挽想起了昨晚的事,她和夏之光道歉,结果搞成了夏之光反过来哄她,欧凑她好尴尬啊。
没事没事,妈妈去收拾掉。

翟潇闻忙把宋挽挽给摁了下来,笑着说:

我去收拾。
宋挽挽觉得翟潇闻勤快地有点过分了,可不忍心怀疑人家对她的一片好意,点点头,随翟潇闻去收拾了。
小耳朵对这事还是很好奇,在吃早饭的时候忍不住追问她是怎么回事。周震南他们没醒,只有任豪,赵磊,夏之光和翟潇闻在吃早饭。
她不知道怎么跟小孩解释这东西,只能说生理期是到了一定年龄就会的,可她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她家小孩讲生理期。
翟潇闻和夏之光知道咋回事,可宋挽挽没说什么,他们俩也不好意思说啥。

嗯?厨房怎么会有血?

昨天没杀鱼啊。
就算有,他们也会打扫干净的,这厨房一夜之间就多了这东西,很奇怪的。宋挽挽脸都快埋到碗里了,翟潇闻懂事地在桌底下踹他一脚,可赵磊没啥反应。
任豪放下勺子,瞪了一眼翟潇闻。

你踢我干嘛?
翟潇闻“哐当”一声手里的勺子掉下了,嘤他是不是要死了?

豪哥我错了!
翟潇闻站了起来,大声且真挚地和任豪道歉。轮到任豪愣住了,他也没有要把翟潇闻怎么样啊?

挽挽快救闻闻~
见任豪不说话,翟潇闻老慌了,转头就和宋挽挽撒娇。
吃饭吧,别玩了。

任豪点点头,翟潇闻又笑着一屁股坐下来恰饭了。

妈妈那个血......
宋挽挽扶额,她要怎么给四岁的小朋友讲生理期?任豪年纪大点,早上看见宋挽挽抱着被单下来就知道了。

昨天爸爸杀鱼,溅到地上了。

哦哦。
宋挽挽对任豪说了声“谢谢”,起身离开饭桌。她要去晾床单。
她很少来后院,因为她的衣服每次都是赵让帮她拿去洗的,最后叠好给她放进衣柜。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残疾人,啥事都是赵让帮她搞定的。

你也来晾衣服啊。
张颜齐起床后觉得自己身上有股酒味,洗了个澡顺便把衣服洗了,刚好在晾。
宋挽挽看见张颜齐,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
张颜齐双手拿着衣服,用力地甩了甩,拿起衣架问。宋挽挽以为他要拿衣架打她,忙收住笑,和张颜齐说起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