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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举家迁徙

穿越重生:小女不才苏清泠是也

“都怪小姐您,又把奴婢带跑偏了,什么事奴婢也不知不过定不是好事,对了小姐...二小姐回来了。”

  “苏清钰....”宣州离北燕说远不远,可说近也不近,她怎么突然回来了,”表公子可有陪同。"听闻苏清钰回府,清泠到有几分不安,不知为何....

  “到是未见表公子,不过二小姐似乎受伤了,她虽掩饰的极好,可奴婢还是看看真真的,额上分明青了一块。”宁儿瞧那清淽一直在旁,刻意附耳与她说道。

  “即便是将军有请,也不好让他们太过等候,走吧!”说完她借过清淽身旁,那不带一丝温度的言辞这会到让清淽有些怯步之意。

  南宫丞相府

  “你此话当真。”刚从朝上回来的欧阳思瑾正对着泣不成声的柳儿询问一二,只是那丫头似乎惊着了般!

  自说完那句话后就一直哭个不停,淋了雨的缘故那跪的地方积水一片。

  既是还朝省亲,自是住在亲眷家,这一国之相南宫子宸就是他的妹婿,此次省亲本当是亲上加亲不想还是被皇上捷足先登。

  圣旨下,情理中却是意料外,那日夫人分明已说明了意愿,不想还是逃不过这劫难,喜轿临门,微儿仓促进了轿撵,身边什么都没有....唯一身红装裹身。

  “你这丫头怎就知道哭,你家小姐呢?”一同下朝的自还有南宫子宸,见那丫头哭而不语,难免有些急了,顺势问道。

  “回暝王府了,小姐执意不愿回来,说嫁出去的女儿怎可轻易回府,怕是要被人笑话,更加是不想给将军添麻烦。”

  “这丫头,说什么胡话呢?在家中我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他北辰暝竟敢如此放肆,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声大如雷似有滔天怒气,不禁他这一吼跪地上的柳儿被吓的直直发愣,就连那眼里的泪珠都停滞不带。

  这一幕恰巧被走到厅中的子荀看到,夫妻数十载从未见过夫君动如此大的气,哪怕是沙场杀敌也不曾如此过,紧着上前安抚道:“夫君这是怎么了,可是柳丫头做错什么了吗?那也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啊!夫君可是刚刚下朝,累了吧!来..先喝口茶,这茶叶可是暝王府送来的,你闻清香扑鼻。”

  屁股还没落地,只听暝王府三个字,怒意再次袭来,似乎比之前还要猛烈,一记拂袖凶狠道:“他暝王府的东西,我可是消受不起。”

  子荀身子本就赢弱,哪经得起他这一记推嚷,踉跄向后退了几步,好在南宫雪眼尖赶忙扶了上去,他这一记凶煞到让南宫雪听懂了什么。

  “舅父如此动气,可是因为微儿妹妹。”一语顿时让子荀一惊,”微儿怎么了,夫君...你说啊!微儿到底怎么了。”迫切的想知道答案,顾不得身子不适一再的追问道。

  此刻跪地的柳儿突然出声道:“小姐被挨打了,都是苏家的小姐,是她...是她让小姐挨了殿下的一记耳光,她这坏女人,勾搭殿下在前,又怂恿殿下打人再后,夫人...小姐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您定要为她做主啊!”

  闻之,子荀惊了魂,身子猛的向后一仰,南宫雪扶的那叫个紧,“舅母...舅父...”眼看舅母就要昏厥,不得已大声喊道。

  此番声量才让欧阳思瑾转了身,只一眼大惊失色,轻巧的接过子荀,焦急的唤道:“夫人...夫人,都是为夫不好,怎就推了一把呢?我真是该死,夫人....”

  "夫君,无需自责,妾无事...妾知你是担忧微儿,说到底是我们无能,早知会如此就该早些离开。”

  舅父,舅母这般恩爱,让一旁看着的南宫雪好生羡慕,一想起自己的姻缘...难掩苦涩,说不出的悲凉。

  “舅父,舅母无需担忧,我想这其中必有误会,若说这旁人勾搭殿下,还有可信之言,唯这苏小姐不会.”

  柳儿一听便不愿了,拧着眉头,大声呵道:“南宫小姐这是不信奴婢所言吗,我家小姐都被欺负成那样了,您不帮忙就算了还说风凉话。”

  “柳儿住口...不得无理...还不快向南宫小姐赔罪。”柳儿五岁时就跟了欧阳微,心直口快在所难免,只是这毕竟不在家中,这般顶撞主人家确实不合规矩,且相府规矩繁多,这般不知体统当是掌嘴才是,未免她遭此磨难,索性先开了口。

  南宫雪本也没想责怪柳儿,到是舅母似乎气急的很,很快迎了句:“舅母无需动怒,这柳儿跟微儿久了难免口无遮拦了些,我岂会怪罪,不过我方才所言也并非偏袒苏小姐,有件事许是舅父不知的。”

  说罢她朝着南宫子宸看了眼,似乎那事由他口中说出更为合适,好在父女连心,一个眼神相爷接过话头,捋着那略有白露的胡须道:“此事说来话长,这样吧柳儿你先回暝王府去,微儿身边不可无人照应,思瑾兄也别着急上火,容我慢慢与你说来。”

  毕竟是个文人,说气话来一股子穷酸味,对于欧阳思瑾这么个武将来说更喜欢直截了当,来个痛快多好,可他这妹婿偏偏还是个相爷....若换了他人早没了兴致。

  苏府正厅

  清泠从院子出来路过凌轩阁时不知何故顿了步,虽说雨势未停可还是能听见里头有女子的哭声,眉头一蹙莫名的悲凉,挪步时仿若轻叹了声。

  宁儿跟的紧,清泠的小表情她可都看在眼里,有时也学个一二,清淽却不以为然,如同行尸走在她们身后。

  此时正厅的两人都有些坐不住了,尤其是苏峻恒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这屁股如针毡似的坐立不安,“你去后院看看,三小姐回来没,这都什么时候了,怎还未见人影。”

  随意指了丫头前去后院,而他自己却不慎将茶盏打翻溅了一声水,姚珏白了一记眼眸,随后又紧张道:“夫君这是怎么了,受伤没有妾看看,还好没事,不过是溅了些水罢了,映双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将军擦擦。”

  “是,夫人。”映双赶忙上了手,不过还未走到身前,就被一柔声细语打断。

  “清泠给爹爹,夫人请安。”

  那脚程快如骏马,直奔过去眼里满是精光,“泠儿来了,快...过来坐,最近身子可好啊!有何不满的尽管跟爹爹说,还不快上茶,一个个就知道傻愣着。”

  这番殷勤一时到让清泠不适应了,到也还好清泠向来接受事物够快,他既想演那不妨就看看吧!

  "自回府后一切都好,到是爹爹近来可好。”

  “好...爹爹一切都好,自你死而复生后就更好了。”干涩的苦笑,听在清泠耳里到有几分不是滋味,这亲情牌打的真是时候。

  “爹爹唤我来,所谓何事啊!”

  “泠儿,这是宫中赏下的花茶,说是用贵妃娘娘园子里的花泡制的,这宫里的想必都是好的,快尝尝。'话音落下,姚珏接过婢子手上的花茶亲自递过,柔声细语的别提多亲昵。

  一个眼眸示意着宁儿,很快宁儿接过姚珏手中花茶,清泠这才说道:“有劳夫人,不过我到有不同见解,这宫中的也未必都是好的,长姐的事苏夫人这么快就忘了吗?我可是没忘,圣旨都下了到最后连个名分都没,可怜长姐死的冤啊!到死都没能如愿。”

  说到伤心处她既蹙了眉,模样当真是可怜,尽是如此那眼底的戏耍之意也没逃过姚珏的眼,若不是大难临头有求于她,才不会让她这般嚣张。

  好半晌那发白的脸上才挤出一抹笑容,“然儿不过是没福气罢了,与人无尤,不像泠儿你遭了那么大的难都能相安无事。”

  听罢,二人相视一笑,眸里的趣意只有自知,倒是那急的焦头烂额的苏峻恒未知晓一二,忙说:“都是过去的事了就别提了,还是想想眼前吧!”看样子似乎是失了性子。

  “眼前....?”不得不说他的欲言又止引起了她想知道的兴趣,紧着问道。

  这兜兜转转总算说到了正题,苏峻恒也不在卖关子,接着说道:“漠北战事吃紧,你可听闻。”

  听他这么一说,她想起了在暝王府外听到了那些闲言碎语,不禁回道:“略有耳闻,不过这应该是朝廷上的事,不该拿到家中来谈论吧!”

  “不错确实不该拿到家中谈论,不过朝上皇上亲封我为镇北将军,又点我十万精兵择日将前往漠北。”

  有点意思啊!苏峻恒虽是武将出生,可自天下安定后便再没带兵打过仗,这皇老头唱的是哪出啊!思量一番,这才缓缓道来。

  “这原是件好事啊!可爹爹似乎并不如意,爹爹本是武将,带兵打仗当是家常便饭才是。”

  “为父虽多年不征战,然平生所学一刻都不敢落下。”

  “那爹爹又有何惧,去便是了。”

  “怪便怪哉,皇上既要我携家眷一同前往,这...这分明就是举家迁徙,皇上这是对我失去了信任,不然那周大人只是稍稍那么一提,他便答应的那么痛快...这是阴谋...分明是一早设计好的,要置我于死地,且是一个不留。”

  他仿佛越说越激动,身子不住的颤抖不停,那血红的双目更是透着点点凶光,扭曲的五官看上去可怕极了,婢子们早被这样子的苏峻恒吓到躲在一旁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