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倾落爱香不假,可有一点她苏清泠并不知情,“你好香。”逼近时已搂她入怀,诱人的体香足够他神魂颠倒,手掌粗暴的迂回肌肤上,清泠本就赢弱,哪经得起这般蹂躏。
瞬间捧起他的手掌,轻佻的在他耳旁吹着春风,“公子相貌堂堂,何故做那梁上君子,秋风依依长夜漫漫,相逢即是有缘,公子何不进屋一叙。”
不等花倾落有所回应,身子已不受控制的跟了进去,反手轻扣了门,清泠卸下簪子青丝散漫腰迹,半裸的身子若隐若现,他虽杀人嗜血但终究是个男子,欲望冲淡他的本性,一个健步将她押在身下。
如饿狼捕食乱啃一通,清泠提起簪子猛的刺下,却在瞬间被他抓住,清泠愕然瞪着刚还欲生欲死的花倾落,妩媚的脸上写满疑惑。
花倾落早知她会如此,抓住的同时还不忘舔了舔残留嘴角的甜味,之后勾勒出邪魅的笑脸,言道:“怎么很惊讶吗?要不要我告诉你为什么啊!”不屑的调侃着,清泠想不出到底哪里环节出了问题,身上的曼陀罗是西侧院的,除了致幻更重要的是自带毒媚,为何他却无事。
“啧啧啧...真是可惜了这张勾人魂魄的脸,连我都险些栽在上头,都说漂亮的女人没脑子,不过你似乎不一样,你很聪明从一开始就在引诱我,我便将计就计让你放松警惕,其实这大可不必,杀你根本如草芥那么简单,只不过想跟你玩玩罢了,哼..你还真当了真.....还以为你多厉害不过也是下三滥的手段,美人计...你觉得值得吗?。"
爱抚着吹弹可破的肌肤,稍稍分了神,清泠趁机逃出生天。
随后射出一跟银针,花倾落仅用嘴含住,清泠再次惊诧,简直是无敌了,自跟坠儿学了银针之法向来是百发百中,怎到他这这般不堪一击。
“原来你还会暗器,我到真小看了你,不过你落在我的手里就只有死路一条,索性让你在死的边缘多扑腾两下吧!如果有用的话。”戏匿的口吻简直可恶至极,就在还不忘补充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嗜香不假,可我偏不是那男儿身..呵呵..这是我的秘密,所以你也得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真是怪事连连有,今年特别多呀!前一秒还是七尺俊男儿,这一刻秒变俏娇娘,真是说出去都没人信,冷不丁呛了几声,表示着无知与懵懂。
一记轻蔑的眼眸很快从清泠脸上瞟过,紧接着花倾落收了玩味屋里的氛围一下就凝重起来,清泠被逼的后退到了墙角,直到无处可逃,花倾落再次砸吧了嘴,“这次还真有些舍不得了,啧啧啧...不过...”
一道强光晃了苏清泠的眼,让她不得已闭上了眼睛,好半晌不见花倾落有动静,这才睁眼,只听哐当一声孔雀翎坠地,很快花倾落嘴角渗出黑血来,艰难的转向身后,那袭黑衣迎着朦胧的月色站立屋外,拿下蒙脸的黑布花倾落看的怔怔。
怎的都不愿相信杀她的人即是自己人,不知是何毒蔓延的速度极快,花倾落顷刻倒地,黑血如喷泉一般涌出,不多时变没了动静,可那双眼却迟迟不愿合上。
“这是什么毒,比曼陀罗还厉害,我以为会很难对付。”没有一丝惊慌更像是早有预谋,对着屋外的黑衣人说道。
说话间替她合了双目,算是送她一程吧,屋外黑衣人听了她的话,这才开口言道,”跟了他几日知道他的特性,她是波斯人嗜香如命,早已百毒不清,你的这点曼陀罗还不够他塞牙缝的,不过是人就会有缺点,那日山间歇息一条青丝蛇路过,他虽未表现分明,可那眼神已出卖了他。”
“难怪我方才闻到一股蛇腥味,我还以为是曼陀罗让我产生的幻觉。”
“这也正是我不解的,你怎么不被曼陀罗左右。”四目突然相对,苏清泠莫名有些发虚,因为他所问的她也无从回答,或许是因为她与这身躯壳本就是一体的,前世的习性今生也惊人的相似。
“天生如此罢了,怎么国师大人还要一追到底吗?”并不打算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伴着玩味敷衍道。
闻言,黑衣男子揭下了人皮面具,不似方才青涩的样子,此时的他宛如猎鹰一般让人抓摸不透,“苏小姐嘴巴还是那么厉害,这尸体该怎么处理。”
“毁尸灭迹,烧了.....连同院子里的曼陀罗一并烧尽。”
闻之天楚有些惊诧,影子做事何时如此残忍,可又偏偏像极他的风格,记得宣儿常说得饶人处且饶人,给别人留条活路也是给自己积德,来世才不会下十八层地狱不得超生。
他总笑她庸人自扰,何来前世今生,何来十八层地狱,直到自己穿越到了这里才明白,这所谓的地狱便是与她天各一方,永生永世都不会再见,那个像极了她的女孩终究也不是她。
“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帮忙...对了林莞莞怎么样了。”
刚要过来帮忙就听她问及林莞莞,方才那个被他打晕在地的女子,“她....看了不该看了,想必日后你有麻烦了。”
说罢手上一顿,连同微表情通通被天楚看在眼里,“我以为苏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呢?怎么一个小小林莞莞就难到你了,还是....”言语挑衅至极仅是想看她出糗的模样。
“这次承蒙国师大人里应外合,小女才得以替自己报仇,至于小女的私事就不劳您费心了。”师傅曾说过天楚傲娇,除了自己视命的其他通通不放在眼里。
难怪自己这般孤傲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原来这是像了他,被她这么一说天楚到有几分不自在,向来也是未吃过瘪的缘故,那脸色可是不太好看。
半月后北燕
“郡主,逸王殿下回府了。”听闻昨夜逸王回了府,一清早眉儿便来报喜,几乎是忘了规矩鲁莽的闯进闺房。
明明是二十日的路程,北辰逸却只用了半月,几乎是一夜未歇,抵达北燕时也憔悴的不成形,偏不说这般为何,索性就当是为了北辰娇吧!
眉儿是幼时的玩伴,长大后亦是好友,这般失仪北辰娇自是不会怪罪,倒让昨夜留夜的良妃有些不满,略显憔悴的脸上明显有些不悦,眉儿恐慌立马跪地说道:“娘娘恕罪,奴婢不知娘娘在此,奴婢该死。”
良妃向来仁德不知为何今日却动了怒气,“身为郡主的贴身侍婢竟这般不知体统,他日去了屋里岂不是让他人笑话,掌嘴。”
“是...”眉儿顿了好一会才扬起手掌打下去,北辰娇纵然不舍可也不能公然阻拦,”母妃,念在眉儿初犯就饶过她这次吧!”
北辰娇虽是她亲生,可自幼并不是在她身旁长大,对于她的秉性也知之甚少,好在她未学的其他郡主刁钻古怪难缠的恶习。
见势良妃放声一笑,北辰娇懵懂的望着母妃表示着不解,未及开口问,只见良妃亲自将眉儿扶起又在她已泛红的脸上揉了揉,这才说道:“娇儿真是长大了,眉儿你这苦算是没白吃,你家主子护你护的紧啊。”
眉儿一听方知良妃的用意,赶忙俯身谢过二位主子,委屈瞬间释然,猛然想起来的用意,又道:“郡主,逸王殿下回府了,听坠儿姐姐说王爷是从漠北回来的。”
眉儿的话不禁让她想到北辰暝,似乎他也是从漠北回来的,“他回来又能怎样,这次和亲连皇上都没办法改变,他又能做什么。“
母妃的话瞬间将她打回原形,她承认她还抱有希望,这种状态不是她想要的,她装的好辛苦好辛苦,闻之二哥回来当真好像飞奔到他的怀里,宣泄心中所有的不满,可原来她不能。
即便二哥回来,也改变不了她即将成为屋里国王后的事实,那又何必徒增他的烦恼,深吸一口气,”二皇兄与我私交甚好,想必也是为了能在我出嫁前送我一程吧,又何须大惊小怪,母妃昨日你未回宫,父皇知道可会怪罪。”
明明不是心里话,却还要强颜欢笑,弃了是她母妃这个身份,她还是个女人,女人的心思她岂会看不出,幸哉她的娇儿识大体懂进退。
可这出戏她不能不演下去,哪怕苦了她的娇儿,“我的娇儿真是长大了,知道替母妃分忧了,放心母妃心中有数,来母妃替你上装,我的娇儿可是北燕的长郡主,人前人后都要仪态端庄这样才配的上长郡主这个身份。”
“母妃训诫的是,眉儿准备轿撵,一会我与母妃进宫,陪父皇用膳。”
“是。”眉儿应声很快便退了出去,闺房中仅剩母女二人,看似其乐融融,实则各中滋味不足他人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