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励志  女尊女强     

第八十七章:楚辞

穿越重生:小女不才苏清泠是也

弄玉小筑

  院子里拂面一缕幽香,那是若灵替他栽种的兰花,日光爬满楼,将两个人的身影渐渐拉长最后重叠,交错时北辰逸听出她得不满,可出于某种原因并未责怪,淡淡说道:”那是什么花?"随手指着不远处的一盆兰花面带疑惑又道:”我见你时常摆弄的都是些白色的兰花,那株也是吗?”

  ”那是建兰,年初奴婢就种下了,可也只开了这一株,怎么王爷喜欢?”暗自窃喜以为王爷转了性,毕竟之前他对这些从不过问。

  北辰逸到没有表现的多欣喜,半晌说了句:"还是将它移了别处吧,兰花味浓丫头不适应。”说完人就走了,剩下的若灵黯自伤神。

  暝王府

  经过一夜的折腾,清泠才沉沉睡去,滚烫的身子也在渐渐散热,若非如此想必还无法安然入睡,北辰暝守了她一夜,也忙活了一夜,此刻既无一点倦意,

  她昏迷期间一直叫着师傅...爹地...再不然就是苏清童,一个闺阁家的姑娘哪来的师傅,这爹地更是何人,还有那苏清童,到底又是何人...........

  北辰暝满脑子官司一心只想如何才能问个究竟,自然连屋里来了人都不知道,”王爷,药已准备好,是否给小姐敷上。”娇滴滴的一声是个十七八的女子,打扮的也略显妖艳,说是婢子吧怕这身打扮有些不符,说是妃子吧好像也不像。

  女子盈盈一笑将药隔到了一旁,那是用玉碗装置的药膏,专治鞭打烫伤,只需涂抹患处即可,北辰暝不经意抬了眸楞住一眼,眸里戾气十足像是看个怪物似的厌弃,”你是没衣服穿吗,还是本王亏待了你,还不快换了去,别再这里丢人现眼,还有这里不用你,让楚辞过来替苏小姐上药。”

  “哼............."女子矫情着负气离去,残留的香粉味刺激着北辰暝,他知道清泠对这些很有抵触连忙将门窗大敞,这时才发现天已大亮,回眸间看到了清泠那不复往昔的面容,心紧的一疼。

  初见时与她做戏,原以为自己是那布局人却没想到自己已在棋局中不能自拔,唯一没想到的是他的这次的竞争对手既然是自己的嫡亲血脉北辰逸,世人只知暝王殿下风流成性,来者不拒,却不知风流是他的假象,不拒不过是对女子的戏弄嘲讽。

  正如刚才那女子,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姬妾罢了,很快迎面走来一女子,神色略显慌张,穿的也极为朴素,经过院子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本能的轻叩门却发现大门四敞,而拂面的是她此生都不敢奢望再见一面的暝王殿下,于是羞答答低了头,“楚辞见过王爷。"含羞带怯,弱弱开了口。

  依旧是没多看一眼,说道:"以后苏小姐就是你的主子,不必再听令我暝王府。”调头指了指桌上的药碗又道:"这就交给你了,若苏小姐醒了你就告诉她务必等我回来。”楚辞看着那既凉薄又潇洒的背影蓦然想起了两年前。

  是的!

  她也不是什么婢女而是这暝王府的姬妾,没名没分只是这样被王爷养着,入府两年除了被王爷带进府的那天就再没见过王爷一面,而今她却因这什么将军府的小姐得已再次见他一面,却是.........如此凉薄,难道在他心中自己真的只是个婢女吗?

  楚辞劲量压着自己想哭的情绪,他虽出身卑微可上天待她不薄幸得殿下相救,让她做了这王府的姬妾衣食无忧,可唯一让她失落的是王爷只是可怜她,同情她,男女之情却是没有半分。

  楚辞常常心伤也常常蹙眉,年仅二十双鬓皆有斑白,听闻王爷昨夜冒雨带回一个女子,不经让她睡了自己的卧榻更是悉心照顾了一夜,这样的待遇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奢望,楚辞小心翼翼向榻上看去,心中预判着定是美若天仙般的女子才能得此荣幸,不想..........苏小姐的容貌竟如此不堪。

  那半张的嘴型表露了她的惊讶,久久不曾合拢,心道:“自己卑微的连这么个其貌不扬的女子都比不过吗?只因她是什么将军府的小姐吗?”

  好半晌楚辞收敛情绪,才慢慢的将药膏一点一点的涂抹患处,可撩开她衣服那刻整个人都傻了,密密麻麻的鞭打印记,一条条皆鲜红清晰。

  另一边更是触目惊心,惨不忍睹,蝴蝶烙印对称两旁将本来雪白的肌肤糟蹋的黑漆漆看不出原貌,甚至还能嗅到一丝丝肉焦味,看到这楚辞眉蹙的更深了,也同时天真的以为殿下是同情她的遭遇而收留了她。

  未央宫

  死寂了两日的皇宫今日似乎又恢复了生机,记得前些日子皇后下令后宫不得增色,这才几日啊!那些个妃嫔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妖艳灼灼,路过未央宫时一个个都不带停的,言语放肆的更是不像话。

  身旁子瑶听了不落忍,对着那暗自伤神的燕云婧说道:“娘娘不必介怀,花开时节娇艳花落时节娇败,这是自然的规律也是不变的法则,相信皇上终有一日会看到娘娘的苦心。”

  言语竟是温情,这是子瑶陪在燕云婧身边的第三十个年头,想着皇上那会还是王爷时对娘娘那可是宠爱万分,也不知何时起就突然变得如此薄情,一想到娘娘这些年受的委屈一时没忍住竟在娘娘面前落了泪。

  子瑶跟随自己多年,从不曾在自己面前失仪过,这般模样还是头一遭,:“你看你何须如此,本宫这不是好好的嘛!今日是公主还朝之期,她们也只是想讨皇上欢心罢了,打扮的鲜亮些皇上看了心情也会好些,本无过错我岂会驳了她们的兴致,又岂会驳了皇上的喜好。”

  这般凄凉,说完皇后转了身子向那清雅又清冷的寝宫走去,子瑶明白,娘娘这是对皇上死了心,试问一个心死的人还如何去爱,如何再去经营那原本纯真的爱。

  宫门外

  公主薨逝三日帝未曾去过一次夕云宫,连日来将自己埋在承乾殿不理朝事更不理后宫之事,今日一早卓安来报“叶兰国师特来请辞”,蓦然想起今日是公主还朝之期。

  暖风习习,又是一个艳阳高照,日头正烈晒的陪同还朝的御林军们汗流浃背,一个个迷离了眼眸,并非什么特殊的日子,可帝还是决议送上一送。

  此时的宫门口显得幽静十分,远处是青草,落下来的榆钱和暖风吹来的柳絮,两旁屹立着英姿飒飒的侍卫,各个精神奕奕神采飞扬,远观敬而生畏,近观更是威风凛凛,好不神气。

  得知梓染就在前面不远的马车里,几次想上去再看一眼,终究是碍于身份没有低头,“皇上,臣妾得知今日是皇妃还朝的日子,特意领了众位妹妹前来送行,没有...没有错过什么吧!”

  未见其人先听其声,黎藩难得的素雅可是让帝眼前一亮,身后跟随的那些莺莺燕燕顿时失了色,步态轻盈言语甚娇,听得帝心头一阵酥软,几日不曾给过好脸,今日既然一展笑颜,一记细腰扶上,说道:“爱妃,今日好生素净啊!”

  “哎....臣妾得知公主薨逝悲从心来,哪还有什么心思打扮自己,皇上莫不是怪罪臣妾失仪吧!”上一秒还是心情愉悦,这一秒突然就悲从心来,难过的跟什么似的,眼泪说下也就下了。

  帝哪是要怪罪呢,漫说她没错即便是错了,那也是不舍重责一句,更何况此时的黎藩哭碎了帝的心,顺势将她拦进怀里,柔声说道:“爱妃能有此心朕深感欣慰,怎会怪罪,快别哭了惹他人笑话。”

  “她们笑便让她们笑就是了,臣妾不依嘛!”假意拍打着帝的胸口,似委屈的不行,其他妃嫔心中自是不服奈何位份与宠爱的关系,也只能是陪衬的笑了笑。

  天楚可没什么心思看她们表演年度大戏,那黎藩一看就是个狠角,而那北辰奚楚更是天生的风流才俊,这滩浑水他天楚云歌可不想沾染半分,更何况染了大病初愈还是尽快启程的好,可那苏清泠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显然是有些急了,时不时向远处眺望着。

  刚还风花雪月的帝扭头说道:”这苏家丫头可是出了名的慢,让国师久等了,来啊速去苏府迎迎,这时辰也是不早了。”

  他到贼的很知道我心焦,不过那丫头却是慢的可以啊,这都几个点了还一点影子都看不见,真是的。。。心中默念叨,面上还得是另外一副模样,未表心伤天楚垂了眉,艰难的开口说道:“多谢皇上关心,臣只是不想公主被烈日灼伤,臣想若大王见了也不会好过吧!公主她.........”

  说到这他没有在继续下去,任谁看了都不忍再提及,帝莫名有些触动拦在黎藩腰迹的手不禁松了松,冷了一记脸突然呵斥道:“公主刚刚薨逝,你们却穿的如此妖艳,怎么是想在国师面前炫耀你们的锦衣华服嘛,平日里多跟黎贵妃学学,一个个不知所谓,丢人现眼....还不快滚。”

  这躺枪的那叫一个不知所措呀!妃嫔的好兴致就这么被一盆冷水泼下,最后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