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庆历年间,大宋与夏、辽对峙,争斗不休。
庆历初年,夏军进犯,大宋边军临危受命,守护国土。
大战转折之役便是祈川寨之战,大宋边军于祈川寨落入陷阱,遭遇夏军伏击。
关键时刻,边军战神元伯鳍死战不退,鼓舞士气,期望用鲜血守护山河寸土。
然而个人勇武难挡战局大势,祈川寨一站,宋军近乎全军覆没,此战过后,宋夏休战议和。
争斗虽休,但因为这场战役产生的猜忌,嫉妒,仇恨,在黑暗中悄然滋长。
两年后,压抑的力量终于爆发。

你可是元伯鳍?

是我。

殿前司麾下宣武军都头梁竹,奉命拿你。

原来是八十万禁军,战力第一的梁都头。

两年前,夏与我大宋和议,姓樊的篡改议和文书已然事发。

夏文书对我大宋不敬,樊宰执修改文书,为的是和议成功。

私改议和文书便是欺君,还有,他现在已经不是宰执了。

樊大人是不是宰执,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樊府家将,姓樊的还有什么欺君罔上的罪名,你自己招。

无此类事。
梁竹坏笑了一声
拿出元伯鳍房间里的那把剑

我听说两年前祈川寨大战,你孤身一剑,以一敌百。

如此剑法,使来看看。
说罢,把剑扔给了元伯鳍。

这和今日之事有何关联?

两年前边军大败,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夏设伏,我军溃败,军报上已经写的清清楚楚。
梁竹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是将元伯鳍拉到剑前

祈川寨惨败,九千余人全军覆没,凭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安然无恙的活下来?

不过是捡了一条命而已。

万军丛中捡了条命,还是夏人故意放过你!

拔剑!!!
元伯鳍只是一直退让,并没有还手

梁都头武功卓绝,元某甘拜下风。

好,我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耗。

来人!

侍卫:在。

替我好好地照料他。

侍卫:是

侍卫:殿前司只让我们问樊大人的新政错处,你是不是有点过了?

他是不是有个弟弟?

侍卫:元家是有个庶子,也在开封。

叫什么?

侍卫:元仲辛。

人在哪?

侍卫:太学院
——

侍卫:都头,都问过了,就是这间。

嗯!
梁竹示意让侍卫去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侍卫:元仲辛在吗?
侍卫回头看了看梁竹
随后直接把门踹开
里面跑出来一堆学生
此时元仲辛正急忙收拾东西
并看了看进门梁竹
原来不是学官啊!

此时这里只剩下元仲辛和王宽两人

谁是元仲辛?
元仲辛出去了。


你怎么知道?
刚才跳的窗,你有什么要跟他说的吗?替你转达。


他就是元仲辛。
(⊙∀⊙!你说出来干嘛?!)


你是谁?

太学学子王宽。

为何在此?

我与他同屋。
你们先聊,我给你们烧壶热水去。

梁竹拦住了元仲辛

你是元伯鳍的弟弟?
可以不是。

将元仲辛带走了
——

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

没事跟着我做甚?
(嘿嘿嘿~)


我跟着他
╭(°A°`)╮

你跟着我做甚?


张学官让我跟着你,查你平日行事。
我说最近摆赌局怎么总是被抓,原来都是你在通风报信。


禁军行事,不用跟了。

不行。

为什么?

我答应过学官,自当言而有信。
(呵/翻了个白眼)


把他赶走。

你们无权赶我。

若无军令,开封城街巷不可随意禁足。

这话谁说的?

当今圣上

侍卫:读书读傻了吧。
旁边侍卫正准备一巴掌打过去

住手!你敢不敬当今圣上!

走。
到达之后……

若有人敢闯门,直接拿下。

侍卫:是
元仲辛走到梁竹耳边说
你别看这小子一脸正经,其实内心狡猾的很。


元伯鳍在里面等你,随我进来。
元伯鳍脸上满是伤痕
这是怎么了?


元伯鳍有判宋之嫌,我奉殿前司之令审他。
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欸,大人,为何将我寻来啊?


元伯鳍是你的兄长,他有什么罪名你也自然知晓一二,有什么话现在说还来得及。
您贵姓?


梁竹
梁将军,终于等到您了。


什么意思?
此人卖主求荣,贪赃枉法,人神共愤,无恶不作。

我一直深以为耻,却无能为力,现如今王法似炉,终于天降梁将军擒拿此贼,在下没什么可送的,只能送将军四个字。

‘大宋救星’


你刚刚说他贪赃枉法,卖祖求荣?
可谓是恶贯满盈。


可有实证?
大人你需要什么证据?咱们可以想法子。


什么法子?
我可以做人证,说他里通大辽,或是夏都没问题,若是你需要物证,元某也可以帮忙造一些出来。

您看看需要什么?


你是说做假证?
只要能把事办妥,手段可以灵活一些。

您说呢?


他是你的兄长啊!
不是亲生的,他是嫡子长孙,我就一庶出。

他若安然无恙,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沾染元家家业。

元重心从鞋垫子里掏出两枚铜币
大人若是能做实罪证,让他一辈子都出不了大牢,元某愿与大人平分元家家财。

把钱递给了梁竹
……

侍卫:出去
哎,梁将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啊,千万别客气,别放他出来啊。


侍卫:呐。
把那枚铜钱扔在了地上
元仲辛把它捡起来,还吹了吹上面的灰
——
梁竹走进了屋子

真没想到啊,你的这个族弟,竟是这般人品。

你不该告诉他的。

见不得这种小人,不如拔剑杀出去,男儿一怒血气冲霄,好过在这里窝囊受气。
元伯鳍没有里梁竹

废物
梁竹丢下这句话走了
…………
开封城街

什么罪名?

禁军守卫极严,想必是抓了你家长兄,什么罪名?
说了句判主,应该还在查。


查案怎么不送去巡检司?
我不知道啊。

我也不想知道。

两人就这样来到了太学院
看到了张学官
王宽上前行了个礼

张学官。

今日元仲辛又在屋内与人赌钱。

太学院张学官:不重要了。
把元仲辛的包袱丢在了地上

太学院张学官:哼,元仲辛,从今日起,你已被逐出太学,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噢,东西都帮我收拾好了。

辛苦学官。

说罢,元仲辛翻了翻包袱
咦?我屋里那五十贯呢?


太学院张学官:什么五十贯?
还请学官把钱还给学生。


太学院张学官:哪有什么钱啊?

太学院张学官:哦~你要讹诈我。
那可是救命钱,没五十贯,还我一半也行啊。

上去搜张学官的身

太学院张学官:我张某一世清名,小贼安敢辱我。
张学官甩了甩手臂
元仲辛便顺势倒在地上

太学院张学官:你…………
此时来了一群学生

太学院张学官:我,我没动手啊。
王宽上前把了把脉

一息四至,脉象平和。

他没事。

某位学生:王宽说没事就是没事,走。

太学院张学官:他真没事啊?

请问张学官为何将元仲辛逐出太学?

太学院张学官:哎呀,此乃校正之令。

令字何出?

太学院张学官:你……唉~王宽,此事与你无关,何必多问呢?

若无因由,怎能驱逐学子。

太学院张学官:元仲辛劣迹斑斑,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尊师长可以训戒,劣迹斑斑可以处罚,若不是重罪,没有理由可以逐出太学。

太学院张学官:你……

太学院张学官:这是礼部的意思。

可有明文法令?

太学院张学官:你是读书读糊涂了吧!哼!
张学官转身离开
王宽看了看地上的元仲辛

你在此处等我。
王宽走后,元仲辛从地上站了起来
伸了个懒腰
——

太学院张学官:你跟着我做甚?

学官尚未应答。

太学院张学官: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还请学官赐教。

太学院张学官:你来,你知道元仲辛的兄长元伯鳍是谁家的门下?

樊宰执门下。

太学院张学官:当日招他进来,就是看在樊府的面子,如今新政失势,谁还敢留他?

这么说,元仲辛并未犯错。

太学院张学官:错就错在他的兄长是樊府的门下。

学生不服。

太学院张学官:王宽,我知道你端正守礼,可要懂得看清局势才行啊。

我能看得清局势。

太学院张学官:这不就行了!

依旧不服。

太学院张学官:这……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扔下这句话,张学官便离开了
王宽来到元仲辛那
要不是你,我能讹出几百文来。


君子九思,言当思忠,岂能虚言诳瞒。
哪有人一辈子不说谎的。


我就是。
元仲辛鼓了鼓掌
高山仰止,佩服佩服。

元仲辛正准备走

去哪?
你也听到了,我被逐出太学了。


此事不公。
世事本就不公,你又待如何?

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