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好轻啊。
雷伊抱着缪雯坐进车里。

回“安衍雨”(瞎起的,别介意。)

司机:是。
嗯~

怀中的小人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过去了。

喝这么多酒,最后还得我收拾烂摊子。
#作者 你可以选择不管。

滚
#作者 好嘞。
坐车过程省略。

(她的衣服怎么办?)
看着缪雯沾满红酒的礼服,经过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最终决定自己帮她换。

(脸红)
雷伊小心翼翼的拉开缪雯背后的拉链,露出了满是疤痕的后背。雷伊瞳孔骤缩。

(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礼服滑落到胸口,露出了绑着绷带的胳膊。伤口已经裂开,鲜血浸透了纱布。
#作者

#作者 大约就在这个位置。

(是上次伤的吗?)
雷伊慢慢解开绷带,露出了可怖的伤疤。
嘶,疼!

缪雯颤抖着,想把胳膊抽回来。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酒醒了大半?

别动,伤口会感染的。
雷伊你怎么在这?

缪雯慢慢坐起来,感觉头疼的厉害。
姐姐呢?


盖亚带走了。你放心吧。
雷伊打开医药箱,拿出了消炎药。

疼就吱声。
嗯。

声音冷冷的,好似上药的不是自己,而是无关紧要的其他人。

伤口什么时候裂开的?
不知道。


不知道?这么大的伤口你都没感觉吗?
感觉?疼吗?从成为杀手的时候就不会疼了。


……
雷伊没在说话,而是小心翼翼的清理缪雯胳膊上的伤口,缪雯的脸越发苍白。

你没有取出子弹?
没有。

缪雯僵硬的转过身去。
你出去一下,不管听到什么,都别进来。

雷伊感到奇怪,但没有多问,他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好。
门内,缪雯照着镜子,看着胳膊上深深的弹孔。环顾四周,没有可以用的手术钳。
只能这样了。

缪雯张口咬住医药箱中的纱布卷,手颤抖着探近伤口,慢慢将子弹取出。
唔~

钻心的疼痛从胳膊蔓延到全身,生理盐水在眼眶中打转,嘴里发出几声呜咽。

缪雯!你怎么了?
门外,雷伊敲了敲门,发现门已经反锁了。

雷神天明闪!
“砰!”的一声,门被炸开,缪雯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胳膊上还在流出鲜血,右手……握着一颗子弹。
血腥味蔓延在整个房间。
我……不是……告诉过你……别进来吗?

缪雯喘着粗气,嘴唇乌白。

(她怎么挺过来的?)
这是雷伊第二次问自己了,一个女孩是经历了多么大的痛苦才能徒手去取身体里的子弹呢?
罢了,扶我起来。

雷伊俯下身,公主抱起缪雯,动作轻的好似对面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去!


别动。
雷伊将缪雯轻轻放在床上,一手拿着绷带,一手扶着缪雯。

不用那么逞强,你也是女孩儿。
……

缪雯没在说话,任由雷伊给她绑上绷带。

好好睡吧。
雷伊替缪雯盖好被子,准备出去。
等等!

缪雯抓住雷伊的手腕。

(停住)
谢谢你。


没事。
除我姐姐以外,你是唯一一个把我当女孩看待的。

缪雯扯出一抹笑,很恬静、纯洁。雷伊怔住了。

以后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
啊?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雷伊一只手捂着脸跑了出去,关上了门。

(我刚刚在说什么啊!)
(他刚刚,是脸红了吗?)

缪雯笑了。
(你是第二个希望我多笑笑的)

夜深了,两人各怀心事,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