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室中,四人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阴铁,个个面色严肃。
蓝启仁施展术法,将阴铁收拢在束灵袋中。
看着叔父严肃的面容,蓝曦臣叹了一口气,向魏无羡和蓝忘机解释了阴铁。
“所有世家中,只有蓝氏家主知道阴铁的秘密。”
魏无羡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泽芜君,你早就知道傀儡一事和碧灵湖的邪祟,都与阴铁有关?”
“正是。抱歉,事关重大,瞒了你们。”泽芜君面含歉意。
忽而屋外传来一阵刺耳的鸟鸣,四人纷纷走出寒室,认出了那鸟,正是岐山温氏专门用来监视传信的枭鸟。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了一眼,他忽然想到了好几次看见温情出现在蓝氏后山。看来,温氏忽然派人来蓝氏听学,只怕是有所图。
*
听学很快便到了尾声,今日要去山间点天灯。魏无羡兴奋了一宿,大早上天不亮,便拖着景执和江澄去了山顶。
江厌离与金子轩一起做着灯笼,看得魏无羡一阵牙酸,真是便宜那个金孔雀了。
见蓝忘机到来,魏无羡拉着景执走到他身边,“蓝湛,我们一起做灯笼吧。”
蓝湛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在旁边附和的景执,默默点了点头。没想到少年会答应,魏无羡还以为自己的魅力变大了。
三人迅速分工,魏无羡负责画灯笼,景执和蓝湛负责组装灯笼的骨架。
也不知道魏无羡画了什么,竟叫蓝湛露出了笑颜。景执有些好奇,他实在是想看看,端方雅正的蓝二公子,笑起来到底是何种风光。
“诶嘿,蓝湛,你笑了。”魏无羡指着蓝忘机,一脸惊奇。
听到那欠揍的声音,蓝湛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拿着剑站了起来,吓得魏无羡往后一跳,碰到了身后的聂怀桑。
“魏兄!我刚做好的灯笼!”聂怀桑看着渐渐烧成灰的灯笼,心在滴血,那可是清河上好的材料啊!
魏无羡讪讪一笑,“聂兄啊,不如我把我的灯笼赔给你?”
一场闹剧过后,众人开始了点灯仪式。
看着慢慢飞上天的灯笼,魏无羡闭上眼,轻声默念,“愿我魏无羡,能够一生锄奸扶恶,无愧于心。”
一旁的景执听见了少年的心愿,唇角微勾,那便祝愿身边珍视之人心想事成吧。
蓝湛抿了抿唇瓣,看向悠闲自得的景执,他的心愿,会是什么呢?
兰陵金氏的绵绵,看着金子轩和江厌离两人共同点灯,与旁人轻声说道,“公子与江姑娘,真是般配啊。”谁料金子轩听到此话,面露不虞,匆匆下了山。
江厌离有些无措地愣在原地,暗自神伤。
景执听到了那些话,默默走到了师姐身边,扯了扯少女的衣袖。
“阿景?怎么了?”江厌离压下心中的伤感,温柔地摸了摸景执的脑袋。
“师姐,我饿。”
“好,师姐给你煮莼菜汤可好?”
“嗯!”
听江厌离的声音,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景执松了一口气。
下山的时候,他跟着魏无羡走在前头,忽然听见了金子轩那声,“绵绵你听着,此桩婚事非我本意,以后不必再提。”
景执面色冷淡,忽地笑了起来。而魏无羡早已冲上前,拦住了金子轩。
“等等!”
金氏一行人看着怒气冲冲的魏无羡,就听到他的话:“什么叫做不必再提!”
金子轩回过头来,语气微冲,“魏无羡,此事与你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