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而有欲,欲而不得,则不能无求。


内心os:我,时妍,作为一个新时代有知识有文化的高智商女青年,思想觉悟那是相当的高!

内心os:为了表示我与普通人之间有一道银河那么宽的距离,我毅然决然地拒绝了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的盛情邀请

内心os:即使是上海交通大学和复旦大学的校长亲自给我打电话,我也没有忘记我的初心!

内心os:没错,我的初心,就是在纽约的一间酒吧里做一个正直且有理想的……服!务!生!

内心os:别看我虽然只是一个服务生,但这的确是我从小梦寐以求的梦想。

内心os:今天是一个好日子,只要干完今天,我在酒吧就正式干满了三个月,不仅可以领到工资,还可以转正!

内心os:转了正,我就是一名正式的纽约酒吧服!务!生!了!

时妍!

你傻站着干嘛呢?

内心os:说话的这位,是我在纽约的一位华人朋友金泫雅。虽然还是学生,但放学后会经常过来找我。

我跟你说啊,我刚刚看见一个大美女上二楼了。

大美女?有多大?

哎呀,那个不是关键,关键是我瞅着她总觉得眼熟,我就觉得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

明星?不会吧,难道是斯嘉约翰逊?

……什么约汉?

……算了,明星就是明星呗,你这么好奇干嘛?

大明星诶!你要是给她开几瓶酒,这得赚多少钱啊?

什么?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我可是一个正直的服务生!我视金钱如粪土的!

……

……

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啊?我内心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如果这一单我能成功,那不仅是赚了钱,还收获了经验!要做一个正直的服务生,那首先业务能力得先过关嘛!于是,经历过理性的思考,我拿着两瓶人头马来到了二楼……

关键是……哪个房间呢?我迟疑了一下。

早知道就问清楚再上来了,看这架势,难道要我一排房间挨个敲门吗?

还是先下楼吧,也不能一个个敲吧,那也太丢脸了。

不行,我还是先下楼吧。
于是,我转过身,打算下楼梯。
呯!


!这什么情况?
虽然是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好歹也是在酒吧干了三个月的人了,小的碰撞打斗还是吓不住我的。
我走过去,敲了敲那扇发出声音的门。

Excuse-me?

……

……Sir?

……Are-you-ok?
…………
看着突然变暗的走廊,我一下警觉起来。

这不是停电……
因为就在刚刚,我明明听到了有人拉下壁灯的声音。
我立刻闪身贴到了背后的门上,虽然这很有可能是谁的恶作剧,但我的心里却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凭空生出不好的预感,听上去似乎是件荒谬的事儿,但事实上,这并不是目前为止发生在我身上的,最荒谬的事情……
黑暗之中,我隐隐感觉到背后的门后的另一边,似乎有谁正在悄悄走进。
无论如何,里面的人是不可能拉下走廊的壁灯的,也就是说,这个人,至少比走廊里的这个家伙要安全一些。
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我悄悄地摸上了门把手……

!!!
紧随着耳鸣的,是熟悉的头痛……

不可以,不可以在这个时候……
头部传来的疼痛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我拼命地想要消除这不合时宜的头痛,却依旧没有办法改变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别躲了,你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真是愚蠢啊……

不……不可以……

拜托……停下吧……

过来吧,别躲着了……

我已经看到你了哦……

是谁……你是谁……
不管那个人是谁,他的危险性已经基本可以断定了。
我紧紧地皱着眉头,强忍着头痛,再顾不得那么多,使劲拉下了身后的门把手。
…………

!!!!!!!!
本以为暂时脱离了危险的我,却在门后看到了这样的一张脸!

这个男人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尤其在这种时候,他的冷漠,更让人觉得心惊胆颤……

你……

对,对不起,我……
虽然很想解释什么,但我一时间竟什么话也说不出,且不说眼前这个人危险系数有多高,光是门外那已知的危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气氛一时陷入尴尬之中…………

内心os:怎么办,现在的我也没法直接告诉他,我听到了门外那个人的……心里的话吧……

你……
突然,眼前的男人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犹如沉在龙舌兰底部的冰块,清亮,又富有磁性。

……是来送死的么?

!!!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冰凉的物体便靠在了我的腰上,是一把枪!

别!先,先生你……你误会了,其实……

其,其实我是……
!!!
呯!
………………

真疼啊……
…………


这里是……

超市?

喂喂喂,嘛呢?嘛呢?


叫你半天了,吃哪个味儿的啊?

!!!

金……金泰亨?!
我不敢相信地盯着眼前这个令我熟悉无比的男人,

金泰亨……

是真的……金泰亨……

赶紧的,吃番茄的还是香辣的啊?

金泰亨!!!
没再多想,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地环住了金泰亨的腰。

我说你今天……奇怪得很呐?
压根没搭理金泰亨奇怪的眼神,我扯着他的衣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

啊!我知道了!

肯定是因为我死了,所以才能见到你,对吧?!

虽然我死得冤枉,

但是能在阴曹地府看见你现在活得这么廉价,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你说什么???

你个死渣男!

啊!!
金泰亨震惊地看着我,

你……你为什么打我啊?

你说呐!

还好意思说呢!

当初,要不是你丢下我一个人,自己先来下边儿享福,

我早就发展到华尔街去了!

什么?
金泰亨依旧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就你?还华尔街?不是,今儿你怎么了?

突然说什么华尔街啊?你没事儿……

停!

不要再言语了!

老天爷既然给我一次跟你在地府重逢的机会,

我就不能辜负他老人家的期望了!

我打!!!

啊!!!!!!
……

???


咦?

这是……医院吗?
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我皱了皱鼻子。

我……我没死?我还活着!


是啊,你活着,可是你那一拳,我哥差点没过去……

???

别看了,我哥他已经捂着鼻子出去了。

……

额……不好意思,

所以,是你们兄妹救了我么?

不算是吧,救你的人有事先走了,

我们也就是帮着他看着你,

医生说了,你那枪伤虽然不轻,

但看你睡了这么多天,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儿了,

我们帮你办出院吧。

等等……

我睡了很久吗?

也没有很久吧,也就七天。

七天?!

七天都能凑齐一整树葫芦娃了还不够吗?!

完了完了,这下我工作算是保不住了……
一想到我即将失去我心爱的服务生工作,
我立刻痛心疾首地拔掉了手上的吊瓶,
火速下了床准备出门,还好,那个小姑娘并没有拦着我。

谢谢你们,有缘再会!我……


!!!

小迷糊,这是要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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