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宫
嘎——嘎————
回禀白主,陈越以斩杀


嗯……很好

对了,隐。又有一人需要你去解决,此人非比常人,需慎重处理!
是,白主!


这个人,叫徐媞宁,居住于日月阁
日月阁

母亲?

…………
徐媞宁躺在一张摇椅上,手握纨扇置于小腹,歪着头躺那似是睡着了
站在远处的笙歌望着徐媞宁,抬手指示让徐媞宁身旁的女子过来

钦瑾

老夫人今日睡了多久?

回阁主,今日老夫人睡的比往常少了些

嗯……老夫人若日日少那么一点,也许就会有好转了吧
站在笙歌身旁的王钦瑾没有再继续接他的话,只是悄悄的看了看笙歌

阁主……你就未曾想过婚娶吗?

想过,只不过没有中意的

那阁主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
笙歌轻叹了一声,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怎知老天会给我安排怎样的女子呢?
王钦瑾站在一旁,时不时的往笙歌的脸上看去,泛起的红气在脸上徘徊
王钦瑾微微开口,似要说些什么,就在快要开口的那一刻,被笙歌止住了

钦瑾啊……

啊?……嗯……

有些人并非是自身良选,需多向他处瞧瞧,说不准真能瞧见什么。

…………

就像阅书,你若只阅那一本,虽说可瞧中精华来,但倒不如他人阅览群书的好

想:阁主……发现了吗?

行了……你先退下吧…

是……

娘啊……你何时在给孩儿做月饼吃啊……
笙歌回忆这儿时与徐媞宁的点滴,不禁泪水滋润着眼眶。可终究还是眼眶架的高些,泪水只得处于眼眶内
沙沙沙——
在不远处的池水边的草丛中,传来细微的沙沙声,若非是笙歌耳感极好,换做旁人绝不可能听到
嗯?人呢?

听见声音的笙歌立马发现不对劲,就躲在了一处听安瞧不见的地方
走了?

听安在草丛里蹲了半刻钟见无人来往,就径直朝着徐媞宁的方向走去
这是徐媞宁?

听安拿出卡在腰带上的画像,上面画的正是徐媞宁!
看来没错了!只是这画的有些丑了吧?

哎呀!啧啧啧~像徐媞宁这样的美人哪里找,白主居然想把这样的美人处理了!真是暴遣天物啊!!!

多在暗处的笙歌将听安的每一个字都听的清清楚楚,也一字不落的给记下了

想:白主?
不过既然白主都说了,那我就只好痛下杀手喽

听安抽出卡在背后腰带上的匕首朝着徐媞宁次去

你!
笙歌闪到听安前面,打掉了听安手上的匕首,反手掐住了听安的脖颈

说!你是谁?
我是谁?那你也得有命知道才行啊

听安抽出了在背后的另一把匕首向笙歌刺去

你!
听安脱离了笙歌的手后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在笙歌朝自己攻来时也对着笙歌往前冲
听安匕首一挥,而笙歌靠着极好的韧性弯腰躲过了

曼陀罗香?
二人互相换了位置,听安没有继续朝着笙歌攻击,而是转身朝着徐媞宁刺去
笙歌面露惊色,迅速将气息调整好,使用内力朝着听安打了一掌
听安感到身后有异,转头跳起在空中转了个圈后稳稳的落下
此时的笙歌早已握住她的手使听安的匕首放在了她自己的脖颈上

说!白主是谁?还有你是谁?!
哎呀!终究还是我技不如人啊!

那我就告诉你吧!我叫子虚,白主就叫白乌有


…………
我都告诉你了,你还不放了我吗?难不成你……

听安似有调戏笙歌的意思,笙歌到还是紧紧的将听安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子虚?……
对啊对啊!这是我娘给我取的名呢!


哪个“虚”
就是那个三个撇的


嗯……

好吧!你走吧!不过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来刺杀我娘,那此事就作罢!
可以啊!再见好汉!

想:不可能,我要是不处理掉被处理的就是我了!

听安在笙歌放手后就快速的翻墙逃走了

子须……
听安出了日月阁后,在街上不停的游荡,因为白羽宫有一条规定
任务完不成不得回白羽宫,除非是白主特令才能回去
不过白主提前召回的都没好下场,全是任务未成赐毒而死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啊!没想到徐媞宁旁边的守卫都这么厉害!

这是,在听安面前出现了一群看似下人的人进入了日月阁
诶?

听安感到好奇,就朝着旁边卖香囊的人打听了一下
小哥……这些人是去做什么的啊?


卖香囊的人:姑娘!我也不知道啊?
听安想到这群做生意的不给点银子怕是不会随意说的,于是就想了一个好法子
来啊!这样,我把你铺子上大半的都拿了,你能不能给我讲讲啊?

卖香囊的人看自己有大客户就狗腿样儿的边笑边回答听安的问题

卖香囊的人:那是去日月阁的奴才,这还只是一小批,后面还会有来的
嗯…………

听安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正打算去执行,就被卖香囊的老板拦下了

卖香囊的人:诶…姑娘,你看我这也不容易……
想:我也应该遮遮身上的味道

行吧……

卖香囊的人以为自己马上要大赚一笔的时候,听安却抓起一把香囊就跳走了
一个蒙这黑色面纱的女子单跪在一个神情略带嚣张的男子前

卖香囊的人:啊!!!抢香囊啊!来人啊!
当众人都往他那看的时候,听安已经离开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