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不懂爱,直到遇见你,我好像明白了。——颜缘。
西方有一轮落日,温暖的阳光撒向大地,传来最后的温暖,西方的天空已经被夕阳染的通红,两人终于到达的目的地的山脚下。

好累啊!
颜缘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地上一躺。

青清,你们这外面真不是妖待的。
颜缘一边说,一边向上官清清伸出了手。
经过几天的赶路,他们之间也行成了一种默契,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就明白对方的意思。
上官清清笑了笑,蓝色的眼睛中也有了几分笑意,她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水和烧饼,丢给了颜缘。

完美接住。
颜缘鲤鱼打挺般的坐了起来,接住了上官清清丢过来的水和炒饼。打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泉水似乎赶走了疲劳,在吃一口烧饼,感觉又拥有了力量。

又活过来了。
上官清清也一起吃着,看着远处的夕阳。缓缓的说。

其实我们见到的都只是皮毛而已,人间很大,妖界也很大,世界那么大,你还可以看很多地方呢。
上官清清温和的说,摸了摸颜缘的头,嗯,手感不错。
颜缘从一开始很抗拒的,可是上官清清反而“得寸进尺”,算了,摸两下又不会怎么样,
只是,每一次上官清清摸他头是,他的心里总是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有点温暖,又有点令人向往。

(这是什么感觉,我不会生病了吧。回涂山以后要翠玉姐帮我看看。)

噢噢噢哦哦,不过,我是一个路痴。
颜缘低下头,头上的耳朵呢垂了下来。
颜缘爱你不是我折耳狐妖,他只是空青捡回来的罢了。
但是,他并不知道。
上官清清见到颜缘垂头丧气,莫名的,心也难受起来,上官清清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动情了。
但是妖的寿命长,人的寿命短,她很认真的知道,自己只不过是颜缘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世界上最惨的不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而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而我们偏偏没有在一起,后来你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苦苦陷入回忆。

放心啦,等我干完这些事情以后,我带你看遍万水千山。
上官清清不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杏眼中含有淡淡的水光,印着身后的晚霞,深深地烙印在颜缘的回忆中,那是一种抹不去的色彩。

那你一定不可以食言哦。
颜缘说这一句话是带走几分孩子的色彩。

(他,多像一个孩子。)

我肯定会做到的。
上官清清眼中全是坚定,又有一种无形的魅力。
她是颜缘离开涂山见到的第一个人,颜缘对她也似乎有点依赖。
看着上官清清坚定的眼神,颜缘笑了。

你,笑什么?

看着你认真的样子和你平时沙雕的样子相比,有一种莫名的反萌差。
不要问为什么颜缘会知道“沙雕”这个词,因为有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某人教的。
————

阿丘
正在和涂山夭夭比试的落空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落空姐,你怎么了?

没事,也许是某一只狐妖想我了吧。

你是说……

嘘
落空和涂山夭夭相视一笑,从对方的眼中明白了想要表达的意思。

继续吧。

好啊。
颜缘,不知道你过得怎样?会不会拐一个嫂子回来。
没想到还真的被落空说中了。
————
尽管上官清清不知道“沙雕”是什么意思,但是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你再说一遍。
上官清清脸上拥有了神秘的迷之微笑,使人想起了多少年后的涂山容容。

放心啦,我相信你,我们拉钩吧。

好啊。
我们亲爱的上官清清完美的被颜缘转移话题了。
cos颜缘:刚刚简直吓死我了。

那勾上吊,一百年不许骗,骗人的就是小狗。

那勾上吊,一百年不许骗,骗人的就是小狗。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小拇指相扣,他们的身后,是被夕阳染红的天空,还有一抹残阳。
。。。。。
打卡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