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盆砸到的沈君山自谢襄身后缓缓走出,抬头看着他。
沈君山身姿挺拔,个头出众,军装上衣整齐的塞在军裤里,没有半分褶皱,与其说他是学员,倒更像是个真正的军人。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眼中的肃杀之气喷涌而出。
李文忠被这种眼神盯的毛骨悚然,后退着想要跑,却被沈君山一脚踢在了背上。他身不由己的向前一扑,半跪着摔倒在地上,沈君山紧随而上,右脚踩着他的脖颈,稍一用力便使他的脸紧紧贴在地上。
沈君山脚下踩着李文忠,目光停留在掉落在地的徽章上,眼中的厌恶之色一览无余。

辱人者,人恒辱之。这句话就当我给李少爷的见面礼了。
……
待木悦兮到烈火军校已是半晚

你终究还是答应来了
木悦兮清浅一笑
吕教官,郭教官,你们好

木悦兮看着操场上负重跑的学员,略有不解

进校第一天就有人带头打架,我罚这群公子哥跑五十圈,算是他们的开学式
这开学式很是特别,给足了下马威

那那边上衣扒了吊在旗杆上的又是什么情况


开学迟到,仗着自己是内政部常务次长顾宗堂的儿子,胡作非为,无视军威
顾次长的儿子?

木悦兮颇感兴趣,仔细一看,竟是那日在帕里莫调戏曲曼婷的痞子

悦兮,你是女子,执教不可心软,必须严厉,我们要培养的是最尖锐的战士
这是自然,我定不辜负你和郭教官的期望


阿兮?
沈君山,请叫我木助教


木助教?

诶,怎么还聊上了,你叫沈君山是吧?跑完了就收拾行李去找房间
沈君山看了看木悦兮,见她和吕中忻在认真讨论课程,停了一会,终答到

是
待三人完全捋顺了课程安排,日已西沉,操场上还剩寥寥数人
木悦兮放眼望去,准备将几人记个眼熟,到时候体能训练格外注意一些
咦,那不是那天那个小子吗?

木悦兮看到了谢良辰,他的身板在一众学员中的确显得弱小至极,木悦兮笑道
这个…谢良辰,以后训练要格外关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