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出来了吗。
几夜未休息好的乔楚生已大显憔悴,他翻看着桌上的法律集册,眼眸中黯淡无光。

乔探长……
萨利姆欲言又止,先前已经重复过很多遍了,种种证据都指向了夏聆一家,可乔探长始终要求他再寻真相。

还是那个意思?

是的。
乔楚生沉默了,他不愿接受这个现实,但其实在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仔细思索起来,这位败家的哥哥,可能根本就没有夏聆对他来说重要
但这一举动却明晃晃的表现着夏聆对他已没有感情。
他扶额叹息,拿起一边的电话拨通了路垚家的号码。

喂。

过来一趟呗。

怎么了。

我想喝点酒。

来了。
路垚明白乔四的心思,他对夏聆的爱根本就收不住。
即使他不开口,路垚也知道这一杯酒会入口。


萨利姆查过了 ?

查的清清楚楚,上边儿有夏家手下的指纹,留下的武器上也刻着夏家的标记。

白老大怎么说。
这上海滩毕竟有白老大的一片天,即使是面对夏家的势力,多少也要看一看白老大的脸色

能有什么说法 。

乔南道他就是伤风败俗,就是不学无术,可毕竟是我哥

这么个哥,有什么可……

对我来说多少有点恩情啊。

早几年不懂事在江湖上惹了挺多事儿的都是他一个一个的去致歉我才能走到今天 。

我总不能不识好歹。

再说了,毕竟也是几十年的兄弟
他揉着太阳穴,面露愁容 ,面对路垚的发问,也勾起了他对夏聆感情的斟酌。

那夏聆呢。

不知道啊。




喂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我是真不知道,我还纳闷呢,谁比我还速战速决。

那能是谁呢……

连你和路垚都查不出来。

是啊,应该……

势力强,有地位。

……

你想起什么了?
白幼宁话音未落,夏聆已起身跑了出去。
她猜得到。

姚恭清呢。

我要见他。
姚府上富丽堂皇,光是从门外看去都令人艳慕,毕竟是赫赫有名的军阀,气派少不了。

夏小姐,不知您如此匆忙,有何贵干呢?

我说过了,我要见姚……

夏聆,这么晚,有什么事?
只见姚恭清身后跟着下人,身上披着外套。
身影高挑大度,却又冰冷骇人。

夏聆一时不知从何问起,也不好直接冲撞。

进来说吧。

是不是你干的。

聆,我不懂你的意思。

别装了,除了你,没人能干的出来。
夏聆想起了小时候,姚恭清家里进了一只野狗,他的哥哥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将其用刀杀死,并得意洋洋的扔在了马路上。
姚恭清却显得司空见惯般丝毫不惊讶。
而尸检报告也已显示,死亡地点并不是发现尸体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