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去,给院里的树浇浇水。”术海躺再院里的木椅上,眯着眼睛懒懒的看着天空,颇有一副老太爷的架势。
白果脆生生的应了一声,急忙忙跑去屋子里搬了坛酒,倒在院里青色的树上。“老术,这次的酒没有以前香了,你越来越糊弄我了!”青色的树干颤了颤,酒水瞬时便吸收了进去。
“青玉爷爷,这不怪术哥,是你总是吵着喝酒,家里的以前存着的都被你喝光了,这些新酿的的肯定不如以前了。”没等术海开口,白果便护犊子似的冲青玉树嚷嚷。术海眯着的眼睛赞赏的看了眼白果,瞬间让白果乐开了花。
“我说白果丫头,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化人的样子可比他年轻多了,你怎么总喊我爷爷他哥!”青玉树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颇是无语。
“青玉,你本来就比我活的久,我看果子叫的很对。”
“老术,你这话……”没等青玉说完,白英便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开口喊道:“术哥,有人找你!说是你白夷山的朋友!”
“哈哈,老术,没想到你这孤僻的性子也有朋友!难得难得!”术海对青玉树的嘲讽置若罔闻,拍拍坠在地上的衣袖,看着白英说:“白夷山啊,请进来吧。”
“好嘞!”白英风风火火的又跑了出去,少顷便领进一个身着黑色长裙的女子,仅是透过盖在脸上的面纱也能感觉出女子的风化。
“老术,莫非是你欠下的风流债?”青玉树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再胡说,断你一月水!”
"Σ(っ °Д °;)っ"若没有酒这日子可还咋过,青玉树果断闭上了嘴,轻轻抖动的树枝还是暴露出了他的八卦之心,一百多年了,除了一些求医问药的人,还是第一次看见有女人找上门来,妥妥的风流债没跑了!
黑衣女子抬眼扫过青玉树,开口问道:“先生,这就是你百年留在这里的原因么?可不太像你的风格。”
术海起身坐到院里的石凳上,端起茶壶倒了杯清茶放在对面,伸手示意黑子女子坐下,才开口说道:“没办法,我这人向来守诺,一时脑子发热答应了。倒是你怎么来了?”
“云娘让我来的,她让我跟你说她等到了。让你去帮她做最后一步。”
术海的送到嘴边的茶停了一下,然后仰头喝完,“羽衣,你们两个在一起几百年了,你倒是忍心看着她做这傻事”
羽衣沉默的低下头:“这是云娘所求。”
“即是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你今夜便住这里吧,明日辰时我们出发。”
“羽姐姐,你跟来我来。”白果笑嘻嘻的牵住羽衣的手,拉着她向厢房走去。
“果子还是这么可爱,羽姐姐给你带了你以前喜欢吃的红果。”看着从前就疼爱的白果,羽衣才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跟着白果去了厢房。
“真的呀!羽姐姐最好了,我好久没吃到红果了,果子最爱吃这个了……”白果叽叽喳喳的声音冲淡了些刚才的沉重,术海叹了口气,又重新躺到木椅上,恢复了刚才百无聊赖的模样。
等着白果走远了,青玉树终于忍不住开了八卦之口:“老术,刚才那个羽什么,云什么是你以前的相好吗?”
“不是哦青玉爷爷,羽姐姐是树哥的好朋友,以前她们帮过我们很多忙的!”白英连连替术海解释。
青玉树无奈的说道:“英小子啊,你应该叫青玉哥哥,可不能跟白果那丫头学!”
“好的,青玉爷爷我知道了!”
青玉:蹲墙角哭去(⌯˃̶̥̆д˂̶̥̥̥̆ ू)
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术海,青玉树小心翼翼的问道:“老术,她真不是你老相好啊,真可惜,我还替你高兴了会,终于有女子能看上你了。就你这臭脾气,有人能看上你是多不容易……”
“再啰嗦,我把屋里的酒都送人。”
青玉:……算你狠!
“浮生如梦,所求者何,哎……”叹息一声,终是这些年为数不多的朋友
“英小子,你术哥和刚才那个小丫头什么关系啊?”青玉树悄声的问道
“朋友啊!”
青玉树:……“我知道是朋友,我问你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白英:“这个啊,事情过去很久了,那个时候术哥还不在竭安城,我们一直四处走,不知不觉就到了白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