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楚卿怜过得可是水深火热。早上五六点就起床背词,晚上十一点才背完词睡下,调拿不准常去问孟哥……
一大清早,张云雷就把楚卿怜叫自己房里了。

背。
张云雷挑眉看她,嘴角带着笑。
楚瑶咽了咽口水,开口背词。
过了好一会儿,楚卿怜背的结结巴巴,张云雷眉头紧锁,抬眸盯着楚卿怜。
脸上全都是严肃和认真,半点儿笑意都没了。
张云雷,我……


你什么?
皱着眉头,张云雷面色冷冷。
我我我……

结巴了一会儿,楚瑶皱着眉头。她哪儿有什么想说的,不过是想求求情,给自己辩解一下。
能不能不打啊~


不能。
张云雷其实没打算打,小姑娘手软皮细,打伤了心疼的是他自己,顶多骂两句,给个教训。
他顶多吓唬吓唬她,让楚瑶长长记性。
别啊!

辫儿哥哥~我怕疼……

撒娇嘛,谁不会。
楚瑶自自然然牵着张云雷衣角,边晃边偷笑。
张云雷可吃这一套了。

条件?
嗯……

我给你做好多云雷窜!


得了吧你,想窜死我?
嘿嘿~

楚瑶笑,又委屈巴巴仰着头看他。
是不是可以不打了?


嗯,下不为例。
辫儿哥最好啦~

楚瑶欢喜着蹦跶,光着脚跑进客厅,然而客厅里……一屋子的人。
她认命地垂下头,用手捂住耳朵。
很快,整个玫瑰园都响彻着两个字:
穿鞋!
……
另一边,一辆出租车上,一位长相张扬又美艳的姑娘正操着一口东北话,嚣张着骂人。

楚卿怜!你要点儿脸啊!

老娘好不容易回国,你告诉我你没法来接我?!
啊啊啊啊……

楚卿怜有点儿语塞,但是看着一屋子满脸严肃盯着她的人,还是挂掉了电话。

丫的!敢挂我电话!

楚卿怜你等着!
挂了电话,楚卿怜咽了咽口水。

说,为什么不穿鞋?

你是不是飘了?

你知不知道光着脚有多大危害?

姐姐羞羞!我都不光脚!
……楚卿怜被训得头也不敢抬,好巧不巧的,门铃被按响了。

你待着!我开门去!
张云雷白她一眼,开了门。

哟,小靖?
辫儿哥好~怜儿呢?


她不穿鞋,挨训呢。
苏靖在心里默默竖了个大拇指,然后举起手,竖了两个大拇指。
干得漂亮!

活该!

张云雷侧身,让苏靖跳着跑进来。
说实在的,玫瑰园的都挺喜欢苏靖。一来,她不是为了接近他们,而是真正想跟怜儿交朋友,二来,小姑娘性格大大咧咧的,没啥心机,看着身上都是刺,心里却是善良地要命。三来,他们属实是心疼这姑娘……
说起来,这样的姑娘,想不喜欢都挺难。
楚卿怜听到苏靖来了,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靖儿~

救救我啊~

张云雷低着头偷笑,看向苏靖。

喝茶吗?
喝喝喝,来~

楚卿怜绝望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