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帅个屁,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易梦从头到脚的看了王函羽一眼,意味深长了抛给了对方一个眼神。
气氛有一次尴尬,两人都坐在床边看着南柯,这场面,南柯倒是有些紧张。咽了咽唾沫,“过几天我出院了,我们三一起去玩玩呗!”
“好啊,你想去哪?”易梦温柔的看着南柯。
“据说北京新开了一个滑雪场,我们到时候一起去。”王函羽激动的说。
“好啊,不过我不会,到时候还得你们教我。”
王函羽兴奋地点着头。
“不行,南柯伤还没好,不能玩危险的游戏。”易梦蹙着眉头看着王函羽一本正经地说。王函羽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一样,满眼的失望。
南柯看着刚下飞机就来看自己的王函羽,清了清嗓子:“没事,我还得五天才能出院,回家再休息一下就好了,函羽说的那个滑雪场,我知道好像还得半个月才开业,我们提前一天,联系一下老板包场过去,这样你们也不容易暴露。”
“真的行吗?要不换个别的,我怕你这伤。”王函羽半信半疑的问。
“放心啦,没问题!”南柯举起手拍了一把王函羽。
王函羽抱着自己的胳膊,装作很疼的样子,呲牙咧嘴的说:“哼,看你这打人的架势,我看不用半个月,回家以后就可以上天了。”
说说笑笑的玩了一会,王函羽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这个点想回宿舍还是回家都是不可能的事了,随便吃了点水果,王函羽决定留下来一起陪南柯。
“王函羽,你能不能回家,我不想和你睡。”易梦不耐烦地推着王函羽。
“不,我就不回去,再说这会了我怎么回去?”
“我让我的司机来接你,大少爷,行不行?”
“切,就你有专属司机是不是,这么晚了打扰人家,不合适,哎呀,你一个大老爷们烦死了,南柯有伤,我总不能和人家睡一起啊,再说咱两又不是没睡过。”王函羽咋咋呼呼的喊着。
“算了算了,那就挤一挤吧,不过说好了,明天你回去公司帮我处理这事吧。胡哥那边估计是生气了,还得你出马。”易梦为了让王函羽这几天清静些,只好答应让他留下来。
三人匆匆睡下,南柯倒还睡的习惯,只是委屈了易梦和王函羽,两个一米八的大男生挤在单人床上,其实一晚上谁都没有睡好。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王函羽怕打扰南柯,悄悄的叫醒易梦,安顿了几句就回去了,易梦也是那会时间才补了补觉。
天亮以后,南柯醒来,今天已经勉强坐起来了,背部的伤只是坐起来的时候有些费力,走路倒是不影响,南柯看易梦还睡着,自己拿着饭盒去打粥,心想今天得多谢,让易梦也尝一下这医院的粥有多难吃。
迷迷糊糊醒来的易梦南柯不在床上,顿时吓得清醒过来,急忙掀开被子,踩着拖鞋就往外走,这火急火燎的走着,正巧遇上回来的南柯,南柯正一脸幸福的开着门,脸上还有一丝红晕。结果被易梦这么一撞倒是差点把粥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