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暖暖的舒服感包围努力睁眼,却发现眼前的人不是什么鬼神,是她日思夜想的易梦,南柯嘴角上扬,自言自语到,上天还算是有一丝丝的良心,爱离别,世间最苦的事在短短几个月里经历了个透,好在死后还可以和易梦在天堂擦肩,满足了这一生唯一仅存的愿望了,还硬生生地扯着嘴角笑了笑,不自觉地伸手想去触摸易梦的脸。天哪,竟然如此真实。
易梦见眼前的女孩如此的脆弱,眼角一丝柔情涌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一个人在那荒无人烟的路上?现在好点了吗?”这样真实的嗓音是易梦的,这样美丽的梨涡也是易梦的,这样真实的温暖…….难道这不是梦?
南柯努力的让自己清醒,努力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是……是……是他,我的易梦。然后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易梦?这是真的?不是梦?”。
易梦温柔的点点头说:“是,我是易梦,你父母在哪?我让她们来接你。”
南柯眼里的光瞬间暗淡,多了些许失落慢慢说道:“我叫南柯,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了。都是我害死了妈妈害死了爸爸,是我…..是我….易梦,我……..”说着南柯便开始浑身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了下来。
“爸爸妈妈,你们别走,你们等等我,你们不能不要小柯,小柯听话,小柯再也不喜欢易梦了,你们不要生气。”南柯看着眼前的白墙迷迷糊糊地胡乱抓着,渐渐开始呼喊着。
因为之前南柯过于喜欢易梦,总是不听父母的话买一堆海报杂志,家里各种样子的易梦已经堆满了,妈妈一次打算房间的时候把几张易梦的海报丢点,南柯为此还生气了好久,父母单纯的觉得是小孩子的正常追星,还一直教导南柯,让南柯现实一点,毕竟遥不可及的明星给不了任何意义。
可南柯的反应却是少见的发怒,父母见她反应这么强烈就再没说过这件事,可是发完脾气的南柯很后悔自己对父母那样的态度,不过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心里却是一直有愧疚的。
易梦见眼前的女孩子越来越崩溃,赶紧让助理去请医生,等到医生来的时候,南柯早已又昏了过去。易梦向医生描述了一下刚刚的症状。医生意味深长的探了口气,拉着易梦往外走。
“姑娘应该是焦虑症和抑郁症,应该已经是情况比较严重的了。你们带去心理科或者精神科看看吧。”医生摇了摇头就走了。
等到南柯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心理科的病房了,南柯看着身边没有人,就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刚出门就和易梦撞到了一起,南柯慌乱地往后退着,易梦扶着南柯坐在了床上。
南柯的情绪渐渐平缓了下来,看着窗外“易梦,我妈妈三个月前肺癌去世了。”
易梦停下了削苹果的手,看着眼前这个瘦到凹陷的女孩,竟有些心酸。
“爸爸前天的葬礼。”南柯忍着极度的悲伤眼神依旧平静的看着窗外,可手早已狠狠的攥在了一起。
易梦被这紧随起来的后一句吓到了。这样的经历,让易梦揪着心的疼,眼前的这个抑郁和焦虑的女孩子原来这么……易梦慢慢的站起来,走到南柯的身边。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后天是北师范报到的日子。”
“北师范?你在北师范?
“嗯,刚收到的录取通知书”
“所以你要去读大学吗?”
“不知道,再说吧,暂时不想上学,缓两年吧,先去办个休学手续再看吧。”南柯低下了头,没有爸爸妈妈了,上学也就没有意义了。
“可以来我身边做个助理吗?我一直想招聘一个安静一点细心一点的女孩子。”易梦坚定看着南柯。
南柯抬起头,看着目光坚定的易梦,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吓到,没有反应的看着易梦。
说罢,南柯被医生叫去做测试表,易梦也出去找经纪人了。易梦出了病房看着从南柯手腕上取下来的千纸鹤手链,那是一年前自己亲自设计的属于他的粉丝的礼物,都是回答关于他的全部问题,全部正确才能赢得的手链,众多答题者也就只有一位全部都答对了,原来那个人就是南柯,易梦站在门口想了很多。
昨天下午出去准备今天的节目录制时,在路上看到了一位晕倒的女孩,便下了车走过她跟前,女孩满头大汗却紧紧地捏着手腕,易梦好奇的看了看,发现正是他亲手设计的手链。这一瞬,突然触及了易梦内心的柔情,对眼前的这个女孩竟有了些许的心疼,便把她抱到了车上送去医院,等待着南柯的醒来。他有好多的问题想要问这个女孩,例如为什么会在路边晕倒,为什么会有这个手链?。可是就在女孩说她的没有父母的那一瞬,易梦竟然有些心酸,不忍再去询问她任何的问题了。
就在回忆着出神的时候,经纪人急忙跑来催促易梦赶紧去节目现场,录制马上就开始了。这一催促到让易梦忘了那个等他答案的南柯了。易梦一去就是三天,南柯也猜想易梦不会在回来,易梦是大明星,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女性,肯定会给易梦带来巨大的困扰。
所以这是她第一次觉得她不该去打扰易梦的生活,要离开易梦。在离开时南柯寻找手链时,怎么都找不到。南柯想可能是被医院的护士扔了,就去翻医院的垃圾桶。这时刚刚录制完节目的易梦,想起医院的南柯还在等着他,就急忙让经纪人备车去医院,路上易梦跟经纪人说了留下南柯的想法,经纪人强硬不同意的态度,也让易梦颇为为难,到医院远远就看见一个瘦弱的女孩在翻垃圾桶,那鼓着的小嘴,有点恼怒的小情绪,却异常的可爱。
易梦见惯了娱乐圈的阳奉阴违和时时刻刻的微笑,这样的单纯的恼怒倒是有些别致。易梦扬起嘴角浅浅的梨涡显现出来,悄悄地走了过去,听到:南柯问旁边的小护士,她的手链呢?为什么翻遍了真个医院的垃圾桶却还是没有?小护士支支吾吾的说:“小姑娘啊,我是真心不知道你的那什么手链啊。”易梦默默地从包里掏出了那独特的千纸鹤手链,递了过去问:“它对你说很重要吗?”
“当然了”,南柯下意识的回答,说完突然反应过来,这是易梦的声音啊,缓缓的抬起自己微红的小脸看着易梦说:“我……我……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