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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指点江山是几人?

双向时代

天上一颗星,地上一座城,而燕京,无疑是原先天上最亮的那颗星落地而成的城市。

工业的减少倒是使得光污染改善了很多。

紫色的天幕上挂满了星星,云层随风流动,仿若宇宙中的星云。天上银河,万千星辰闪烁;地上城里,万家灯火通明。此时在看天空,月亮的身影尽显凄凉,孤悬于着璀璨的光海之中。

城中是车水马龙,熙熙而来的人群,为这繁华的盛景迷住了,觥筹交错之间,是对现世的遗忘。烧烤店的烟气上升而去,夹杂着食客们的喧嚣声传达至天空,街上的灯光若白昼·······群星下,诸神冷静的看着这片土地,这片繁荣的废墟。

就算是百年底蕴的王府,也无法吹散那无处不在的烟火气。

吴念悲坐在太师椅上,默默地接过他面前的少年递过来的大碗茶。

少年的样貌很普通,很高、很瘦,唯一让人觉得印象深刻的,估计也只有他那明亮的光头······

吴念悲恭敬地接过来茶,好像是很懂规矩,轻轻地吹拂着淡绿色的茶水,默默的饮下一口后,深吸一口气,等待着甘味的回复。

光头少年对着吴念悲微笑的摇了摇头。

吴念悲“噗”的一声,笑得腰都弯了下去,

吴念悲
吴念悲

哈哈哈哈·······王河,你抽尼玛的什么风,这回把头发都剃光了,哈哈哈·······以后‘倔驴’就成了‘秃驴’了,哈哈哈,不行了,我缓一缓······

吴念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满脸通红。

王河却苦笑着,一个劲的摇头。

王河
王河

“在外头咋样?”

王河看着就快滚到地上去的吴念悲,问道

吴念悲
吴念悲

不咋样,能咋样啊·······还有条命留在身上就不错了,你是没看到,外头现在到底有多疯狂·······话说回来,是那个傻*把那么多的人留在外头的?

王河皱了皱眉,

王河
王河

你也看到了吧”,他叹了口气,“我听说了,外头的那个叫什么的神人想要攻城,·······,哦,是叫王新,见鬼,和他娘的我是本家

说着,还捶了下椅子表达自己的愤怒。

吴念悲
吴念悲

那都是小事

吴念悲
吴念悲

关键是人家背后的人,那帮人才是我们要注意的········你听说过曹操吧?

见王河沉默了一会儿,吴念悲接着说

吴念悲
吴念悲

‘奉天子以讨不臣’,现在担心的,就是那天蹦出来一个神经病,说什么遵照‘老首长们的命令’如何如何········最怕这种情况

吴念悲
吴念悲

现在本来局势刚刚稳定,如果谁都来分一杯羹,·······,鲁省那个十七的领导,晋州十六的那个,这两个地方的长官很不稳·······而且,如今外头的孩子将近十多万人,这是眼下的问题······

吴念悲
吴念悲

如果我是地方的、想来分一杯的,我绝对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只要是打出‘清剿流民’的名义,谁不欢迎?

一串话下来,每说一句,王河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王河摸着有了些许胡须的下巴

王河
王河

你这会儿回来,是为了什么?

吴念悲
吴念悲

你看,你这问题就很没有水平了

吴念悲笑着虚指了王河一下

吴念悲
吴念悲

现在城里都快乱成一锅粥了吧?我他*的在外头就听到了城里的传闻

王河听了,凝重地点了点头

#王河

王河
王河

现在的确很疯狂,几乎所有官员都在站队,但是无非就围绕着刘青云和汪晴两个人,他们两个最近是真的要疯了

吴念悲
吴念悲

是为了什么?

吴念悲抿了口茶水,说道。

王河
王河

战争

王河
王河

如今的全球,那真的是变化无常。

王河
王河

欧洲的四十四个国家昨天刚刚举行完峰会,除了英国,所有国家以全票通过《广义欧洲国家议案》,欧洲,·······,哦,现在要叫欧罗巴联合共和国了,呵呵,有点儿地中海国家联盟的意思了

吴念悲
吴念悲

很正常,‘大灾变’发生后,欧洲的这帮子的领导人全都是青少年,你想指望他们学那些他们的长辈一样?欧洲的青少年可是对抗原则而世界闻名的,这帮人才是真正的实用主义者,真正的一帮疯子,只要活下去,干啥都行。

吴念悲淡淡的评价道。

王河
王河

现在的欧洲,也就是E.U.,全欧洲共和国,他们的局势很严峻,俄国不断西扩,白俄罗斯已经快抵不住了,乌克兰一直按兵不动,估计是以后会捅刀子······还有北面的伊斯兰,阿拉伯的兄弟们也闲不住,咱们的‘弟兄’前一阵子都想问问我们,到底加不加入阿拉伯国家的联盟

王河
王河

这个雏形的联盟让我看出来了当年奥斯曼帝国的影子,念悲,你的知道,现在灾难过后的宗教是多么有影响力,······闪米特三教都宣称救世主已经降世,‘圣战’即将爆发。而倒时候,E.U.只能腹背受敌,他们将用血,为祖先还债

王河说着,扔给吴念悲一份报纸,版面上用漆黑的印刷题打出了吓死人的大字“TO BE OR NOT TO BE?”(生存还是死亡?)版面的彩照是在一个战壕里拍摄的,一个年轻可爱的孩子站在镜头前,泥土沾满了他的脸,却没能让他碧绿色的瞳孔消失光泽,金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映下熠熠生辉,如果不是他身后的铁丝网和战壕,还有掩体和一箱箱用红字印刷的“ WAR MATERIA”(军事物资),任谁都以为这是某欧洲国家“少年侦查兵”的野外训练。

王河
王河

看到了吧,欧洲的局势已经如此了,国战已经开始,这次两个阵营反过来了,拿破仑知道的话估计得气得活过来。

吴念悲
吴念悲

英国也很乱吧?

王河点了点头。

王河
王河

不列颠,或者叫他,阿尔比思,那是英雄的故乡和传奇的诞生地

王河
王河

但是一场‘大灾变’就把那里毁了,王室几乎销毁殆尽,政府瘫痪,人们从废墟里头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孩子,让他继承了温莎家的大统,这就是乔治七世,现在的‘希望王’。

王河
王河

最初英国也和美国一样,前期是政府封城、解散议会,但是英国现在的国力,用法国人的话来说:‘造避*套都困难’

王河
王河

这样的一个国家,即使全国戒严也只是苟延残喘,结果首相,格维尔·J·约翰逊,就是那个小胖子,提出了转嫁矛盾的办法

王河
王河

爱尔兰被英国入侵,但是我只能说,他们领导层脖子上绝对顶的是个瘤子。

王河
王河

北爱的事已经让爱尔兰看清了所谓的‘绅士精神’,这些人打心底讨厌这群撒克逊人和诺曼人的后代

王河
王河

都柏林的街头,五岁的孩子都扛着枪·······爱尔兰民族的已经抱着掀桌子的准备在和英国这个烂牌手打牌。

王河
王河

战争行动虎头蛇尾,英军司令说:‘两个月结束战斗’,结果连都柏林都没有跨过去,战争没有打倒爱尔兰,英国国库都快给打光了,这群英国人为了凑过军费,军队下乡去收集贵金属,百姓连铁器都快用不上·······我们去年还转赠了他们四十万双竹筷子,如今的驻英大使说,约克郡遍地都是用筷子吃饭的人。

王河
王河

E.U.邀请他们加入,结果这帮老爷们都是在父辈熏陶下成长起来的‘脱欧派’,我觉得朱熹的理学一定在英国生根了,就是饿死,不列颠人也会骄傲的不与法国佬为伍。

王河
王河

听说首相最近要用乔治七世的权威,重新建立英联邦,但是谁听他的?非洲小国都不让他的大使馆驻扎,英国驻中大使就差给我们跪下请求援助,哎·······,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尊重国王的权威,勉强同意,真不知道,下一步会咋下。

说完王河又扔给吴念悲一份报纸。

报纸是《每日纪事报》,英国的政论先锋,标题也起的很唬人,《GOD BLESS THE KING》(天佑国王/天佑吾皇),文章讲述了首相邀请英国国王参加上下两院联合会议,照片中,首相格维尔站在议会的讲台上发言,他身材宽大,十七八岁左右的年纪,一只手指向天空,恍惚间,似乎是有一个赫鲁晓夫。而和他并肩而立的英王,是一个很瘦高的孩子,看上去并没有想象中的高贵,反而在首相面前,他更像是一位仆人。

王河站起来,在厅堂里来回踱步,接着说

王河
王河

另外就是非洲,现在还在打仗,我们的黑兄弟们如今遇到了荒年,但是战争还是不会停下,正如一位去年那位获得普利策奖的16岁驻非洲记者说的‘全人类的暴力、血腥,都在这里展现········这个地域,展示出了我们人类嗜杀的天性’。

王河
王河

不过,北非和南非正在各自寻找联盟,撒哈拉是天然的屏障,撒哈拉以北是白人、柏尔人和阿拉伯人的居所,他们管南面叫‘黑非洲’

王河
王河

你可以想象,南北的矛盾是多么严重,南方以尼日利亚位魁首,北部则想像阿拉伯靠拢,共建立一个教派联合体。

王河看着吴念悲,又看了看头上的灯

王河
王河

其实,这些都还可以,我最害怕的,还是美国。

王河
王河

乔治·麦卡锡,我们当时是一起收听的他的演讲,那孩子硬是将十六岁的年纪活成了十八岁,当时我还在想,这个明明可以做演员的孩子却可以当一个超级大国的总统,肯定是很符合这个国家的价值观。

王河
王河

去年开始,我就发现,我错了

王河
王河

撤回驻外军队,兵逼国会山,炮轰最高院,联邦军队进入个州,解散国民警卫队,暴力镇压示威人群,全国戒严·········我一度怀疑,是不是他精神方面出了问题。如果在大人还在的世界,哪怕是触犯上述一条的总统,现在他的头估计都还挂在最高法院或者华盛顿纪念碑的上头。

王河走到书桌前,拿出一本杂志,扔给吴念悲。

念悲认出来这是什么,标题上大大的《TIME》仿佛要将“时代”两个字刻在人的心上。封面的人物是一位身穿西服的少年,他坐在林肯纪念堂的大理石王座上,鲜血从他的两只手中流出,像极了当年的《纸牌屋》的海报·······照片的最下方是一行黄色的字,写的是“He changed America!”。再下方的位置还有一行白色字“Will  contemporary caesars go the same way?”(当代的凯撒会是和当年一样的下场吗?)。

王河
王河

这是最后一刊

王河指了指吴念悲手中的时代杂志

王河
王河

就在昨天晚上,美国最高院判处时代周刊违反现行《紧急情况下总统权利法案》,侮辱总统名誉,将会带来法案推广的困难,美国司法部已经以‘叛国投敌罪’起诉<时代>周刊编委会,估计以后是不会再看到了,这是咱们通过情报部门搞到的,折了一个17岁的老探员。

吴念悲
吴念悲

啊?!

王河
王河

你当美国现在是什么?FBI现在和GSP(Gestapo,盖世太保)没啥区别了!

王河
王河

而且,现在他屯兵美、墨边境,空军的雷达都开始监测加拿大,········,我想,契诃夫说的对,枪里的子弹已经上膛,我们在戏剧的第一幕已经见到了枪,就等第四幕扣动扳机的那一刻了。

王河喝了口茶水。

吴念悲
吴念悲

你说的战争,是我们和谁的?

吴念悲放下手中的一大堆报刊

王河眼珠子转了一转,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

王河
王河

所有人,当然,首先是我们的老对手们。

吴念悲翘起了二郎腿,神色复杂

吴念悲
吴念悲

我记得,凡是行省级别的官员,都是经历了‘星火工程’的选拔,有一项就是精神和心理问题测试,好像没人不合格吧?

吴念悲抬头看着王河

吴念悲
吴念悲

谁提的?谁要我们参战的?

王河叹了口气。

王河
王河

刘青云,一号

吴念悲
吴念悲

汪晴就是因为这个跟他闹翻的吧?

王河
王河

是的,我们周边早就不安全了,各国都在打仗

王河双手环抱,靠在书桌前。

王河
王河

连高丽都开始动了·······去年开始,北高丽就出兵南韩,南韩没了美军的保护,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被人偷了家,等到战况统计出来的时候,首尔城外都是全副武装的劳动党直系部队和北朝的混编师。

吴念悲
吴念悲

汉城,······,现在被占领的首尔被改称了汉城,流亡的张舜石政府现在只能回防釜山,他们现在被逼的去日本寻求援助,当然,还有我国。

吴念悲
吴念悲

所以,刘青云想发兵入,而汪晴则是求稳?

王河
王河

是的,汪晴不同意冒进的军事行动,说,我们的计划还没有完善,我们不可急于发兵,当年,军方老首长们临终前最后的告诫就是‘非必要情况下,不可贸然进军他国,谨记我国是以和平立国的。’

吴念悲
吴念悲

那最后怎么办的?

王河
王河

刘青云气得在会议上问候了汪晴的祖宗十八辈,汪晴你也知道,他就是一个暴脾气,当时就要上手扇刘青云,刘青云把枪都掏出来了,汪晴也是个狠角色,上去也不管,就要夺枪,我们剩下的五个人哪里看得下去,吴南山和我去分开他两,结果子弹擦着南山的耳朵打到了墙上。

王河
王河

反正,那次过后,他两个就闹掰了,汪晴是二号首长,刘青云是大首长,谁也不服谁,就斗呗,各自拉派,那叫一个八仙过海

王河
王河

你一回来,那更好玩儿了,谁不知道你的巡视组组长身份?你可排在老六的位置啊!你现在只要说‘谁谁谁,不是个东西’,那绝对都有人去查那家伙,你现在才是这将近两百万少年官员的‘勾魂判官’。

吴念悲的神色越来越复杂,嘴角不断的抽搐

吴念悲
吴念悲

*的,都动枪了,我还以为吃顿饭就可以解决的呢········

王河
王河

哎,没用,这两人绝对不什么都听不进去。

吴念悲离开了王府,王河慷慨的把自己的司机借给他,一个十四岁的壮小伙,带着墨镜,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和眼神,既是保镖又是司机。

吴念悲
吴念悲

当过兵?

吴念悲在车的后座问道。

司机
司机

嗯,‘工蜂计划’三期、特殊任务与保护专业毕业的

见状,吴念悲也不再多说什么,转头看向窗外,贴膜的玻璃显现不出一种自然的外景色彩,透过车窗,看向周围,任何人和楼的颜色都是灰的,往日里热闹的街道上依旧是过往人流不断,只是,由成年人,换成了青少年。

往日里熟悉的街道,现在却因为时代的变化有了些老旧的气息。

正当他想酝酿下情绪,好好的伤春悲秋一番,最好再吟一首诗的时候,车子猛的一个急刹车,吴念悲的头直接撞到了前座上。

吴念悲
吴念悲

*!*的!咋回事?

吴念悲捂着前额头,吼道。

司机
司机

您等一下,有车刚刚横过来了,但是是A牌,我去看看。

司机从车的副驾驶座上摸索一番,摸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枪,吴念悲定睛一看,他游历全国,武器也了解一些,看清楚了司机拿的是CF-98T。

拉开保险,拉了下枪膛,司机缓慢开门,猫身出去,动作顺畅异常。

吴念悲透过前窗看去,一辆挂着京A的奥迪横在这狭窄的街角,自从灾难发生后,车辆的使用逐步推广,甚至一辆车的钱只是一个工人工作几周就可以赚来的。

但是这样的车型和牌子不太常见,一般都是政府的公车。

奥迪后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人,司机双手拿枪、驼背弓腰,呈一个战术握枪态,指着从车上下来的十七岁左右的少年,来的少年肤色是古铜色的,眼睛泛着精光,看到枪对着自己,也不急,很自然的挥了挥手,示意司机放下枪口。

司机歪了歪头,示意少年远离些,少年无奈的一摊手,走得远了些。

司机回到车里,吴念悲问道。

吴念悲
吴念悲

知道是谁吗?

司机
司机

知道,现任的燕京城长官,古应,我陪王首长见过他一面,他好像想找您?您说?

吴念悲
吴念悲

我下去。

吴念悲打开车门,钻出车门。

吴念悲
吴念悲

哟,这不是我的古兄弟吗?

吴念悲笑着向古应走过去

古应
古应

别别别,六号首长,是咱不好在先,冲撞了您的车驾。您的司机多负责的人啊,您就别折煞我了

吴念悲也不含糊,笑了一会儿

吴念悲
吴念悲

古老弟今天来找我,干嘛选在这个地方,前面就是我家,咱们到我家里去聊······

话音未落,古应忙的摆手

古应
古应

不必了不必了,我只是几句话的事。

吴念悲
吴念悲

诶,几句话的事那也是急事,要不然,古老弟今天来找我,干嘛选在这个地方,前面就是我家,咱们到我家里去聊······

古应也急了,不知道是不是吴念悲为自己拦车生气,赶忙道歉。

古应
古应

首长,我错了,不该这样拦您,可是·····我这也是着急啊。

吴念悲
吴念悲

啊?

吴念悲蒙了,自己啥都没说,这孩子咋就脑补这么都戏········

古应见吴念悲一脸疑惑,心里想着:这可是一个大狠人,啥都不带就敢出城去在全国转一圈的,除了他外,自己没有见到过第二个,所以说话不可以说死了,能他娘的在“星火”里出来的,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一百好几的心态。

想到这里,古应更加小心,他整理下衣服,靠得更近了一些。

古应
古应

首长,您刚刚回来,大伙儿都很想见您啊,毕竟,敢一个人出城的人真的是就您一个,我在‘星火’里头是您的晚辈,当年没您的照顾,我·······

未等古应说完,吴念悲就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他。

吴念悲
吴念悲

哎,啥照顾,啥前辈的······咱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都是兄弟,这回回京,最大的遗憾就是当年在一起的兄弟们都变了,越来越像大人了,·······这样的话,那不叫‘老成了’,那就叫‘老化’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古老弟?

古应拿袖口拭了额前的汗

古应
古应

是是,·······,哎,您出去一圈了后,跟我们这些天天做办公室的就真不一样了,现在不光是我,就是当年跟您一起的汪晴前辈,如今也成了只夜猫子,想来想去,真是觉得老首长嘱咐的好‘别拿身体健康开玩笑’。

说到汪晴,吴念悲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古应的话是什么,他觉得已经无所谓了。

吴念悲
吴念悲

哎,那是,我在外头虽然忙碌,但是好歹还有健康的作息,你看·······一会来,我就去找王河,和他谈了一晚上·······哎,我现在累的不行,他却感觉什么事都没有,作息都颠倒啦。

吴念悲笑着望向古应,后者果然皱起了眉头。

吴念悲
吴念悲

老弟,我这还要回家补觉呢,你看······要不我择日去你那转转?

古应却叹了口气

古应
古应

我实话跟您说吧,我是有事情来找您的。

吴念悲
吴念悲

啊?老弟说吧,什么事情?

古应听到这话,也不再拘谨

古应
古应

您外出巡视,但是燕京里的大家都知道您是去各地考察的,当然,我的意思是您是去国内各地看看地方的态度的······您也知道,就是小时候选个班长都要争一下,何况是我们现在是国家的领导层?

古应
古应

我是想说,您也知道、也经历过小时候的干部竞选,谁没在班上拉个帮结个派?都是这样·······现在其实也是,我想王河前辈也跟您说了。

说罢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吴念悲,吴念悲点点头,而后古应方才放心。

古应
古应

我也是看这周围没有外人,您又是我认识的前辈,才这么跟您说的,要是别人的话,才怪,·········您应该也知道了,那天在会议上,刘青云差点儿把南山前辈打死,要知道,二号首长是出于好意劝他,结果被他问候全家。

古应
古应

您也知道刘青云是个啥人,三两句不合就骂死对方的主,这·····这样,这样下去,能行吗?

古应说的快哭了。

搞的吴念悲一阵头大。

古应
古应

当,当年,我听说,老首长想选的是汪晴,结果是他逼老首长们选的他,老首长们最后叮嘱别人的时候,唯独就没有嘱咐他,您想想,这不蹊跷吗?

古应
古应

所以我想,如果他真的是得位不正,真的如同传闻说的那样,他的位置是靠逼宫得来的话,那凭什么还让他坐在上面?

古应看向吴念悲。

古应
古应

我知道您在外监督,肯定知道些内幕,当年首长们在书屋里最后嘱咐我们时,您是被每个首长都认可的人才,甚至每个首长都嘱咐您了几句······您这么些年没回来,但我觉得您肯定拥有些地方的底细,说实话,现在的少年官肯定有几个屁股是不干净的。

吴念悲饶有趣味的看着他。

吴念悲
吴念悲

所以你想要一份我的调查报告?

古应
古应

是的

古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吴念悲此时用一种奇怪至极的眼神看着古应,看的古应一阵头皮发麻。

吴念悲
吴念悲

你好像只有一个脑袋吧?

古应
古应

啊,啊?您说什么?

吴念悲
吴念悲

我说,你还要命吗?

说罢,吴念悲退后了一些,似乎怕古应的血溅到自己身上。

古应低头,汗水哗哗的从头上流下来。

吴念悲
吴念悲

你不光自己想死,还他*的想拉我垫背是不?

古应
古应

绝对没有,绝对没有!您,您·······

还没等说完,吴念悲摇了摇头。

吴念悲
吴念悲

你们的手段太莽撞了,汪晴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你要是真的说是汪晴那一档的,你觉得你有理由对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把底盘意图都倒出来?

吴念悲
吴念悲

你找我要的东西,那可是比催命符还神奇的,这份文件的保密等级除了我们的导弹基地的经纬度坐标外,就是级别最高的保密等级,你是不是疯了,嗯?

古应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恍惚,身子都快站立不稳了。

吴念悲
吴念悲

我今天可以没有听过你说的任何一句话,你也没有见过我。

古应立马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

吴念悲
吴念悲

你到底来着是干嘛的?汪老二说了什么?

古应
古应

说,说让我告诉您,他会在老地方聚会,你知道的,然后,然后就没了。

吴念悲点了点头。

吴念悲
吴念悲

老弟啊

古应脸色苍白,仿若即将虚脱了一般。

吴念悲
吴念悲

以后说话,过过脑子,别啥都往外兜出,要不然,你以后咋死的都不知道。

古应
古应

嗯·······那您········

吴念悲
吴念悲

我们没有说过,你被我二哥要求过来请我去聚会,对吧?

古应
古应

对对······哎,这回谢谢首长了。

古应叹了口气,一副苦像,失魂似的说道

古应
古应

我们其实没有准备逼的太急,我们不过是想让‘那个人’的嫡系慢慢离开,分散他的权威,·······,但这也是为了不发生战争·······

还没说完,吴念悲久开始制止他。

吴念悲
吴念悲

别代表谁,你自己想的就说是自己想的,没必要拉上一堆人。

吴念悲拍了拍他的肩膀,径直坐入车中。

司机看着上车的吴念悲,不自主的问

司机
司机

什么事情让您这么高兴?

吴念悲
吴念悲

哎,我哪高兴了?

吴念悲说

吴念悲
吴念悲

现在,我开始担心了。

司机
司机

担心什么?

吴念悲
吴念悲

我们的未来

吴念悲看向车窗外,一字一顿的说,

吴念悲
吴念悲

国家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