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的异变很快成了宫中的笑柄。
御景亭内坐着三人,分别是慧贵妃高晞月、宜嫔齐沅湘,嘉贵人金玉妍。她们齐聚此处,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嘉贵人拿起桌上的果子,看了眼又放下,慵懒地说:“哎呀,这个时节也没有什么好吃的水果,皇上昨天赏那杨梅不错。”
慧贵妃端起茶盏笑道:“知道皇上疼你,有什么时鲜货色都先赏你。”
“哪有皇上心疼贵妃娘娘啊!”嘉贵人余光注意到了一人,语气略显轻视地说:“哟!贵妃娘娘、宜嫔姐姐,看那谁来了。”
远处两人的步子越走越快,还是没经住嘉贵人大声叫喊道:“海常在!来!快过来!这儿凉快!”
海常在及她的侍女见躲不过去了,于是慢慢悠悠的进到个御景亭内。
趁海常在还未进来,慧贵妃不耐地说了句:“笨笨的东西!”
只嘉贵人‘咯咯’地捂嘴笑:“你们看她走路那样子,好像谁欠她三百吊一样。”
沅湘看了眼低眉顺眼的海兰,悠悠地说:“也不知皇上当年怎么看上她的?”
三人看海兰上来了便不作声。海兰上了御景亭内向三人问安道:“请贵妃娘娘、宜嫔娘娘、嘉贵人安。”
嘉贵人略带嘲讽的说:“海常在,都快两个月了,皇上就没再去过你的延禧宫?”
沅湘闻言美目闪动一抹幽光,自从娴妃生辰以来,六宫嫔妃只知道皇帝去了海常在那里,却不知皇帝在沅湘的储秀宫。不过也好,这样大家的目光才不会聚集到她身上。
她道:“是!皇上忙于朝政。”海常在心知皇帝并未宿在她宫里,只是皇帝去哪儿,她就无从得知了。
慧贵妃嗤笑道:“前段时间是娴妃的生辰,皇上还不是丢下了娴妃到你屋里,满宫里都传遍了。”
沅湘面色怜悯,嘴里却戳人痛楚道:“也不知娴妃怎么惹恼皇上的。”
嘉贵人说:“皇上到你那里的时候是不是很不开心呀。”
“嘉贵人,您知道嫔妾的。嫔妾在皇上面前连头都不敢抬,怎么会知道皇上的脸色呢。”海常在垂头自贬道。
慧贵妃与沅湘各干各的事情,惟有嘉贵人愿意搭理海常在。哦不对,是排挤海兰。
她淡淡地说:“你也算不错了,自从娴妃向皇上说明让你搬去延禧宫,皇上总能顺便去看看你,皇上那天就没跟你说点什么解闷儿?”
海常在说:“嫔妾嘴笨拙舌,皇上也不大和我说话。”
嘉贵人冷笑地瞥了眼海常在,“瞧你那样儿,真是没趣,我是皇上也不喜欢你。”
海常在把头压低了几分,场面一度冷了下来。
慧贵妃实在不愿搭理海常在,她起身道:“走吧,本宫宫里那还有些蜜瓜,一块儿尝尝去。”
茉心很有眼色的扶着慧贵妃,她身后跟着沅湘与嘉贵人便走了,谁也没搭理海常在。
留在原地的海常在见她们都走了,才送了一口气,与叶心回了延禧宫。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