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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大家来到蘑菇屋!"何老师站在木质门廊下,笑容温暖地迎接六位嘉宾。
肖战最后一个从车上下来,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下意识地往鞠婧祎的方向瞥了一眼,她今天穿了条白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像一朵摇曳的百合。
"战战,发什么呆呢?"吴宣仪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没什么。"肖战收回视线,快步跟上队伍。
蘑菇屋坐落在山脚下,四周是郁郁葱葱的竹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青草香。节目组特意安排了一间开放式厨房,灶台上摆着新鲜的食材。
"今天我们要分成两组完成任务。"何老师拿出任务卡,"一组负责采摘蘑菇,一组负责准备晚餐。"
"我和景瑜一组吧。"鞠婧祎突然开口,声音清脆悦耳。
肖战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注意到黄景瑜脸上闪过一丝惊喜。那个总是带着痞笑的男生,此刻正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鞠婧祎。
"那我和宣仪一组。"曾舜晞举手。
张新成看了看肖战,"战战,我们一组?"
"好。"肖战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鞠婧祎的背影。她正和黄景瑜有说有笑地往竹林走去,阳光透过竹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厨房里,肖战心不在焉地切着菜。张新成在一旁煮汤,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
"战战,你切的姜丝都快成姜块了。"张新成打趣道。
肖战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案板上的姜片大小不一。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注意力,但耳边总是回响着鞠婧祎清脆的笑声。
"我去拿个调料。"他放下菜刀,转身往储物间走去。
储物间的窗户正对着竹林,肖战透过玻璃,看到鞠婧祎正蹲在地上,黄景瑜站在她身后,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黄景瑜的手搭在鞠婧祎肩上,似乎在教她辨认蘑菇的种类。
肖战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调料瓶。他记得去年拍戏时,鞠婧祎也是这样蹲在他面前,认真地帮他系鞋带。那时候她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像羽毛轻轻拂过。
"战战?"张新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肖战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厨房。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中的工作,但切菜的动作明显比之前用力了许多。
"你们看,我们采了好多蘑菇!"鞠婧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肖战抬头,看到她怀里抱着一篮新鲜的蘑菇,脸上还沾着一点泥土。黄景瑜跟在她身后,手里也提着一个篮子。
"景瑜哥教我认了好多品种呢。"鞠婧祎兴奋地说,"原来蘑菇有这么多种类。"
"是啊,小鞠学得很快。"黄景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肖战的刀在案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他放下刀,转身去拿调味料,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战战,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鞠婧祎关切地问。
"没事。"肖战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有点饿了。"
"那我来帮忙吧。"鞠婧祎放下篮子,走到他身边,"我帮你切菜。"
她身上带着竹林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柑橘香水味。肖战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出位置。鞠婧祎熟练地拿起刀,纤细的手指握着刀柄,动作轻盈而优雅。
黄景瑜凑过来,"小鞠的刀工不错啊。"
"那是,我可是专门学过的。"鞠婧祎得意地说,转头对黄景瑜眨了眨眼。
肖战感觉胸口堵得慌,他放下手中的活,"我去外面透透气。"
他快步走到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夕阳的余晖洒在竹林上,染出一片金红色。他想起去年冬天,鞠婧祎在片场给他织围巾的场景。那时候她总是偷偷看他,被他发现时就红着脸低下头。
现在,她却对别人笑得那么灿烂。
"战战?"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肖战没有回头,他听到鞠婧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身上那股柑橘香又飘了过来,混合着竹林的清新气息。
"你是不是不舒服?"她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肖战转过身,看到她仰着脸,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光。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没事。"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鞠婧祎歪着头看他,"你最近好像总是躲着我。"
肖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远处传来其他人的笑声,黄景瑜正在和吴宣仪打闹,曾舜晞在弹吉他,张新成跟着哼唱。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暮色悄然降临。鞠婧祎往前一步,他们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一直在等你。"
肖战愣住了。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泥土。
"对不起,"他说,"我太迟钝了。"
鞠婧祎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远处传来何老师喊吃饭的声音,但她没有动,肖战也没有。他们就这样站在暮色中,听着竹林沙沙作响,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这一刻,蘑菇屋的灯光亮起,温暖的光晕笼罩着整个院子。肖战终于明白,有些感情,就像竹林里的蘑菇,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生长,等你发现时,已经开出了最美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