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不想听到解雨臣和解连环说话的声音,但是她的耳朵就是听得见,救命!
这种煽情的时候,就不应该让她这种能力能不能分分情况啊!
#黑瞎子 (捂住她的耳朵)还听得到吗?
(声音被隔绝)……谢谢。

但是,黑瞎子这个动作,跟捧着她的脸没什么区别吧,眼睛只能直视着黑瞎子。
脸上逐渐浮起红晕,眼睛也开始到处乱瞟。
#黑瞎子 (笑)你别到处乱看啊!
听到黑瞎子这么说,南风更紧张了,她不就是躲一下视线吗?怎么说得跟自己在看什么东西似的?
你放手吧,我,我自己可以。

#黑瞎子 那,我真的放手了。
(点点头)……

黑瞎子一松开,南风立刻离他三米远,脸上越来越热,她都能想象到自己的脸有多红。
#黑瞎子 (轻笑)怎么?害羞啊?我知道黑爷我长相帅气,但也不至于摸了个耳朵就成这样了吧?
(没好气)我,我热的不行吗?真自恋。

忽然,听见拖把的一个手下回来,说:“石门找到了,他们先下去了。叫我回来照看三爷。”
#解雨臣 好。
陈文锦正准备走却发现解雨臣无动于衷,“终点就在前面,你不去看吗?”
#解雨臣 这里需要有人照看,你们先去探路,随后我跟你们会合。
陈文锦看了一眼地上的解连环,“那连环就拜托你了,关于它的谜团,以后也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再相见,连环,保重。”说完,陈文锦便离开了。
#解雨臣 出来吧。
黑瞎子和南风两人从一边的甬道里走了回去。
#黑瞎子 (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这味道闻多了真是想让人睡觉。
#解雨臣 这是陈文锦身上味道,可不是藏香。
#黑瞎子 当然不是,这是她骨头散发出的味道。
#黑瞎子 (摇了摇头)她没时间了。
她刚刚不是还说嘛,会变成霍玲。

#黑瞎子 陈文锦是真的不行了,所以她说悲欣交集。
#解雨臣 对。悲,欣,交,集。
解雨臣看着一边的解连环,拿着吸管递到他嘴边。
#解雨臣 来。
解连环只是喝了一口就没喝了,还是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
#黑瞎子 你还挺关心他嘛!
#解雨臣 他也姓解。
#黑瞎子 听道上说,你很小的时候就过继给了解连环,那按常理,你应该叫他一声爸呀!
解雨臣指了指一边的位置,示意他们坐到那边去说。
#解雨臣 这些都是小时候家里安排的,但我从来都没有叫过他,我又不是没有爸。
#解雨臣 何况解连环去了西沙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等几年过去了,我爸和家里的几个叔叔也相继去世了,女人闹着分家。
(心疼)所以,你真的是九岁当家?

#解雨臣 (笑)我这个当家人有什么用?九门想要干什么?九门有什么秘密?我都不知道。
#黑瞎子 你忘了,他刚刚说了你是后手啊!
#解雨臣 (嗤笑)我算什么后手?1
你是吴邪的后手
#解雨臣 我明明问了他那么多问题,他明明所有的答案都知道,但却只字未提,就只会让我守好解家。
#解雨臣 可我连敌人都不知道,让我怎么守解家?
黑瞎子掰了一块儿压缩饼干给解雨臣。
#黑瞎子 年轻人,别生气了,吃点东西。
#解雨臣 不吃。
#黑瞎子 不要钱,免费的。
#解雨臣 我不吃。
#黑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