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几乎倒在江三怀里,一下子弹起来,江三也被小白的大动作惊醒。两人聊着聊着竟然就睡着了,现在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小煤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果妈抱进了屋里,深深地悲伤里也不忘了自己的孩子,为母则刚啊。
不大的一个房子竟然看起来很空旷孤独,还有若隐若现的抽泣声从小果妈屋里传来,小白看了眼时间,半夜十一点四十九,深夜是所有情绪都最强烈的时候,回忆和思念一定纠缠着让她无法合眼。
“要回酒吧嘛,你好像很累,要不去楼上接着睡?明天再下来。”小白跟江三轻轻说。
“去你家住?不好吧。”江三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生意正好的时间,本来应该回酒吧的。
“我又不回去,我想陪陪小果妈,她得好好休息,孩子那么小,也还得有妈妈看呢。”小白好像并不懂江三意味深长的话。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江三揉了揉小白的脑袋。
“有的真不懂,有的假不懂,时间长了我也不知道是真不懂假不懂了,那就都不懂吧~”小白认真的看着江三。
江三笑眯眯的从小白手里拿过钥匙“那我明天再下来。”
小白悄悄进了小果妈房间,把睡着的小煤球放在另一边的婴儿床上,然后躺在床边把小果妈的头揽上自己肩窝,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有规律的拍着小果妈的后背,直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只是梦里都不时的抽泣声,可能那个人也很想她来梦里见她了吧。
小白哄小果妈的样子一点不像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了,在小白一点都不青春期的青春期,父母常常吵架,爸爸不爱妈妈,总是大吵之后摔门而走,小白就这样慢慢哄着妈妈入睡,明明是不一样的悲伤,小白却一样努力强大,女人是那么脆弱又那么柔软的生物,一点点来自外界的安全感都很容易去依靠。
小白这一夜没有再睡,要安抚梦里不安稳的小果妈还有突然哭的小煤球,一夜过去,再打开门,暖暖的阳光照进客厅,昨夜的黑暗就好像只是一场梦,梦醒了,都过去了。
可惜那些悲伤没那么容易过去,虽然那一晚之后小果母子一副什么都发生的样子,对小煤球,对小白,对江三都一切照常的样子生活着,但是这种悲伤的氛围过了好久好久才渐渐从家里消散,即使过了很久大家也都小心的说话怕触碰敏感词汇,引起眼泪。
这是小白第一次在外面过年,她没有回家,一方面因为妈妈多年前和爸爸离婚后终于有了一个新男朋友想一起去旅游,一方面她也不太放得下小果妈和小果还有个那么小的小煤球。不知道为什么江三也不回家过来凑热闹。
几个人吵吵闹闹着又长了一岁。
“我今年再过完生日,就十八了!”小果很兴奋。
“你十八了,小煤球就两岁了,你江叔叔可就28了,哎,,老男人。”三个人的生日竟然都没差几天。
“嫌我老?那我的品味你应该也不喜欢,不如表给我,我去给你换个年轻人喜欢的?”江三去年小白生日送了她一块价格不菲的名牌表。
“不不不不不,喜欢喜欢,不老不老。可帅了。”小白珍惜的摸摸自己手腕上漂亮的表。
“啧啧,跟我三哥玩,你还是太嫩。”小果不怕事大的吐槽小白。
小白直接抓了一把用来包饺子的面粉,抹在小果脸上,小果抓起面粉抹回去。两人战争的结束是因为那盆少了大半的面粉被小果妈拿走,被妈妈凶了的两个人,还在互相推卸“她先砸我的!”“他先说我的!”
看着两个白成了艺伎的人斗嘴,江三抱着小煤球笑开了花,小煤球看着江三笑的开心,也跟着咯咯笑起来。被小白瞪了一眼,江三笑的更开心了。
这些日子,除了小果爸爸的事让人揪心。小果成绩越来越好,小煤球越来越白,小果妈和小白一起减肥,小白因为小果妈喂得太好一点没瘦,而小果妈恢复了之前的好身材。一切都好像越来越好的安稳下来,可是到底是对方知道小果爸爸已经离开不再打算追究,还是只是看着小果母子有人在身边不敢有动作,都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