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小疯子怎么了?他昨天突然跑到我这里,让我搞晕他。”

沐春白坐在我身边给我确诊。

“咳,他还小。”
我靠在床头低咳一声。
“你又去搞什么了!前几天还好好的,这怎么就感冒了!”

沐春白急忙翻箱倒柜,取出五颜六色的药盒。
“我最怕你病!易感染体制逞什么强,生病等于送命!”


“辛苦了,咳咳。”
我的喉咙干涩,但不妨碍说话。

“让阿芭菲列今晚住酒店吧。”
沐春白凑到嘴边的打火机又悄悄放下了。
“小疯子才八岁,定酒店要成人才行吧。”


“他自己能搞定。”
我推开门,漫不经心道。

“你让他住你那也没事。”
“切,我才不和小疯子住一块儿,一天到晚听嘻哈,扰民。”

等我洗完澡吃下药,已经半夜十点多。我轻轻咳了两声,开始搜索丘水出狱的全过程。
丘水出狱的第一消息时则由暗网传出,那群网控份子居然大胆得开启全程直播。

可见现在的监狱系统有多落后。
逃跑路线都完全由那些网控份子提供。有一个狱警卧底将无线耳麦插在墙缝助丘水逃脱。

这计划之周全超乎想象。
如果混疯营里的人都通过这种高价收买网控分子的方式来出狱,估计不过三年他们就能出狱闹世!

那么丘水为什么要卖我呢?
夜半12的警示弹窗出现在我面前,我上床也停不下思索。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还是他们本就不想留我......
我昏沉沉醒来,一摸手机显示正午。头晕乏力,唇干舌燥,喉咙如火烧一般,我昨夜想事竟然穿着浴衣不盖被子就睡觉了。

看来这次不得不去打点滴了......
我换好衣服,下楼就看见一个讨厌的背影。
“早上好陆先生,今天再借您的客厅一用。”

莫奈可又擅自将一大叠文件放在茶几上。我现在没力气和他争论租金问题,润了润喉咙,扶着墙打算去取车钥匙。

好吧,是我小瞧侦探先生的观察力了。
还没等我掏出车钥匙,他的手先覆盖了我的额头。身上突如其来的一哆嗦,我推开了他的手。

侦探给罪犯看病,怎么着怎么别扭?

“离我远点。”
听着沙哑不清。

原来这么严重了吗?
我强忍不适去玄关换鞋。
“陆先生,疲劳驾驶,要开罚单的。”

莫奈可非但没感觉失面子,还帮我开了门。
我闷声将咳嗽咽了下去,靠在门上不说话。

要不让沐春白来?不行。沐春白一查就是管太平间的,怎么治病!还是打车吧......
我一掏裤子,空的。

完!脑子烧的电话也忘带了!
“要不,我帮你约个医生吧,你现在什么都没带哦。”

莫奈可一脸玩味。我想当场给他竖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