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电脑前喝水的张逸畅差点没一口水喷在电脑屏幕上。
万年冰山,老江,他们曾经打赌会单身一辈子的人居然第一个谈了恋爱?
陆北也震惊了。
平时斯斯文文又绅士的陆律师。
此刻爆出了一句“我靠”。
许靖川这家伙带来的消息终于有用了!
【陆北:三儿你怎么知道的?
许靖川:别叫我三儿。(生气
许靖川:我今天去老江家里给他看胃疼,结果楼上下来一个小姑娘!
张逸畅:还把人带到家里去了?
许靖川:那可不。】
聊得火热的三人已经忘记了江鹤归也在这个群里。
【江鹤归:你们三个当我瞎子?】
就这一句话,三人马上不多比比了。
上次张逸畅在群里公开骂老江借钱不还。
然后,张二公子在贵圈爆出那方面不行。
尽管是假的,但是还是受到了很多不明智的名媛的看不起。
张逸畅他爸张国兴呢,倒是一点都不生气,还挺感谢江鹤归把他这个儿子花心的毛病给强制“控制”了一段时间。
这样的事情可数不胜数。
要说江鹤归看上去光明坦荡,实际上他比谁都会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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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六点半。
时念少见地早起了。
她可是记得昨天江鹤归说今天让她去上油画课。
时念打开房间的衣柜。
各种衣服琳琅满目,包括帽子鞋子都很齐全。
“哇塞,”时念摇摇头,“啧啧啧,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
哪里像我,一年四季就是校服。时念暗暗地想。
不过,江鹤归是干嘛的呢?
那么有钱,不会是哪个公司的CEO吧。
如果是,那她时念就赚翻了好吗!
时念仿佛看见一堆一堆的软妹币在眼前飞舞。
她挑了一条鹅黄色连衣裙。
无袖的裙子露出少女的藕臂,裙子下是两条又白又匀称的腿。
时念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未施粉黛,头发挽了起来,只留下两条太阳穴边上的碎发。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时念拉开门,准备去三楼找江鹤归。
江鹤归也正好从楼上走下来。
江鹤归系着衬衫的扣子,抬眸看见了一手扶着扶手准备上楼的时念。
他目光一滞。
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打扮这么漂亮去干嘛?”江鹤归的声音似乎还没褪去刚刚睡醒的慵懒。
“你不是说今天带我去上油画课吗?”时念不解。
江鹤归好看的眉毛蹙了蹙。
敢情是打扮给油画老师看的?
“那你是打扮给老师看的?”
“哎呀,也不全是啦,”时念挠了挠头,“我那个后妈打算让我去相亲。”
江鹤归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不行。”
声线沉到了骨子里带着满满的不悦。
说完,江鹤归直接越过时念,下楼去了。
时念撇了撇嘴巴,这人真奇怪啊。
江鹤归挽起衬衫的袖子,穿上了碎花围裙。
不出半个小时,他就端着三明治和豆浆走了出来。
时念窝在沙发上,竖起食指勾勒着抱枕上的小狗图案。
“过来吃饭。”江鹤归的声音不咸不淡。
“来啦!”时念放下抱枕,跑向餐桌。
“哇塞,江鹤归你还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