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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想你了

重生娇妻:肖夫人不乖哦!

沈宴稚

“在轰轰烈烈的十八岁,我心里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辜负了不该辜负的人……”

沈宴稚

肖战
肖战

“许诺的人轻易忘记,而被承诺的人却记了一辈子,也困住了一辈子……”

——地下室——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声响裹着寒意钻进地下室破损的窗沿往下淌,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晕开一片片肮脏的黑褐色.

一点点漫向蜷缩在角落着一个穿着雪白婚纱的少女……

沈宴稚靠在墙根,后背贴着的墙面凉得刺骨,顺着衣料钻进骨头缝里,她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沈宴稚

“嘶,好疼啊……”

沈宴稚

少女的裙摆沾满了泥污,又被人随意丢在一堆脏污的草堆上。干枯的稻草磨得伤口阵阵发疼,墨黑的长发凌乱,衬得那张原本娇柔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的胳膊和脖颈上道道血痕狰狞,有的还在渗着细小的血珠,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沈宴稚靠在冰冷的墙上,吸气时仿佛吸入的不是潮湿的空气。而是细小的碎玻璃,刮得喉咙和肺腑都隐隐作痛.

她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滴落在她干涸、泛着苍白的嘴唇上,可沈宴稚却连抬手擦汗的力气.

沈宴稚

“呵呵……”

沈宴稚

突然,沈宴稚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悔恨,可笑着笑着,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顺着眼角滑落.

沈宴稚

“都怪我……”

沈宴稚

今天本来是沈宴稚和周梓晨结婚的日子,那个她爱了三年、掏心掏肺信任的未婚夫。可现在,她却穿着残破的婚纱,待在这样阴暗肮脏的地下室里,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突然从楼梯口传来,沉重的皮鞋声混着清脆的高跟鞋声,一深一浅,格外明显,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着,像是敲在沈宴稚的心尖上.

沈宴稚耳边本就有远时近的嗡鸣,此刻被脚步声一扰,连带着脑袋都开始隐隐作痛.

她的鼻尖萦绕着腐烂稻草的潮湿霉味,混着身上伤口渗出的血腥气,还有雨水带来的土腥味,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眉,胃里阵阵翻涌.

顾校萍
顾校萍

“沈宴稚,你还活着吗?!”

沈宴稚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一步步走来的一男一女。当看清男人熟悉的侧脸,和女人挽着他手臂的亲昵模样时,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沈宴稚

(实话不相瞒,我突然想肖战了……)

沈宴稚

——想那个不管遇到多危险的事,都会第一时间冲上来把她护在身后的男人;想那个外界传闻冷漠无情、手段狠厉,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肖家掌权人;想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都不苟言笑,却会把所有温柔都藏起来,一点一点都给她的肖战……

周梓晨

“校校,小心点,别伤到肚里的孩子.”

周梓晨

只见顾校萍亲昵地挽着周梓晨的手臂,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眼底满是得意与嘲讽,随后缓缓蹲下身,抬手就朝着沈宴稚的脸扇了过去.

顾校萍
顾校萍

“沈宴稚……”

沈宴稚早就没了躲避的力气,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狠狠落在了她的脸上,这一巴掌打得格外响亮,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反复回荡着,震得沈宴稚耳朵嗡嗡作响.

沈宴稚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可这一巴掌,也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她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我过去的三年,到底有多愚蠢……

顾校萍
顾校萍

“沈宴稚,你知道吗?你父母和你哥哥的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是我和阿晨亲手操办的!还有你家公司破产后,那些找上门的债务,也都是我们一手策划的!曾经你是高高在上、众星捧月的沈家大小姐,如今却沦为这副任人践踏的模样,真是让人唏嘘啊!”

顾校萍说着,语气里满是炫耀。沈宴稚缓缓抬起眼,脸颊上的红肿格外刺眼,那双原本水光潋滟的眸子里,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可眼底深处却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

顾校萍
顾校萍

“你还敢瞪我!看来你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我看你快要死了,就大发慈悲再告诉你一件事:你本来早就该因为那些债务,被我们送进监狱,一辈子牢底坐穿!没想到肖战那个傻子,为了你竟然敢违背他爷爷的意愿,执意要娶你过门,想帮你还清所有债务,护你周全!可是你呢……”

顾校萍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眼神里的嘲讽更甚,像是在嘲笑沈宴稚的不知好歹.

顾校萍
顾校萍

“沈宴稚,你是怎么对他的?你一次次拒绝他,一次次维护阿晨,甚至还在他面前说,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他!你说你是不是蠢得无可救药?”

沈宴稚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顾校萍那张令人作呕的脸。顾校萍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过往,那些她对肖战的冷漠与伤害,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沈宴稚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脸颊上的伤口,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是啊,自己怎么这么傻。被周梓晨的温柔假象骗了三年,被顾校萍的伪善面具蒙了双眼……

——把真心待自己的肖战推开,却对这对狼心狗肺的狗男女掏心掏肺,最后落得家破人亡、身陷绝境的下场,真是蠢得可笑,蠢得可悲……

沈宴稚想抬手拂开额前黏在汗湿皮肤上的碎发,手臂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拼尽全力也只抬起了半寸,便再也支撑不住,颓然落下.

顾校萍弯着腰,指尖轻轻划过沈宴稚沾满血污的婚纱裙摆,语气里的得意格外刺耳.

顾校萍
顾校萍

“今天呢,其实是我和阿晨的订婚宴,你心心念念的婚礼,从来都不存在的,你知道吗?”

她特意加重了“订婚宴”三个字,像是在反复碾轧沈宴稚仅存的尊严。窗外的雨还没停,狂风卷着雨势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地下室里积的水越来越多,冰冷的水汽裹着寒意,一点点钻进沈宴稚单薄的婚纱里.

沈宴稚只觉得浑身发冷,牙齿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可比起身体的冷,心里的寒意更甚,冻得她几乎要失去知觉.

周梓晨站在一旁,目光扫过沈宴稚狼狈的模样,没有半分怜悯,只是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表,语气依旧是那副虚伪的温柔,对着顾校萍说道.

周梓晨

“校校,订婚宴的时间快到了,咱们该走了,别让宾客等急了.”

周梓晨

顾校萍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沈宴稚婚纱的手指。擦完后,她把手帕捏在手里,居高临下地盯着沈宴稚,眼神里满是嫌恶.

顾校萍
顾校萍

“沈宴稚,你别跟我装清高!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真是让人讨厌!”

沈宴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漠然。她偏过头,看向墙角潮湿的霉斑,根本不想再跟顾校萍多说一个字.

——跟这样蛇蝎心肠的人争执,只会让我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