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宁话音落下几秒后风中传来嗖嗖的声音,那声音穿过树叶越过树枝,直接向陆北宁脸上袭去。
陆北宁弯着一抹嘴角,以伸懒腰的姿势将离面颊一寸的东西用两指夹住。
“这东西后劲儿还挺足,差点没抓住。”陆北宁说着便将手里的东西扔给萧南北,“留着给秃子,这球质量不错,秃子应该用的上。”
萧南北轻松接住陆北宁从树上扔下来的钢珠,与他刚截到的拿在手里当核桃把玩,“这是纯金的?”
“啊,”陆北宁说,“是。”
萧南北不禁咂舌,“真有钱。”
陆北宁从树上跳下来,把萧南北另一只手上装咖啡的袋子往树枝上一扔,晃了几下后正正的挂在树枝上。
“别误伤了我的咖啡。”这袋咖啡是陆北宁在云夏咖啡厅打包的。
咖啡袋刚在树上挂个稳当,那些钢珠不知道又从哪些地方被弹出来,直直的向陆北宁和萧南北两人袭去。
陆北宁把刚才买东西的购物袋从地上捡起来,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干净,手抓住袋子两端的握手,在空中打了个圈,用袋口转向那些如子弹似的钢珠。
陆北宁手臂在空中划过,扬起一阵小风,低马尾与风相舞,弹向她的钢珠全都被收入袋中,叮叮咣咣的响声不断在袋中响起。
“挺沉的,萧大锤,”陆北宁将手中装满钢珠的袋子扔给萧南北,“替秃子收好。”
萧南北接过袋子,从里面拿出一颗钢珠抛向陆北宁,陆北宁单手接住后转身爬上刚才那颗大槐树。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漂亮的没话说。她站在粗壮的树枝上,听到什么声音突然猛的回头,将手中的钢珠干净利索的弹向她身后的灌木丛中。
那灌木丛里惊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看到喷薄欲出的鲜血染红了那一片青绿。
陆北宁跳下树往那丛灌木丛走去,站稳了脚步弯腰把里面的东西提出来,看清楚了,是人。
被一击射穿眉心的人。
陆北宁看着那人,头竟开始发疼,又是那段记忆,又是哭声,又是鲜血,这些场面不停的在陆北宁的脑袋里绽放。
“啊——!”陆北宁手臂一软丢掉手中的人,捂着头不受控制的尖叫。
“不要!我没有!不是我!”她开始发狂,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溢出的血液被吞进腹中,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几句话。
还在把玩钢珠的萧南北见此马上丢掉购物袋冲向陆北宁,好巧不巧,暗里埋伏的那些人竟一瞬间出现在萧南北面前,每人都身着黑色卫衣,高高的领口延至下颚,看起来奇怪无比。
那群人毫无征兆的向萧南北攻去,手中弹出刚刚偷袭的钢珠,萧南北看着那些人拉黑了脸,直接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用手帕包裹住的手术刀。
全是送死,不知什么时候旁边青绿色的小草上都染上了血液,空气安静的不像话,偶尔树叶上滴下几滴红色液体都能听得见。
陆北宁缩成团坐在地上颤抖,眼睛紧紧的闭着,像是要把整颗眼球都凹进去。
萧南北走过去用手抚住她的太阳穴,安静的看了一会儿后嘴里吹起哨声,这哨声悠扬,听者内心逐渐平静,适宜狂躁症和陆北宁这类人有用。
陆北宁的颤抖缓和了几分,畏惧的心理也逐渐平静,只是眼睛却还是紧紧的闭着,萧南北一直吹,吹到陆北宁完全回复理智。
【卡文,
emmm……怎么说呢,我从来都没想过能把大纲改成这个样子,说简单点就从来没想过会写这样的一段。
算了算了,卡点交作业,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