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飘,月光散,起舞弄裳随风扬,珍馐清酒金碧堂。宴席本身是以为庆祝喜事而起,却又要如此之多的宴席不欢而散,所以,宴席存在的意义又在几何?
“罢了,蓁贵妃……”关覆招了招手示意让蓁贵妃安静下来:“汜离,这件事朕不怪你。毕竟爱妻女心切,一时情急之下,不慎扰乱了宴席氛围。本来就是一件小事,算不上大罪,情有可原,朕自然不会罚你。”
“微臣……谢过皇上。”汜离那提着的心,吊着的胆,总算能安然落地。不过他与蓁贵妃都心知肚明,这件事情不过是开始而已,若真要斗下去,恐怕要斗得朝堂天翻地覆,始终不休。而这次关覆,恐怕已看出这是一计,找了个台阶让汜离下而已。
宴下的一位男子,端起金樽清酒,亲眼看着汜离从跪到起,从中央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在酒水落尽于男子口中时,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就酒已尽,男子将金樽猛地落于桌上:“都说,‘小人之交甘若醴’可我怎么感觉这酒,似乎不怎么甜呐……”
他的声音很小,小得除了他没有别的人听得见。可是正是那一刹那,他与韩安国的蓁贵妃却好巧不巧得对视上了。蓁贵妃不寒而栗,似乎与那男子心灵相通,知道他的嘴巴里到底吐出了什么字,可是她却也无能为力……
蓁贵妃似乎瞬间惧怕了什么,猛地站起来,像向汜离吼:“汜离,站住!”
汜离一脸茫然的转过头来,却又突然被关覆打断:“够了,蓁贵妃,你给朕消停一点……”
关覆皇帝依然是一直眉头不展,动都不曾动一下。在这副冷血铁面的背后,大家看不见的是关覆皇帝一直实力的拽着蓁贵妃,把蓁贵妃的手腕都捏红了,却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想让她“坐下”。
蓁贵妃感到了万分的疼痛,不仅仅是现在痛,她现在进退两难:若她执意要将汜离就地“处决”,那皇帝定不会放过她,表面上他们两个情比金坚,可实际上关覆皇帝是如何威胁韩安国的女子,犹未可知;若她此时放弃击垮汜家,那那位男子定不会放过她,表面上他们两个毫无瓜葛,可实际上把柄的拿捏却使韩安国的女子,无力反抗。
就在蓁贵妃犹豫万分之际,关覆却硬生生把蓁贵妃拽坐下来,让蓁贵妃一点脾气也没有。
蓁贵妃正想扭头质疑关覆,不曾想关覆一把接近蓁贵妃的耳旁:“你最好不要再掺和,你就乖乖听朕的,朕自然会保住你的……”
骤然间,蓁贵妃的耳朵从耳根处霎时红透了双耳。关覆的声音真令人难以自拔,以至于陶醉于中。那一瞬间,蓁贵妃真的什么也没有在想,好想整个人都腻在关覆的胸膛,把一切的事物通通交与他,包括她的心……
“回去朕再治你……”又一口气送入蓁贵妃的耳中,真是让蓁贵妃面红耳赤,好生难安,久久沉沦,无法自拔……
看到蓁贵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关覆终于可以办别的事了,即抬头:“汜离,你先回府吧,好生看护你家的妻女。至于你女儿……就叫做无阑吧……”
“微臣,谢皇上恩典……”汜离立即伏了一下身,便以最快之速赶路回府去了。
而这场以为蓁贵妃庆祝生辰所设的宴席,却以蓁贵妃身子不适而不欢而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