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一夜平静……没人发生什么意外,也没人去过关渠的帐中……即便是有,也不会有人知道,也再不会有人知道了……
清晨,谧妃,诸葛静同关渠一同坐于高座,而右底下才是那一朝“得宠”的南宫氏,戚夫人。明白人都知道,南宫韵戚显而易见是再也比不上诸葛静了。这前朝后宫也恐怕也是要变天了。
此时的不管是位高权低,还是老少妇孺,没一个不是在打算如何和诸葛静和诸葛家套近乎的。
因为在做的朝臣们,大多位居高位的,原因几乎有一大部分是因为同南宫家套了近乎,亦或者就是嘴甜,套了南宫韵戚的欢心。
难免,同南宫家走得近的,不是为南宫鸿办了事让诸葛家不开心了,就是明里暗里一不小心就得罪了诸葛家。要想再同诸葛家攀扯上关系,恐怕难上加难。
“朕,身体不适,这几日的秋狝就先到这吧。秋狝结束,各位朝臣们也好生在家里休养一两日……”关渠面带微笑,便起身,佛了佛尘,就准备同诸葛静一起离开了……
……
关渠在众朝臣的注视下离开了围场,踏上了马车,准备回宫启程。当然,这时的南宫韵戚,面色也是不太好的。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为自己做的铺垫,到头来却成了别人的垫脚石……
“缪姒舒,你站住!……”马车不远处,也就是方才宴席之地,某人叫停了正要同回宫马车一同离开缪姒舒。他,就是赵济云!
缪姒舒停是停下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微笑道:“不接赵公子有何事?非要找姒舒来商议。如果是什么朝中大事,姒舒那可是万万做不了主的,还望赵公子海涵,愿赵公子,到时去找姒舒父亲,那即可……”
缪姒舒正想快速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却不想,刚转身,赵济云就拉住了她还没来得及转去的右手,顺势又将她拉扯了回来,不留一点情面,抓的死死的。
“缪姒舒,这次,若不是我,你怎可能从诸葛恭手里完好无损地全身而退?还大大碾压了他的士气??!你难不成不该有什么对我的表示吗?还有,你我的婚约可不能一拖再拖了。缪姒舒,你也该做些决定了……”赵济云依然不依不饶不肯松手,就等着缪姒舒一个对于他而言满意的答复。
可不想,这一次,赵济云已经惹恼了缪姒舒,恐怕缪姒舒的决心已定,已经难以更改,怕是要让赵济云失望了……
“赵公子,请你自重……”缪姒舒直接上手,用了比赵济云更重的力气,将赵济云的手抹了下来。即便她的手腕已经红出了印子,缪姒舒却同没事人一样,丝毫没有在面部表现出一点疼痛。
赵济云看着缪姒舒手腕上的红印,心里不禁一紧,下意识的松了松手。结果就这样被缪姒舒轻易地挣开了……
“姒舒,你……”赵济云欲言又止,他真没想到缪姒舒居然对他如此的见外,甚至也不让他碰一下……
“赵公子,我们既然没有履行婚约,那就是普通的男女关系,望赵公子莫要同姒舒动手动脚……至于婚约……姒舒的婚约已经全权交于了家父,若赵公子急了,还是望赵公子去找家父,而不是来打扰姒舒……”缪姒舒眼神坚定,连同赵济云对视都没有对视上一秒,下一秒就立即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