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立而站了许久,都没说话,都一动不动。终于,马蹄声打破了宁静。
诸葛恭紧皱眉,因为马蹄声是从缪姒舒身后传出来的。看样子应该是缪姒舒的帮手。
果不其然,御马的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不仅是缪姒舒的帮手,还更是诸葛恭的熟人——文墨轩,赵济云。
赵济云在缪姒舒旁,横着拉住了马匹没在前进,空气又一次安静。赵济云同缪姒舒一同想诸葛恭望去,仿佛有数落不尽的深仇大怨。
这时,空气突然间又一次被打破了宁静——是一个人上树的声音!往声音望去——一个半披发式的男子正垫着脚,蹲在树枝上,啃着苹果——正是柳云砜。
缪姒舒一眼就认出了树上那人,脸色勃然一变,但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柳云砜,你到底是站那边?你确定不站在我们这边吗?你要知道,你的站队,可是关系最大的。”
柳云砜啃着苹果,被缪姒舒“善意”的言语逗乐了,差点呛到。嘴巴合不拢地啃完了苹果,潇洒一丢,丢到了树下,自己也顺势跳了下去,平稳地着陆在了缪姒舒于诸葛恭中间。
缪姒舒一旁的赵济云看不下去了:“柳云砜,你确定你要站在诸葛恭那边?你可知道背后的后果?”
“后果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我这次绝对会站在诸葛将军这边。不论后果,我不后悔。”柳云砜很坚定,好像不曾想过要站去缪姒舒那边。
缪姒舒是真受不了了:“柳云砜!你别自以为是。你要知道,你的阿姊才是悰医宗的人,而你从来没有入任何门派。你是做不了悰医宗的主的。要说悰医宗要与我们文墨轩为敌,与愀武派结盟,我还真不信!”
诸葛恭见自己终于把缪姒舒压出话来了,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缪姒舒,你好歹也是读书文人,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通?要知,柳云砜他阿姊可是带着他去的悰医宗,汜无阑老人家可是同意了柳云砜替他阿姊做主的!”
“做主终归为柳云砜一人主意,悰医宗还未发话,我们可不信。”缪姒舒接着道,“悰医宗可曾经是想要与你们愀武派为敌的呢,恨不得灭了你们愀武派。如今,突然说与你们为盟,鬼会信!”
“那以前是以前,人总会变,主意更会变。如今,我女可是深得关渠的喜爱,才封为了谧妃,足以见得悰医宗对我愀武派的肯定与信任!”诸葛恭说着不禁有些自豪。
“是吗?”缪姒舒提出了质疑,“那为何如今朝权仍在文墨轩的南宫鸿手上,而不在你手上?既然关渠信任你,不应该直接让你组织朝政吗?”
“这……”诸葛恭真是有话说不出。自然是因为南宫韵戚的原因了。但,既然关渠是悰医宗的人,理应有自保能力,怎会因为一点瓶瓶罐罐就倒?醒了,也不把权交于他。这很明显就是不信任啊!关渠宁可信任文墨轩的南宫家,也不愿重用起愀武派的诸葛家。
明显,这场辩斗结束了,缪姒舒赢了,诸葛恭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诸葛恭低着头,没有说话,也就证明他,投降了……
可这时的缪姒舒一脸自傲,好像还得理不饶人,还想干点什么大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