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姒舒手刚想放上去,却也察觉到了那个奴仆担心之色,询问道:“你这又是怎么了?父亲不去,我去赴邀,只是为了不违背上面的意思。父亲罚我,有皇上撑腰,但是皇上若罚我,不论有多少个缪家都受不起。”
“可小姐……你若一人前往,万一……”那个奴仆愈发担心了,他本就料到小姐的脾气硬,遇到这种事,铁定是要去。现在好了,阻止也阻止不了了。
“当初还不是我一个人,将整个缪家都支撑了起来。如今只不过是赴个腰,天子在上,他们能奈我何?明目张胆的杀人不成?”缪姒舒一脸鄙夷,觉得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担心。
奴仆也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缪姒舒扶上了马车。
“还没有什么是我缪姒舒怕过的,我到真想看看,诸葛恭他能整出多大的事……”
……
“让我去秋狝?如今朝阳(属今四川云南交界处)边疆依然民心未定,我们驻扎朝阳,不就是因为皇帝的命令,以防着任何一次叛乱而久久不离的吗?”诸葛恪一双充满疑惑的眼睛盯着传信的那人,“如今却想让我,离开朝阳,远去北冀(今河北东北处,同木兰围场的地理位置相似)去秋狝?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恪将军,我并不明白诸葛将军的安排。我只知道,既然诸葛将军有意让你去秋狝,必定是有什么要是有安排。朝阳这里的事,交由我打理便可,恪将军还挺安心的去,以免误了时辰,诸葛将军不悦了那我的小命就不好说了……”说话、传信那人是方晸,是诸葛恭派来传信,并且将方晸送回来的。
诸葛恪两指夹着那封信,对方晸说:“方将军并不是我诸葛恪不信任你。但是我为主将,你为副将,我俩扎守在朝阳,虽说如今并不是开战之际,无所事事。但若是主将莫名离开了兵营,先不说这件事隐瞒不隐瞒的下来。即便皇上会同意,若世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对他们的生命丝毫不负责?而我,反而愈发觉得,这更像是一个圈套!”
诸葛恪狠狠地把信扔在了地上,至于他为什么看得出这是个圈套。毕竟跟了父亲这么多年了,何况还是他亲爹,父亲的字,他能认不出来?
方晸望了望地上的信,冷冷的说:“既然恪将军不信,那我方晸也没办法。恪将军不去,那便不去吧……”方晸不敢多言,因为他觉得,诸葛恪,好像把这些圈套看穿了。若再说,恐怕,死的更快,“不过恪将军要想好,如果这封信是真的的话。那么会发生什么,我方晸可不敢多言……”
诸葛恪捏拳一仅,方晸此言并不全无道理。毕竟,在一执行一些很秘密的任务时,诸葛恭也不免会变化一下字迹,以便于当信件被劫之时,即使对他很了解的人也不会第一时间辨别出来。
诸葛恪沉默了,他狠狠瞪着方晸,他毕竟也是知道他父亲与方晸之间的事的。但不免直接还会有什么误会,他根本看不懂方晸此人。去了,若是圈套,绝对免不了惩罚。但不去,若真是诸葛恭的意思,那岂不坏了诸葛恭的大计,那他或许就小命休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