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妍初一边咬着包子一边拿着验尸报告来到了警局,“这是苏兰的尸检报告,喏。”郑时宇接过了报告,一页一页的翻看着,何鸣远凑过来看着结果,“这就是流血过多死的,没什么异常,奇怪的点就在于她的脸上,为什么有佛人的画符?”
何鸣远手杵着脑袋,“是因为她被传是妖女。”许昭昭带了午餐来到了警局,把刚才知道的事全部告诉了他们。
“哇,有红烧肉啊,我的最爱。”何鸣远直接拿起来许昭昭的筷子开吃红烧肉,“喂,我的筷子啊。”许昭昭一脸嫌弃的看着何鸣远。
何鸣远没有理会许昭昭,直接吃完了许昭昭的红烧肉,“真是美味,爱死了。”何鸣远一边吧唧着嘴一边回想着所有的事情,他放下了筷子,走到了郑时宇的桌子旁边,在纸上画着什么。
而且刚才在古城中的钢琴怪事让何鸣远也陷入深思,刚才那个苏城真的是她们异父异母的弟弟吗?
“说吧,为什么你要打苏昔?”郑时宇擦了擦嘴,坐到了位子上。
苏城冷笑了笑,“她?她可不是个好女人。”他摸了摸审讯室的桌子,低下头闻了闻桌子。
何鸣远走近了苏城,嗅了嗅味道,“skit最新款香水。”
苏城舔了舔嘴巴,用手整了整头发,“哎呦,挺识货。”
“根据你的穿着,你应该买不起这香水吧。”何鸣远闻了闻刚才苏城闻过的桌子,他探了探桌子底下。果然,迷药被藏在了桌子底下,看来这就是苏城的强暴苏昔的犯罪的证据吧,何鸣远拿起了迷药,仔细观察。
“苏昔和你是姐弟,你还强暴了他?你是人吗?”郑时宇瞥了瞥苏城,用手转动着手表,“她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她是我爸妈捡的,她就是贱命,只配给我蹂躏。”苏城开始拍桌子,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
“因为她代替了你在你爸心中的位置吧。”许昭昭也跟着走进了审讯室,她能看出来他对她的恨意不止一点点,他本是个孝顺的孩子,却因为一些事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让许昭昭有些哀婉。
“她不配,她惺惺作态对苏兰好,爸妈还有苏兰都以为她对苏兰是真的好,只有我明白她是在利用她,一定是她杀了苏兰。”苏城埋下了头,开始轻声哭泣。
“你喜欢苏兰。”许昭昭一点戳中了苏城的心思,苏城猛地起抬头。
“我确实喜欢她,她善良,天真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苏城抬头望着天花板,痴痴的凝望着。
苏城和苏昔所说的完全不同,比起苏昔,许昭昭觉得苏城更可信。
许昭昭叫来了苏昔,和苏城对质,“你胡说!”苏城生气的锤了锤桌子,“就是你,当初逼的我和苏兰分开,你用调虎离山杀死了苏兰,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她脸的符咒我在你房间见过一模一样的。”苏昔的情绪起伏并不大,除了悲伤并看不出其他的什么。
许昭昭反复揣摩着他两的证词,完全是两面的证词,苏昔觉得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许昭昭和何鸣远去了苏城的房间,房间里乱糟糟的。在书桌上,许昭昭确实发现了符咒,不过看起来应该是没用过的。
“凶手不是他们。”何鸣远放下了从苏城桌上拿的书本,准备去看看钢琴的诡异。何鸣远坐在钢琴上,开始弹奏着他擅长的曲目。
许昭昭走出了苏城的房间,看着何鸣远的背影,他好眼熟,可许昭昭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谁。正在她疑惑之际,她突然看见了钢琴下的细线。
她马上跑了过去,蹲了下来,仔细观察着细线。钢琴的诡异其实并没有什么,就是这个线的原因。何鸣远停下了钢琴,低下了头,“有人故意利用这线,就像操作木偶人一样,一个一个的按着键,当时苏昔和苏城都在另一个房间,所以都不是他们。”许昭昭转过身来,看着何鸣远。
何鸣远反复看着细线,这个细线可不是男人用的。
“苏家除了苏城和苏昔,还有苏家父母。”许昭昭站了起来,看着长长的走廊,似乎看不到尽头,但又吸引着许昭昭。
她慢慢顺着楼梯走上了楼,走廊里回荡着她的脚步声,灯忽亮忽暗的晃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