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的听学一如既往的索然无味,魏婴那坐不住的性子真是受到了极大的折磨,这日一下学,他便蹿到虞笙旁边和她聊天,
#魏婴 小笙儿,你那位嫣然姐姐为何不用听学啊?
#虞笙 怎么,嫉妒啦?
虞笙了解魏婴,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魏婴 (撒娇卖萌)你就告诉我嘛~
#虞笙 咳。
一到寒光射了过来,虞笙忙推开魏婴,正色道:
#虞笙 嫣然姐姐是我堂姐,姓谢,名嫣然,是黄道国我大伯家的独女。
#魏婴 黄道国?就是你那个做丞相的大伯?
#虞笙 正是。
#魏婴 (疑惑)那她好好的一个千金小姐,跑到这异国他乡来做什么?
虞笙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道,
#虞笙 这是我姐姐的私事,魏婴你也管得太多了。
#虞笙 (我现在看到你那张和北堂墨染几乎一样的脸就来气)
魏婴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间生气,愣愣地呆在原地看着虞笙走远。
适才魏婴一问,虞笙才记起她在心里预演了许多次的劝说行动,下定决心去找谢嫣然开导开导。
#蓝湛 (异国人?)
蓝湛自知尾随非君子行径,却又好奇虞笙的一举一动,便用灵力隐了身形气息跟在了她身后
虞氏精舍——
#虞笙 姐姐!
虞笙在她身前坐下,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分外心疼,
#谢嫣然 笙儿,下学了?可用过膳了?
#虞笙 (撒娇般地在谢嫣然身旁蹭了蹭)没有呢,姐姐我在学着辟谷呢!
#谢嫣然 (笑)你呀,从小嘴最馋了,可是这儿的饭食不合你口味?
#虞笙 (憨笑)嘿嘿,还是姐姐你了解我,云深不知处的饭食真的可以用清汤寡水来形容了。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有家规,不可挑食留剩,不可饭过三碗……那样还不如不吃呢!
谢嫣然笑着,真真是应了她的名字,嫣然一笑,在虞笙失神时,她已在几案上摆上了几碟精致的小点心。




#谢嫣然 这儿食材不多,我便将就着做了这些,蓝氏的厨子人很好,不收银钱就让我用他们的厨房呢。
虞笙拿起一块荷花酥吃着,幸福地眯起了眼,
#虞笙 嗯,果然还是姐姐做的荷花酥好吃,阿娘都做不出这味儿呢!
#谢嫣然 (笑)你呀,日后想吃就来找我,别辟谷,小姑娘家家的正长身体呢。
#虞笙 (狂点头)嗯嗯,谢谢姐姐,最爱你了!
#谢嫣然 (眼神一黯)傻姑娘,你知晓什么是爱啊?
虞笙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落寞,也不吃了,沉默了一会儿道:
#虞笙 姐姐你对宸王的感情就是爱。爱不是占有,是成全。
#谢嫣然 (愣)笙儿也大了,懂了以前不懂的东西。
虞笙握住谢嫣然的手,道,
#虞笙 姐姐,今年我十七,你爱了他十年 。
#谢嫣然 (低头)我……不是。
#虞笙 姐姐,今日魏婴,就是上次带你上屋顶和宸王十分相似的那位,他问了你。你离开黄道国已一月有余,可宸王却也没有惦记你,给你写封信吧?
谢嫣然将头埋得更低,半晌才应了一句,
#谢嫣然 嗯。
#虞笙 姐姐,此次听学结束我便送你回去吧。
#谢嫣然 (摇头)不,我不回去。
#虞笙 逃避不是办法,这事儿得解决!
谢嫣然看着妹妹坚定的模样,只好妥协,再怎么说,蓝氏听学也有三个月之久。
隐匿在一旁的蓝湛,微微皱着眉头:
#蓝湛 原来她不爱吃蓝氏的吃食……改日禀明兄长,请几个厨子来做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