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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这个箱子里是不是....
我找到了!

路垚得意洋洋的刚开口,话还没说完一半,就被白幼宁超级大超级尖的声音打断了。

白幼宁你干嘛!?


哥,我找到线索了!!

白幼宁没有理路垚,而是一脸兴奋的小步跑到乔楚生面前,手里捏着记者专用的记录小本子和笔。

说说?
乔楚生双手叉腰,眉头习惯性的皱起。这个妹妹老是打岔,可谁叫她是他妹妹呢。
你看!?

她伸手指着不远处一辆废弃黄包车上不显眼的一块白布。
乔楚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睛微微眯起,白幼宁拉着他就走到黄包车面前。乔楚生这才看清楚那块东西。
的确是块白布,只是上面不知道沾着什么黄色的东西,一小块一小块的也不是很明显,好像是液体之类的,还浸进了里面。边缘有些黑色,估计是灰尘。气味闻起来也不太好闻,有股难闻的味道,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乔楚生伸手把那块布拾了起来,路垚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哎,没有神秘感了,都怪白幼宁。

这啥啊?
乔楚生轻轻捏着那块白布,仔细的看着。
布是棉的,摸起来不是很粗糙,也不是很厚,就普通的样子。很小一块,差不多就掌心那么大。
你闻闻?

她双手环臂,头上的帽子遮挡住了强烈的阳光,在眼睛旁边遮挡出三角形的阴影。
乔楚生半信半疑的瞅了白幼宁一眼,还真就凑上去闻了闻。

......
他脸绿的不行,憋住一口气,

这什么味儿啊这么难闻??
??

白幼宁一脸无语,没好气的把目光从别的地方收了回来,
你再仔细闻闻,这味道是不是跟妆粉的味儿有点像?


这么说好像是有点像。
乔楚生仔细吸了吸鼻子,一股发臭的脂粉味进入鼻孔,就算是他这样专门受过训练的人也不由得脸色变了又变。

不过脂粉味儿什么时候这么难闻了??

哪家工厂做的,质量不行啊。
.....等等,你是不是关注错了点?

白幼宁直接摆摆手打断他,也不再让他讲这些什么废话的继续下去,然后告诉他,
这是脂粉味儿没错,我一个女的肯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但是这股味道估计是有那么时间长变味儿了,就成了现在这样臭的不行。

路垚赞许的点点头,还拍了拍手,

没想到你还有点脑子啊。
路垚你去死!!

然后咱们作死的三土同学仍然是被我们可爱的白小姐暴打。

那这块布是个啥?
当然是擦脸的啊,看起来应该是卸妆的。

乔楚生摸了摸脑袋,他一个钢筋大男人什么都不懂,这些事情还是问白幼宁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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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回家的ww我们已经开学啦
从下周开始差不多就是每周上六天课lo,星期天走了要下周星期六才能回来
尽量不拖更.../卑微

让我破五十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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