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纵火闹事,挟持无辜百姓,多条罪名加身,再不主动放人,我们直接开枪射杀。”
士兵刚冲进屋,就看见张海楼挟持着齐铁嘴站在浓烟里,暗处的张海侠扫过进门士兵,默默记下人数。
没过多久,屋内黑烟顺着窗户慢慢散出去,屋里人影逐渐清晰,源源不断的士兵顺着窗口涌入,张海楼和张海侠的位置彻底暴露。
张海柳立刻抽身撤退,可张长林转头直奔张海侠,一把死死攥住张海侠。
张海楼正要冲上前救人,却被涌进来的士兵死死缠住,眼看着两人就要被当场抓捕。
张海侠趁张长林不备,伸手卸下他腰间藏着的炸药。
张长林低头,看见张海侠的神情亢奋,和之前在南安时张海侠温和的模样判若两人。
张长林心里一惊,动作迟滞一秒。
不远处的张海楼也看见了张海侠这副模样,当场愣住。
剧烈爆炸声轰然响起,强光席卷整间屋子,爆炸冲击力把几人双双掀飞出去,房屋剧烈震颤,屋内大量古玩摆件尽数碎裂。
“能动的都给我起来去追!”
赶来的张海虞只听见砰的一声,随后就看到张长林带着一群追兵追了出去。
以她对她这哥哥的了解。
这个人绝对躲在屋里的某个地方。
张海虞进了屋子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堆人。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用帽子盖着脸的那个,上千把帽子拿来把人拉了起来。
你怎么又乱丢炸药。


这次还真不是我。
张海楼指了指一旁的箱子,张海虞上前打开箱子,就看到张海侠坐在里面对着她萌萌的笑,旁边还躺着被炸晕的八爷。
午后巷子里静得只剩远处士兵搜查的脚步声,几人缩在窄巷死角,避开张长林部队的搜查路线,确认追兵走远人才敢松口气靠墙站稳。
张海虞余光扫到张海侠胳膊上炸开的炸伤,布料烧得焦黑,张海楼回想着方才齐铁嘴铺子里头张海侠不管不顾要硬碰硬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对劲。

在这躲一阵,他们一时半会儿追不过来。

你脑子坏掉了?

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没摸清张启山的底细之前,我们绝对不能被抓。

你刚才是想跟他们同归于尽吗?

你又懂我了?
好了你们两个烦死了。

话音刚落,身后巷子入口传来杂乱脚步声,张长林带着一队士兵四处搜查的喊话声已经传了过来。
这群人的动作居然这么快。


张启山手下的兵,没一个是好应付的。
想办法藏起来吧。

拖着一个行动不便的人,他们行动处处受限,很快被士兵逼进一条死巷,前后都被堵住,眼看就要被当场抓获。

你们躲进去,我把他们引开。
还没等张海虞开口,张海楼已经跳到了房顶上,下面的追兵发现后对着开了好几枪,随后追了过去。
没想到居然还有另一波人也追了过来。
张海虞蹲在草丛中暗暗观察着,手紧紧的攥着腰间的鞭子。
院内忽然走出来一个女子,拦下士兵。
给他们指了一个相反的方向。
“小姐,先生,院子里蚊虫多,不如进屋坐坐歇歇?”
这是一庭院,院内草木清幽,就是张海虞上次来的地方,石桌旁坐着一个男人独自品茶下棋,他鼻梁架金丝眼镜,一身华贵的西式长衫。
张海侠一眼认出对方,正是九门排行第九的解九爷。
“姑娘,景兰在院后等着你呢。”
好。

张海虞知道这是在支开她,她虽不愿留张海侠一个人在这里,可继续留在这里,也只会耽误事情的进度。
张海侠对着张海虞点了点头,让她放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