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杀手听到动静放开了何剪西,挥刀朝着张海楼二人刺来,张海楼当即跟两人缠斗在一处。
张海虞靠着墙深呼吸了好几口,她脱掉高跟鞋扔到一边,拿出枪对着那几个杀手,他们和张海楼扭打在一起,没有注意到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一枪直接从杀手的脑门穿过,当即倒地,其他几名眼看再打下去不是办法,他抓住空隙,一刀直刺张海楼的胸口。
就在张海楼侧身闪避的瞬间,那名杀手转身顺着走廊狂奔逃窜。
张海楼撑着发酸的身子,追上去了上去。
张海楼咬着牙撑起身推开通道门,过道里挤满三等舱休息的乘客,人头攒动,杀手早就混进人群,彻底没了踪影。
张海楼折返回到医务室门外,就看见何剪西蹲在那两具倒地船警的尸体旁边,浑身发抖,手足无措。
何剪西看见张海楼走过来,猛地一哆嗦,慌忙站起身往后缩。
“那些人是什么来头?怎么下手这么狠?”
张海楼打量了一下地上尸体,又看向紧闭的医务室大门,叹了一口气,随后走到坐在台阶上的张海虞面前。
她之前中过毒,虽然体内已经有了抗体,可这么大浓度的毒气,还是会有些撑不住。
张海楼捡起地上的高跟鞋,单膝跪地手轻轻大攥着起张海虞的脚脖子用手擦干净她脚底的灰,再将鞋给她穿好。
“原来这是你老婆啊。”
何剪西在一边愣愣的开口。

你小子终于说对了一句话。
我说他妹妹,我叫张海虞。


是妹妹也是老婆。
何剪西咽了口唾沫,攥紧手里的行李箱拉杆“你还是个变态啊。”
“那我现在怎么办?我只是个无辜上船的普通人,莫名其妙就卷进来了。”

你现在跟我绑在一条船上了,想要活命,就得帮我做事。
一直拖着箱子这么四处游荡也不是个办法,张海楼带着何剪西去了他的客房。

一开始我以为船医是散播黄昏草的元凶,没想到对方直接灭口全员,还设下毒陷阱要弄死我们。
“那现在线索不就全断了吗?”
也不算断,那个逃跑的杀手就是突破口。

还有之前礁石上那批士兵,全都混在了这艘南安号的乘客里面。

医务室里残留的毒气味散得差不多了,张海楼抬脚走进去。
屋里尸体横七竖八堆了一地,每具尸体嘴巴都张得老大,看着格外诡异,张海楼眉头拧在一起。
他蹲下身,掰开一具船医尸体的嘴往里面看,舌根深处塞着个迷你金属气瓶。
伸手轻轻往外拽气瓶,发现瓶身连着一根细钢丝,钢丝顺着尸体后背穿出来,一路贴着椅子腿,直通医务室门外。
张海楼攥住尸体下巴轻轻一掰,下颌直接脱臼,嘴巴张得更大,他整只手探进尸体喉咙,把那枚微型气瓶完整抽出来,气瓶只有拇指头大小,瓶身刻满德文,是正经德国军用毒气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