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刚踏出房门半步,立刻察觉危险,猛地侧身往地上翻滚。
下一秒火光炸开,无数子弹扫射进门,门板、家具瞬间被打得粉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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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楼翻身躲到侧边,抬头看见斯蒂文举着手枪走进屋,身后跟着一整队扛着重型机枪的枪手。
“张海盐,你的死期到了。”

我已经查到凶手是谁,就是船上的船医!
话音未落,斯蒂文扣动扳机,子弹接连扫射,追着张海楼打,屋内桌椅、柜子全被打得稀烂。
“骗子,这艘船上根本没有什么劫匪同伙。”

各位,斯蒂文哭起来的时候,模样像个…
火光再次扑面而来,张海楼顺势翻身躲开,掀翻桌子挡住子弹,快速往窗边移动。
整支火枪队全部集中火力扫射桌子后方,短短几秒,家具墙壁炸裂,硝烟填满整间屋子。
桌子很快被子弹打穿,窗外透出光亮。
斯蒂文察觉不对劲,立刻叫停射击,快步上前查看,桌子后面早已不见张海盐踪影。
方才和斯蒂文对话的短短几秒里,张海楼算准时机,借着对方扫射的火力把窗户洞口轰得更大,顺势跳窗逃生。
斯蒂文追到窗边,下方是茫茫大海,海水翻涌,他举枪朝着海面打光所有子弹。
海面很快恢复平静,没有一丝血迹浮上来。
海面之上,张海盐从水里探出头换气,远远望着南安号大船。

该死,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揪出凶手。
师父!

师父?

张海虞来到董小姐的房间,里面却空无一人,她没有耽搁,可怎么样都没有找到张海琪的身影,她只能焦急的返回去找张海楼。
等她感到屋里早已经被枪打的千疮百孔。
也不见张海楼的身影,她打听到是斯蒂文对张海楼动了手。
张海虞捏紧腰间藏着的枪,朝着斯蒂文的房间走去。
何剪西绕到甲板最靠后的角落,这儿搭着船上露天简易厕所。
木板在船尾架空支起来,板上挖了四个圆洞,人就坐在洞上方便,污物直接落进海里,四周钉着薄木板,勉强围出隔间门板。墙边拴着绳子吊着木桶,能垂下去捞海水冲厕所。
木桶的绳子一直在水里晃荡——水下藏着张海楼,正攥着绳子一点点往上爬。
何剪西刚解开裤腰带,下意识回头瞟了眼便洞,心里犯膈应,正犹豫着坐不坐,冷不丁看见洞里头钻出来一颗滴水的人头,是浑身湿透的张海楼。

兄弟,先等会儿。
“你是谁?居然偷渡上船?”

谈不上偷渡,刚才在边上吹风,脚一滑栽海里了,正好看见这儿有个出口,上来躲躲海风,我这人怕腥,海水味儿熏得脑袋发昏。
“别胡说八道!私自带人偷渡是船上大忌,被抓了我俩全都要扔去海里喂鱼!”
张海虞一脚踹开了斯蒂文的房门,枪直直的对着斯蒂文的脑袋。
“二小姐这是做什么?”
“董小姐知道吗?”
张海盐呢?

“他?不是在抓犯人吗?怎么会在我心里。”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张海盐呢?

话落张海虞扣动手枪的扳机。
门外冲进来三道黑影,全是他一路随行的同伙。
方才她踹门对峙时,早已借着问话,悄悄把斯蒂文私下倒卖货物、打算半路抛下同伙独吞酬劳的话漏了出去,船舱过道隔音差,一字不落全落进外头几人耳里。
“是她设计我!你们别听她挑拨!”
人是你们动手了结,与我无关。安分守着船到港口,今日这事,我只当从未见过。

另一边张海楼已经带着何剪西又上了船。
张海楼快步冲到医务室所在的走廊,整条长廊黑漆漆一片,一盏灯都没开。

医生,我身子不舒服,医生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