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甲板上人来人往闹哄哄,各式各样的乘客挤得到处都是,张海侠放眼扫完整片甲板,压根找不到陈西风半点踪迹。
暖洋洋的阳光铺满整间屋子,斯蒂文缓缓睁开眼。
第二天,距离开船还剩38个小时
浑身骨头像散架一样发酸,斯蒂文费力侧过身,一抬眼就看见张海楼喝张海虞坐在对面,一动不动盯着自己。

可算醒了,你断了的鼻梁我帮你复位好了,不用跟我道谢。
墙面的镜子照出斯蒂文的模样,鼻梁肿得老高,整个人看着狼狈不堪。
反观张海楼,洗漱打理得干干净净,身上还套着斯蒂文昂贵的西装。

咱们这回进祖庭算是摸到关键线索了,但疑点一大堆。

咱们在祖庭看见大片打斗痕迹,是谁在那交过手?
你对枪械熟悉,认得那是什么枪吗?

斯蒂文死死抱住脑袋,双手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他们说话。

“我什么都记不清,全都忘了。”

你好好回忆,那是鲁格枪,这条线索至关重要。
张海楼忽然抓到突破口,一把掰开斯蒂文捂耳朵的手,直视着他。

还有那条通道,你失足摔下去的时候,看见不少和咱们长相一样的人,你当时还哭了,还记得吗?仔细想想当时看见了什么。

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没有?这明显是一盘大局,咱们全都陷进去了。
“哪来什么大局,分明全是你搞出来的事端。邪术一定是你弄的,你才是所有祸事的根源,只要除掉你,一切怪事都会消失。”
斯蒂文沉默着掏出枪,低头一颗颗往枪膛装填子弹。
听到动静的张海虞回过神一脚将他手里的枪踢出窗户外。
“二小姐怎么总是帮这个一直在施展邪术的人!”

别说话怎么难听。

什么施展邪术的人,我可是二小姐的心肝。
斯蒂文一脸不可置信,觉得这个人肯定是疯了。
可看见她没有否认,他瞬间觉得是不是这个世界也跟着一起疯了。
就在这瞬间,张海楼忽然灵光一闪想出对策。

斯蒂文,你有信仰吗。
斯蒂文身上套着用睡衣改出来的宽松长袍,站在沙发旁,手里举着一块木牌,牌面写着硕大英文:灵媒。
他眼神空洞涣散,连日折磨已经把人逼得近乎神志不清。
张海楼绕着斯蒂文来回走了两圈,上下打量一番,脸上露出满意神色。
...

这样能行吗。


当然,相信我。
甲板人声鼎沸,各处挤满乘客,张海侠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陌生人,想在这么多人里找人,跟大海捞针没两样。
张海侠思索片刻,拉住身边水手开口。

你好,我想找一位乘客,名叫张海盐,戴金丝边眼镜,我是他亲哥哥,我们走散了。
水手翻开乘客名册核对。
“实在抱歉先生,名册里没有登记叫张海盐的客人。”

他以前还有个名字,叫张瑞朴。
水手推着张海侠的轮椅来到房门口,张海侠心里满是期待。 水手抬手敲门,屋内没有半点回应。 张海侠直接推开房门,屋子空荡荡不见人影,可地上散落着张海楼常穿的衣服,和他熟悉的味道,确认自己没找错房间。
在这味道下面还有一丝更熟悉的问题。

是小鱼。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