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表情开始凝重,似乎勾起了一些他不愿回忆的过去。摇了摇头,她接着说到:
突然,卷帘门那里应该是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当时我根本没有听到,但是根据老板的反应来看,他的确听到了,而且可以说他甚至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突然放开了我的手,然后目光如炬的抬头看向背对门的窗外,虽然外面一片漆黑,但他好像能看见什么似的,口中念念有词的说到:"兰啊,你刚来没多长时间,还很年轻。很多事情都需要慢慢去适应,更需要自己去不断的努力,你找我,也是没有用的,人生是没有捷径的,如果每个人都想办法去走捷径,那不是对刻苦努之人努力之事的亵渎吗?”
“他居然用了‘亵渎’?”我冷笑道。
兰,没有理我,继续说着。
我当时懵了,这哪跟哪啊?这男人疯了吧!前一秒钟还跟我说万事有他,后一秒我就变成蝇营狗苟之人了。可当那个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时,我明白了一切。来人我想你也能猜到了,对,就是他的那个会计老婆,我们口中的“母老虎”。
之前我也说过,他老婆对他可谓是了解至深,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很不信任他,他说要到店里拿东西,他老婆可能就感觉到了一丝蹊跷,跟过来看看也就顺理成章了。可关键苦了我了啊,我根据无法辩解什么,因为我的辩解就是认罪书。
结局,结局就是他老婆一声不响的把他带走了,从头到尾也没和我说一句话,只留下一个百口莫辩的我,对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傻傻的坐在桌子前,一动不动。
此时收音机里传来那个主持人磁性的声音“面对他人的误解,不要解释,更不要低头,时间才会证明一切的。”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你老板的老婆,就是那个‘母老虎’不来,会发生什么?”我点了一支烟问道。
烟雾飘过兰的面颊,在夜晚的灯光下映射出一种迷离的美,细细的眉毛下面有一双朦胧的眼。
“我也想过,后来还一度因为这个想法而充满负罪感。我想,我,会答应,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我的手僵在半空,烟灰慢慢的飘下。“为什么?”
“你说呢?”兰再次低下头,拿起已经不再有温度的茶杯。
兰说:
这件事过后,我没感觉到什么大多的异样,只是半年后,我们店里的一位门市莫名的辞职了,之前没有一点的征兆。
直到有一天听同事们闲聊时我才弄明白,原来辞职的那个女孩就是第二个我,只是她和老板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只是猜测,但估计时间不短了,应该是我那件事之后不长时间,老板就找上了她。从“母老虎”最近的情绪来看,估计也是坐实了老板的罪状。
那个女孩的离去,除了带给我们几天的谈资外就再无任何实质的影响了,老板还是老板,‘母老虎’还是‘母老虎’。唯一不同的就是,老板总是刻意避免和我有单独相处的情况发生。
前一阵子通过朋友得知,那个之前辞职的女孩,辞职后马上就开了一个小服装店,之后又转行做了美甲什么的,十几年的经营,现在她已经是吃喝不愁了,房子车子,老公孩子也都有了。
所以,你问我为什么会同意,现在能明白了吗?也许这真的是一次机会呢?
“你错了!即便,即便当时你和老板真的发生了什么,以你的性格,你也不会要求得到什么,到最后可能你还是现在你的,这就叫……”
“性格决定命运!对吧?”兰不等我说完就接到。
“我懂,这也许就是我交过这么多男朋友还嫁不出去的原因吧!”她苦笑着说。
我给兰重新斟满了热茶,氤氲的水汽开始升腾。
“严格来讲,你前面给我讲的这两个男人,不,是一个男孩和一个有妇之夫,这根本不能算作是你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啊?”我问道。
“嗯,没错,但是如果没有他们的故事,你可能就会无法理解我的下一个男朋友了,严格来说,他才是真正走进我心灵和肉体上的第一个男人,他叫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