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你收拾了一下,打开音乐写下这几天想写的话。写日记这个习惯是从那次生病开始有的。
以下为林心日记:
十八岁那年我遇到了一面墙,我一头撞上去。人没死,青春替我抵了命。
------题记
我从没想过会再次遇见边伯贤,我也不知道这次的相遇是否只是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的存在,我只知道,当我遇见他时,我是惊喜的,我是忐忑的,我是激动的,我也是不安的。我如同十八岁时一样,搞不懂自己的心,搞不懂自己的情绪。我想我应该是矛盾的吧。
一年前的强吻确实乱了我的心神,我是没有谈过恋爱的,我也不知道一个人强吻了一个人算不算喜欢,她们都说是喜欢,可我觉得这是要求一个对你毫无感情基础的人强行接受你。我想,我大概是比较传统的女孩子,边伯贤是我认知里最为开放的人了。听别人说他高考完就跟一个女人去了酒店。我不想去探究这件事情真实与否,我其实并不是很在意,那是边伯贤自己的决定,只不过他的决定让我心生芥蒂。
他是一个强盗,他夺走了我的初吻,夺走了我唯一一次的心动,也夺走了我面对生活的勇气,曾经的我一度想过要自杀,不只是因为他强吻,最重要的原因是别人对我进行语言暴力的来源是边伯贤,是他也不是他,但是我自始至终是怪他的,他心知肚明,却也从没有跟我道过谦。
我不怪程橙,不怪单卿卿,也不怪懂瑜。
是边伯贤,他把我困在了一个名叫“自我束缚”的围城中,而他是最坚固的墙面,我一头撞上去,人没死,青春替我抵了命。
如今已是立秋时节,我想,夏日的遗憾,不一定会被秋风温柔地化解,但是我们可以自己跟自己和解,做自己的太阳。
你放下笔,看着淡黄的灯光打在暗黄的纸张上,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到现在你也不能完全的面对那段过往,你永远都会害怕,所以你能做的只是把它埋在记忆深处,永不触碰。不管是人还是物。